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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晚晚僵硬着脸站起身,拿着行李里的洗漱包走人,这个迟衍衡准备得倒是很充分,行李里有衣服,有洗漱用品,不过,她是不会感激他的。他准备得越充分,就越证明他的居心叵测,她也只会越恨他。
走到了两节车厢中间的盥洗台前,前面有人在用,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大多数人都要睡了,所以人还不少,两个位置都占着人。她只好排队等。排在前面的人看到是应晚晚,都不着痕迹的伸出手去拿放在洗漱台的用品,再快速的离开。
这个动作惊动了前面的人,那正在洗漱的人从镜子里看到应晚晚时,有些被吓到,三两下吐掉嘴里的泡泡,胡乱的擦了把脸就跑了,那个样子你是后面有鬼在追一样。
应晚晚想笑,却是笑不出来。精神病?言恒,你真tm是一个混蛋。她咬牙向前站了一步,边上还有在用盥洗台的看到她的脸色都是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走人。一分钟不到,这里竟然只剩下她一个人。
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的脸。简单的牛仔t恤,看起来分明是一个很正常的人。只可惜在这里没有人会信她。她面无表情的洗漱完,脑子里有一个念头正在成型。而且有越来越想把这个念头实施的地步。
她还在想着怎么为自己的那个想法具体化。回到自己的位置就看到迟衍衡坐在走道的位置上,边上有一个年轻的女人正在跟他说话。那个女人好像是没看到她一样。
“你带着这样一个人在身边,也蛮辛苦的吧?”那个女人就是刚才探头过来又看到应晚晚掐人脖子举动的那人,她真是想想都觉得怕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呢?
那个女人一开口,再远一点的铺位上坐着的人也跟着点头:“真是难为你了。”
他们刚才可都看到了,迟衍衡被应晚晚掐脖子呢。啧啧,真是一个凶悍的女人啊。看外表竟然是一点也看不出来。更重要的是,迟衍衡长得帅啊,长得这么帅的男人竟然有一个那样的老婆,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是啊是啊。”两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得顺口,看到应晚晚阴沉着一张脸出现时又同时有些讪讪的闭嘴。迟衍衡有些失笑,还有些无奈。这可不是归他管的,所以,不能怪他。他反而是有些小得意的看着应晚晚,那个意思大有,你看,这么多人都帮我,你以为你有机会逃?
那个眼神像是一块石头一样,彻底的砸晕了应晚晚的理智,也让她刚才就产生的想法得以机会付诸现实。她突然将手中的洗漱包往自己那个位置一扔,突然冲到了迟衍衡的面前,抬起手就是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我让你找小三,我让你找女人。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后面这两句,是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愤怒,跟恨意。她捶得很用力,又掐又捶,又踢又打,她知道他的力量,也清楚他的武力值。可是她不怕,她现在豁出去了。与其命运不能自己掌握,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发一次疯。
如果列车员会注意到这边,她宁愿被他们关起来。也不要被这个男人带到另一个狼窝去。就算今天车上所有的人都帮不了她,她也要先出了这口气再说。她太恨了,太愤怒了。
迟衍衡没有防备应晚晚会来这样一招,一时傻掉,竟然中了好几下。应晚晚不会客气的,她甚至伸出手去拧他的耳朵:“那个女人是谁啊?你跟她说什么?你是不是要甩了我?啊?你甩了我啊,你甩了我啊,你甩了我,你就可以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了。”
她说得大声,也不怕丢脸。她现在还有什么好丢脸的?人生中最丢脸的时候,她都已经经历过了。那样羞耻的事情,那样无助的时刻她都已经经历过了。还有什么会比那更差?她很累,很痛。她撑得很辛苦。尤其是今天迟衍衡的话,让她更加的不确定。
她不确定他是不是会真的把他送人。如果是那样,她说不定会真的疯。她压抑太久了。太久太久了。这口气一直从在北都被迟衍衡带走的时候就被压在那里,她必须要发出来。
“你是什么东西?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找女人,你也配?”不就是一个流氓?他有什么权利把她送人?她是人,不是物品。
迟衍衡经过最初的震惊现在已经反应过来了,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应晚晚的打算。不得不说她又一次让他惊讶了。哪怕现在她的举动其实是在找死,如果他真的是一个流氓的话。
可就算他是一个真的流氓,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是不能拿她怎么样的。这个女人,还真的是一次又一次刷新了他对她的认知,也一次又一次让他意外,还有惊喜啊。他这样迟疑的时候,竟然又挨了好几下。他倒不急着出手了,她心里有气,他清楚。
她想打,就让她打,横竖她的力道对他来说,不过是挠痒一般,根本伤不了他。这样一来,应晚晚的袭击,竟然成功了。
…本章完结…
第30章 :怎么还有女人()
应晚晚下手很重,至少她认为很重。哪怕这样的狠手在迟衍衡眼中看来根本不算什么。他可是从特禾中部队里出来的,这样的攻击对他来说真的是小意思了。可是这样的打闹依然把车厢其它的人都给惊呆了。刚才在盥洗台前匆匆离开的那几个人此时更是庆幸自己的英明决定,还有人说要赶紧去找列车员。
边上更是有一个女声极小声的开口:“都这样疯了,怎么也要关精神病院吧?”
