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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初外公救娘亲回来之后，你们没有在身边吗？”夜笙歌皱了皱眉。
“当年老爷子根本就没有跟我们说小姐出事了，我们都还以为小姐还在夜家幸幸福福的呢，就一直没有去打扰她，没想到夜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老爷子他那次一身伤回来，我都吓坏了，问他怎么回事他也不说，要不是我们偷偷跟着他去了他给小姐安排的院子，我们都不知道原来老爷子已经将小姐接了回来。”碧玺想起之前的事情，有点郁闷。
“我娘亲没有和外公住在一起？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老爷子还不让我们去找小姐，雇了一个婆婆去照顾小姐，他自己也是一天去见小姐一次，小姐真可怜，怎么会变成那样呢？”碧玺很是心疼。
郝子杰摸了摸妻子的头，对着夜笙歌说道：“老爷子应该是不想让小姐被迷雾的人发现，迷雾的人都知道老爷子在上焰大陆，只要找到了老爷子就有回去的希望了，但是却又因为找不到老爷子一直迟迟没有动作，直到你和夜公子出生，他们才将注意打到了你们身上。”
“嗯，有可能是这样，不过我听说迷雾的主人很喜欢娘亲，为什么迷雾的人会放任娘亲嫁给爹爹？”这是夜笙歌很是疑惑的一点，迷雾在上焰大陆的势力是够的，想要破坏一场婚约轻而易举，怎么都没听说娘亲和爹爹成亲那会儿有人闹事？这可不是迷雾的作风。
“喜欢小姐的只有那个姓吉的，迷雾的其他人都不喜欢小姐，他们觉得小姐过于影响他们主子的情绪，现在小姐嫁人了，他们巴不得小姐嫁人！”碧玺提起那个迷雾主人，一脸不忿。
“他们不怕他们主人怪罪？”
“迷雾的人最是狡猾，哪里会怕？一个借口就能带过去，简直是可笑极了，本来那个姓吉的人不错的，和小姐关系很好，只是那些迷雾的元老级人物太迂腐，而姓吉的又没有阻止过他们这般为所欲为，导致后来小姐才会对姓吉的失望。”
“所以迷雾的人在这里做的一切那个主人都不知道？”
“哪里能知道啊？他身体不便走不了远路，只能让迷雾那些长老来，切，都是一些老东西，来了上焰大陆他们倒是嚣张了，在人鱼岛就是一些渣碎，没人瞧得起。”碧玺一脸不屑。
夜笙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来这迷雾另有人在安排上焰大陆上的一切，不然那些长老不会敢在这里为所欲为的，上焰大陆的人虽然能力不如他们，但是人家人多啊，随便一人吐一口口水就可以淹死他们。
看来迷雾也是有秘密的，说不定到时候可以让他们来个狗咬狗！
“小小姐，小姐还好吗？我好久没有见到她了呢。”碧玺嘴里吃着点心，含糊不清地问道。
“娘亲很好，你可以随时来毒医谷找她，她一个人很无聊的。”夜笙歌知道碧玺是真的关心妏嫣，也没有说客套话，再说了，碧玺曾经是娘亲的丫鬟，娘亲的喜好她应该更了解才对，应该会比阿黛做得好。
“好呀好呀，我们明天就去找小姐。”碧玺拉着郝子杰的手，很开心地喊道。
郝子杰宠溺地点了点头，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你们继续坐，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夜笙歌见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便站起身来告辞。
“好，小小姐，小姑爷慢走。”
“太子殿下，夜小姐，慢走。”
朝着两人点了点头，去前台将银子付了之后，便回了毒医谷。
而风牙子和鬼谷子两人被带到了关押着袁老的牢房里，见到许久未见，已经满头华发的老人，心里忍不住一酸，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师父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这样？
“袁老头儿，有人来看你。”衙役朝着坐在角落里发呆的袁老喊了一声，便开了牢房门让风牙子和鬼谷子进去。
袁老抬头，却看不到任何东西，哑声问道：“是哪两位好心人来看我？”他是听到了三个脚步声，一个是平常一直在牢房里的衙役，所以他判断来的是两个人。
第418章 再也没有……（）
风牙子自从看到袁老，就一直抿着唇，一脸冷漠，看了一眼之后便将眼神瞥向一旁，不言不语。
