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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宫?”曹淑容不明就理的看着施也,满是疑问地道:“你不是自己不满宫里的生活出宫的吗?”
“呵!”施也冷笑了两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道:“本来我就不满太医院的生活,所以对于内宫传召多不应召,让其他手下的太医前去。所以慢慢的惹得后宫那些主子们多有不满――”
施也脸上的神色慢慢的变得飘远,声音低沉地说到:“先皇后入宫多年未孕,终于在那年的秋天怀上了。可先帝却并没有表现得多高兴,可能是已经有过许多皇子,对于这个中宫所出的嫡子,先帝倒也未曾多有表示,只是让太医院小心照看。”
说到这里,施也小心的看了萧珏一眼,摇头笑了笑道:“可先皇后怀到四个月时,可胎象依旧不稳,太医院里的众多太医皆束手无策,可当时我并不想卷入这后宫之争中。但经不住众太医的恳求,只得到凤仪宫为先皇后诊脉,可这一诊却发现,先皇后这一胎,怕是保不住的。”
“是闻王吧?”曹淑容眼神发冷,看着施也冷冷地问道。
施也点了点头,继续道:“可先皇后不知道费了多少心力,才怀上这一胎,无论如何也要生下嫡子。老夫无法,只得连夜为她施针炙艾――”
曹淑容心里怨气渐起,眼里慢慢的露出恨意,如若不是闻王,那个在她腹中孕育了几个月的孩子怎么可能没有。
更可恨的是,她一直认为是护国公府做的手脚,还帮着张太后将护国公满门流放。可真正让她断子绝孙之人,却在她一路扶持之下,稳稳的居住进了栖梧宫中。
“可先皇后那一胎还是没有保住,到底出了什么事?”曹淑容问过肖嬷嬷,可她跟在先皇后身边二十多年,却不知道闻王为何物,对于先皇后流产,也只知道是伤心之后不得有孕。
施也脸上顿时满是失落,苦笑道:“当时老夫年岁也不轻了,可心性却依旧很浅。当晚施完针炙完艾后,就直接出宫回府了。未曾想,当晚先皇后就流产了,并且落下终身不孕的后症。”
一段事说来,让屋内的众人唏嘘不已。
“可这事与羌族到底有何干系?”岳五从头听到尾,也未曾听到羌族的只言片语。
施也看着岳五摆了摆手,说到:“当时尽管先帝对于嫡子并不是很在意,可当时为了给护国公府一个交待,他也只得让人彻查。我连夜被招入宫,尽管未曾判罚,可先帝也需要让人出来领罪。”
“我用施家几百年的声誉作保之下,才得到一可以重查凤仪宫的机会。”
“你查出了什么?”曹淑容手握得紧紧的,捏着萧珏眉眼皆皱。
施也面露沮丧地道:“当时什么也没有查出,只是感觉先皇后怀着这一胎多有蹊跷。最后也是不了了之,我也从而辞去了院判之职。”
第313章 风流背后是深情()
这一路说来,皆是平平,并没有多少故事。曹淑容顿时面露不解,她一直认为先皇后与她有同样的症状,必是闻王之故。
施也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接着道:“出宫之后,我对自己的医术心灰意冷,想我全力之下,还救不了一个未曾出世的胎儿。所以就游历山川,直到有一天遇到了齐百手。”
“两人因医相识,皆将平生所遇到的怪症拿出来交流。齐百手医术当真是举世无双,加之家学渊源,所知比我不知道多了多少。求胜心之下,我就将先皇后的脉象及病症说与他听,本以为如此奇症他必定无解。未曾想,齐家先祖对此早有记录,只是我孤陋寡闻罢了。”
看着曹淑容,施也脸上全是苦意地道:“这就是曹丫头说的闻王了,先朝羌族秘药。先朝第一富商嫡女秦万蓝就是经闻王之毒后被齐家先祖保下来的孩子,后来闻王被晟文帝下令禁后,羌族一时灭绝于世。未曾想,先皇后所中,就是闻王!”
“哼!那时姑母已经生下萧牧白,多一个嫡子又能如何?”曹淑容面有冷意,看施也不解的问道。
感觉到曹淑容身子发冷,萧珏忙将她的手紧了紧道:“嫡子与庶子终究不同,如若凤仪宫产子,可谓是明正言顺的太子。张家怎么让一个这么大的威胁出现,更何况那时护国公府外握兵权。”
施也认同的点了点头,看着曹淑容道:“曹家丫头也中了闻王吧?”