应晚晚自然也是听到了,她更怒,怎么能不怒?她好好的应家大小姐,好好的一个正常人,被这个流氓绑架,被他带来这里,被他羞辱。对她做尽了人世间最过分的事情。她恨,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不然怎么能解开自己内心的郁结?
那边有人真的有了动作,要离开。这边迟衍衡可不会让他们真的找,快速的抱住了应晚晚的双手,将她制住。
“万婉,冷静点,你冷静点。我不会去找别的女人,我只有你一个。你放心。”就现在来看,他身边可不是只有她一个么?她这一个都这么辣,他也没有精力去找其它女人啊。
应晚晚还在挣扎,迟衍衡将她的身体死死的抱住:“你别闹,冷静点。”
冷静?她怎么冷静?她就是恨自己太冷静了。她应该在最初的时候,就跟这个混蛋同归于尽的。哪怕是一起死了,也好过现在这样,命运不由她掌握。她可是应晚晚,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对待了?
她继续挣扎,手不能动就用脚。不把迟衍衡踢出个问题来她不会甘心的。迟衍衡没有想到应晚晚会突然这么激动。他喜欢看她使小姓子,可不表示他也喜欢看一个女人疯闹外加歇斯底里。
“你闹够了没有?”他瞪着她的眼睛,眼里有几分冷意。她没有疯,不过是在装疯。他就不信,她看不出来。
这一声吼得有些大声,车厢里其它人却不觉得怪异。他们反而让为迟衍衡脾气太好,是真的太好。摊上这么一个精神病的另一半,还要被这样非人的折磨。看看那个耳朵,都被划破了一道口子,啧啧,这个女人下手真狠。
应晚晚的手不能动了,也动不了了。闹?迟衍衡的声音让她冷静下来,对上他眼里的冷意时,她后背一寒。她清楚的看到了,他眼中的威胁,还有——
他,生气了?那又怎么样呢?她不想在意的,可最初的愤怒跟生气过后,现在留下来的就只有冷静了。理智一点点回归,她的身体突然就软了下来,整个人都失了力气一样,无力的瘫了下去。迟衍衡看她的样子,心神一震,想也不想的将她抱紧了。
“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她看起来似乎不太好。他开始反省,是不是把她逼得太紧了?
应晚晚不说话,她只是被压抑得太久了。那些伤,那些痛,她不能跟人说,不能跟人讲,哪怕是她最亲近的家人也是一样。她要是说了,他们会担心。可是这不表示她心里的伤就已经好了。那一个月,被摧毁的不光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精神。
那种恶梦一般的,一直紧张得喘不过气来的,时时担心,时时害怕却也最终没有躲过更悲惨的命运的经历。这近三个月的时间,一直压在她的心里。像是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需要这样一场发氵世,只有这样,她才会多少得到一点内心的平静。她不后悔,哪怕这场闹剧之后,这个男人要杀了她,她也不后悔。冷眼看着迟衍衡脸上的伤,嘴角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