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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梧手下大多都是一群亡命之徒,早就习惯了,不归家,年节也没有,就算是有也不过找个机会更放肆的喝酒放纵罢了。可是应晚晚不习惯。呆在那个小小的房间,听着远处隐隐传来的爆竹声,她想家想得厉害,却又不能哭。眼泪几次涌进眼眶,又让她生生给忍回去了。
迟衍衡拿着酒菜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应晚晚将自己缩成一团的坐在炕的最里面,睁大了一双眼睛看着窗外,里面含着隐隐的水光。他愣了一下,因为她那个极为优美的侧脸一时竟然有些不能动了。
察觉到有人进来,应晚晚快速的擦了擦眼角,看着迟衍衡进门,她没有说话,今天是除夕,她想家,想父母,而不想的,就是跟这个男人共处一室了。这样一个节日,这样一个喜庆的日子,她不能见亲人,却要呆在一群流氓呆着的地方。她觉得很委屈。真的超级委屈。
“你——”没事吧?迟衍衡这句话到底没有说出口。只是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过来吃点东西吧。”
他的语气算得上是温和了,今天过年,想也知道这个小姑娘之前是没有离散家的经历的。应晚晚没有打算去吃,也不想理他的,今天是除夕,她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呆一会,可是她想安静,迟衍衡却不给她那个机会。
他向前两步,在炕上坐了下来。对着她伸出了手。
…本章完结…
第18章 :你其实是选择的()
看到言恒伸过来的手,应晚晚下意识的就往后面退了一点。可是迟衍衡可不会因为她的退缩就停止。他抬起手在她抗拒的眼神下,碰上了她的脸颊。这么近的距离,让应晚晚又一次闻到了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酒味,她的脸色一时大变,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想起了,之前他喝醉的那一场,这样一来,她越发不敢动了。
感觉到她的僵硬,迟衍衡的手放了下来,脸上的神情也有些怪异,看着应晚晚,他清了清嗓子:“吃饭吧。”
怎么说今天也是除夕,他是一个人,她也是一个人。他们都不属于这里,却都呆在这里。事实上刚才阿标跟阿康还提议,说什么要让应晚晚去陪酒。只是迟衍衡根本不shns理会他们。黄金梧情绪也不高,交易拖了这么些日子,他心里也有火气。把阿康跟阿标两个发作了一顿,这事就这么揭过去了。
应晚晚因为他的收手有些诧异,这个男人怎么也不像是一个这么善良的人,这么容易放过她,不会是有阴谋吧?她心里戒备,却只能小心应付,只是还不等她下床去吃饭,腹部传来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一震。
那隐隐月长痛的感觉,不会是要来例假了吧?她算了算时间,其实还推迟了几天,可能是因为之前吃了那个事后药的关系。可是现在要怎么办?她试图往床上去,腹部那种感觉更明显了。她一时不敢动了。
迟衍衡已经坐到了凳子上,正等她过来吃饭,看到她没有动作,略一挑眉:“你不吃?”
今天的饭菜不错,虽然她不喜欢,可是怎么说也是除夕,她不会是想闹情绪吧?
“我——”应晚晚的脸一下子红了,那是尴尬的。迟衍衡把她绑来这么久,还没有见过她这般脸红的模样。他见过生气的她,愤怒的她,羞愤的她,还有痛苦的她,却独独没有见过此时她红了张脸,一脸窘迫的模样。一时盯着有些出了神。
应晚晚被他的视线一盯,越发的不自在,可是现在除了他,她也找不到其它的人可以帮忙了。
“你,你——”
“怎么了?不舒服?”迟衍衡这才意识到,她的脸红得有些不正常,不会是又发烧了吧?他起身过去想要碰一下她的额头,她却往后面退了一大步,目光盯着迟衍衡:“我那个要来了,你能不能去帮我买一下那个?”
那个是哪个?迟衍衡没有听懂。应晚晚的脸越发的红了,那一片红色已经漫延到耳朵根去了,她垂着头,有些不敢跟迟衍衡的视线对上:“我的例假来了,你能不能去帮我买卫生巾?”