鬼谷子看到面色僵硬的师兄，有点无奈，只好开口：“袁老，是我们。”
袁老听到鬼谷子的声音，身子一僵，这是萧儿的声音，那另一个人就是风儿！
心里激动也没用，他现在看不到，只能颤抖着嘴唇开口：“是风儿和萧儿？”
“是。”
“你们怎么来了？”袁老心里升起了一丝期待，希望可以听到想要听的话，他们是不是想要回来了？
“我们来看你落魄了到底是什么样子！”风牙子终于开了口，可是说出口的话却字字戳在了老人心里，生疼生疼。
袁老原本就无神的眼神越发暗淡，连脸色都白了，垂在两侧的手微微颤抖着，带着悔恨和绝望。
“对不起”
“现在说对不起有用吗？当年那些人能活过来吗？就因为你的愚蠢，那些人的父母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你现在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掩盖过去吗？”风牙子咬着牙，目眦欲裂，可见这件事对他的影响有多大。
“我不想的，可是当时我控制不住自己，你知道吗？想到你师娘死不瞑目的样子，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我在这之前从来没有做过亏心事，我怕啊，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为什么？”袁老已经开始有点神志不清了，捂着自己的脸呜咽地哭了起来，看起来凄凉极了。
“既然你没做过亏心事你怕什么？那个道士说师娘是被我克死的，好，我走了，那你为什么还要残害百姓？那些百姓难道还克了谁吗？你别给我装作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我看着恶心！”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啊”那个眼神空洞的老人悔恨得老泪纵横，但是他悔悟的太晚了，人，他已经害了，再也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你应该感谢太子殿下，要不是他，你将暴露在百姓的眼皮子底下，你会受到万民的唾弃，你将一辈子活在谴责中！当然，太子殿下这般做不是为你，而是为了那些被你害了的人的家属，他们生活在你的谎言里大半辈子，要是让他们知道当年满怀希望送孩子到你那儿是在害他们性命，那他们该会多绝望？会不会又有一批间接被你害死的人？”风牙子将他的罪责一条条列出来，每开口一次，表情便难看一分，这和他心里一直想的完全不一样，那些大义之举都是他的想象，梦醒了，一切都变了！
袁老已经说不出话了，神情恍惚地瘫坐在地上，今天的打击已经让他彻底崩溃了，多年不见的徒弟在他落魄的时候声称要来看他笑话，还将他的罪责一件一件地说出来，翻涌而来的罪恶感已经将他淹没，入坠地狱
“方才你听到我们来了是不是很高兴？是不是认为我们会重新认你？同情你？简直可笑，你现在受到惩罚了，我们笑都来不及，怎么会同情你？如果当年你将那道士杀死之后能出来承认错误我们可能还会再回来叫你一声师父，可是啊，你竟然躲了起来，将炼狱交给了厉进那个草包，那个暴虐成性的畜生干脆将炼狱变成了邪教，哈哈，好不好笑？当初叫炼狱这个名字是想要鞭策炼狱自己人的，在这里水深火热的时代，要将每一个地方当成人间炼狱来活着，这样才可以做到真正的救赎，可是厉进呢，他把炼狱当成了百姓的人间炼狱，上焰大陆鸡飞狗跳，你做什么了？人间蒸发？”
风牙子又笑又怒的样子吓到鬼谷子了，师兄这个样子不常见，之前一次是在师父将他赶出炼狱的时候，现在
“师兄”
风牙子红着眼看向鬼谷子，哂笑：“师弟，你来说说，当初你拜他为师是为什么？我先说，这个人救了我们，那个时候他就是我们的方向标，我一直将他当成学习的目标，我还想着，长大之后一定要当师父这般的人，十八般武艺，受人敬仰，现在想一想，那个时候的想法真是可笑，这个人空有一腔虚伪和懦弱，那个时候还年轻啊！还年轻”
“师兄，你不要这样，这个人不值得！”鬼谷子叹了口气，师兄这是要发泄出来吧？
“是啊，不值得”风牙子冷瞥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老人，没有任何留念地转身离去，背影显得倔强和孤单。
鬼谷子看到风牙子离去，本想跟着离去的，转眼看到呆坐着的老人，抿了抿唇，开口：“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