“是!”萧珏将曹淑容揽在怀内,声音低沉地道:“就是四年前的那一次。”
屋内众人顿时一片沉默,施也看着岳五神色莫测。
“夫人,岳四公子来了!”子姗在外轻声的说到。
曹淑容眼一眯,想到那个风流样的岳四,再看一脸阴沉的岳五,真的不能确定是两兄弟。
“让他进来!”岳五沉着脸说到。
不久,风四挥着那把雪白的折扇,风流倜傥的走了进来,看着岳五道:“五弟,没想到你还在盛京啊?”
“这么晚来做什么?”岳五脸色发青,衬得岳四一脸的笑更明显了。
岳四轻笑的挥着扇子,从袖里掏出一张大宣纸递给岳五道:“如果不是我夜游盛京城,还不知道还能有这样的东西啊!”
岳五脸色发沉,接过岳四手里的纸一看,脸上更是沉得可以滴出水来。
“怎么了?”曹淑容对于岳四向来没有好感,从岳五手里接过宣纸。
可细看之下,脸色也变得发青。
只见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赌约之事,更是将齐佳与左工两人私下的赌斗变成了长辈的意许,这其中的原因只怕就是为了拉下齐岳两家。
萧珏冷哼一声,将曹淑容手里的宣纸递给施也道:“当初你儿子不留余地,现在左工也学会这一点了吧!”
“我家那小子也是被烦透了,所以才一次解决的!”施也漫不经心地接过宣纸,一目十行的瞄过,心里却也翻动着。
岳四见众人脸色发青,漫步的走到床边把过齐佳的脉道:“没想到齐疯子,还有不能动的时候啊。我还以为她会一直吵吵闹闹一直到进棺材呢!”
“四哥!”岳五冷冷的出言喝止道。
岳四呵呵地收回手,复又翻过齐佳的眼皮,看了半晌。
待曹淑容以为岳四会再看齐佳的舌相时,却见岳四果然伸手对着齐佳的脸,然后用力的左右扯动了两下,又用力揉了两揉道:“她醒着时难得有机会这样捏她的脸,趁现在捏个够!”
岳五白了岳四一眼,却也未曾发话,只是看着施也手里的宣纸,猛的起身朝外走去。
“你去做什么?”曹淑容拦住他问道。
岳五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遭岳四蹂躏着脸的齐佳,眼里有着从未有过的决然道:“我先去将城内所有的告示全部撕下一来,岳家的名声可以毁,可神医百手是上千年的名声了,不能受损!”
曹淑容当下愕然,看着岳五道:“你是气昏了头吧,你现在去撕告示,是要自已承认你们的医术不如国医左昌的大弟子吗?”
“你先冷静一下!”萧珏拍了拍岳五的肩膀,沉声道:“如果实在没办法,宫里的那里太医虽说治病不如你们,可对于毒尤其是这种没见过的毒,都有着一套解法。”
曹淑容当下心里冷笑,后宫里的女人,有几个是省油的,只怕全天下用毒最多的地方,就是那满眼金贵的后宫了。
一直沉坐在边的修老也跟着开口道:“还有三天,我就不信集我们几人之力,还解不了这羌族的秘毒。五公子不用过于担心,我们会有办法的!”
看着曹淑容眼里的坚毅,萧珏眼里的沉定,修老眼中的自信,以及屋内众人不同的表情。岳五猛的拳上用力,在自己的胸口重重的捶了一捶道:“好!让人去请智远来,顺便传信给平城,让齐神医日夜兼程赶往盛京,以防万一。而且――”、
回过头看着萧珏,岳五眼里全是真诚地道:“而且请圣上将宫内的解毒灵药先全部拿过来,在下感激不尽!”
“好!”萧珏看着岳五,这是岳五第一次正面称呼他。
以前两人相处不是无视,就是直接说事情,从未有过称呼。
“好!那就先这样吧,天气也不早了。曹丫头你先去睡会,老头子我们四个轮法看着齐佳,以防她病情有变。”施也沉着嗓子指挥着。
如果他再不出声让曹淑容出休息,只所萧珏的眼神都能将他冷冻了。
萧珏立马揽着曹淑容朝外走道:“等会宫中的太医过来,朕会再来!”
看了看齐佳,曹淑容与岳五对视了一眼,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