这句说得够直白,也够直接了。迟衍衡听懂了,脸上一时,也有些尴尬了。盯着应晚晚的脸半晌,他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那几乎可以塞进一个鸡蛋的模样如果让应晚晚看到,估计是要掉眼珠子不可。
腹部的不舒服越来越明显,应晚晚没有时间了,她抬起头,脸色带着几分哀求:“我说的是真的。麻烦你——”
迟衍衡的手垂了下来,转个身就出去了。应晚晚松了口气,又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去给自己买日用品了。万一不是,她呆会要怎么办?她现在除了尴尬跟窘迫之外,还觉得羞耻。要知道那个男人可是一个流氓,她却不得不在他面前示弱。这种感觉,真的是坏透了。
半个小时之后,迟衍衡回来了,手中拎着一个大袋子。应晚晚几乎是头也不抬的接过,低下头就往外面洗手间的方向冲去了。
袋子里的东西让她有些诧异,日用,夜用买了好多不提,让她几乎要以为他要把便利店的这些都搬过来。他甚至还买了内,裤。看着那薄薄的布料,她越发的尴尬了。心里却涌起几分怪异的感觉。这个男人,似乎也不是那么——
思绪打住,这个时候任何的想法都是被她抗拒的。她拒绝去想,也拒绝去深思。
回到房间,迟衍衡不在,桌上的饭菜早就冷了。她也不是很有胃口。她身体不错,偏偏每次来例假都特别能折腾人,又是腹痛,又是手脚发冷。现在天这么冷,她更不舒服了。才想回床上去躺着,门开了,迟衍衡进了门,手上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
“吃饭吧。”他将原来已经冷掉的饭菜推到一边,看了应晚晚一眼:“这是热的。”
应晚晚愣了一下,看着他手上的菜,继他今天给她买日用品之后,这又是一个诧异。目光盯着迟衍衡,竟然是半天没往那边站。
“快过来,不然又冷了。”天实在是冷,这边就那一个取暖器,也顶不上什么大用。应晚晚没有迟疑,过去在凳子上坐了下来,伸出手拿起筷子。今天的饭菜要比原来好吃得多。这大过年的,黄金梧这帮人回不了y省,却也不愿意亏待了手下。
迟衍衡这次没有喝多,只是随饮了几杯,就说头晕回来了。跟着应晚晚一起吃过饭,又找了个手下过来把碗筷收走了。他心情也有些郁闷。算上今年,他已经三年没有回家过年了。老爷子只怕对他意见很大了。
去年为了出任务,一直在边境,前年则是在搞学习。就算是不出任务,他其实也很少回家。要说都不想家,那也是不可能的,更重要的是东北那边的人这样拖着不交易,他的任务也不知道几时才能结束。
他心情不好脸色就不好,应晚晚心里有些忐忑,不明白自己又哪里招了这个瘟神,不会是因为她让他去买东西,他不高兴了吧?这样一想,她越发的i小心起来,晚间用最快的速度跑去洗漱过后,她躺在床上缩在角落里,一动也不敢动。
现在她来例假,相信这个流氓也不会碰她。这倒让她多少松了口气。只是还不等她缓过劲来,腹部的疼痛就一阵一阵的开始了。她的脸色一时变了,身体也不自觉就绻了起来。
迟衍衡这会去前面跟黄金梧打过招呼,又让轮值的兄弟加强戒备,这才回了屋,一回来就看到应晚晚脸色苍白的绻在那里。
“你怎么了?”刚才也没见她发烧啊?不会是这一会的功夫,又感冒了吧?
应晚晚咬着牙不开口,怎么也说不出口自己是痛经痛的,只是按在肚子上的手更加用力了几分。迟衍衡盯着她的脸半晌,正要掀开被子,应晚晚急了:“我,我没事,就是肚子痛。”
“肚子痛?你吃坏东西了?”迟衍衡一时没想到那上面去,对上应晚晚眼中的尴尬时,他那小麦色的肌肤涌上几分尴尬之色。他倒是忘记了。
可是,来这个会肚子痛吗?他还真不知道,看着应晚晚绻着身体痛得一脸难受的模样,他想也不想的开口:“要去看医生吗?”
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问错了,现在这个情况,根本不可能带她去看医生。应晚晚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看医生?看什么医生啊?真是的——
迟衍衡坐在炕上不动了,想了想,跟着在床上躺下,对上应晚晚戒备的目光,他伸出手直接就覆在她的肚子上。应晚晚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就要往后面缩,只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