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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配方?不可能,那个配方虽然是听珍贵的,但是还不至于让他做到这般,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我好久没遇到可以说话的人了,之前来的人不是死了就是逃了,没人能和我这般说过话,而且你也懂炼药,我们可以探讨探讨啊。”白杨看着态度很不好的夜笙歌,低下了头,显得很落寞。
“我”夜笙歌一时语噻,她向来吃软不吃硬,最怕的就是看到这种可怜兮兮的样子,算了算了,不理他了,她走她的,他跟他的。
白杨看着夜笙歌说不出话来的样子,眼里闪过笑意,连忙跟上夜笙歌的脚步,一直在她耳边咋咋呼呼地说着什么,一边说还一边比划,倒是可爱得很。
那几个老头看着老九这个样子,纷纷愣住了,他们方才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他们那个狡猾奸诈的弟弟,竟然在那个女娃娃面前装起了可怜,而且还用话语博取同情,这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老九,肯定不是!
他们知道老九都是用他的外表获取别人的好感的,但是他们没想到老九还有这种招数,简直让他们大跌眼镜,真是太恐怖了!要是不知道的人估计都要认为白杨就是这个样子的了,几个老头想到他之前那副杀人不眨眼的样子,再看现在那副软绵绵的样子,不由得一个寒颤。
夜笙歌看了看这边的路,发现一条没有任何毒花毒草的路,这条路应该就是离开这个白杨地盘的路,思索了一番之后,抬步往那条小路走去,当然,后面还跟着一个跟屁虫。
“那那那那是老七的地盘,天哪,这女娃娃怎么专往危险的地方去?老七还不知道老九的计划吧?你说老七对上老九,谁比较厉害?”老四指着两人的背影,一脸震惊。
“来来来,又有赌局了,我赌老七。”老六又掏出了银票,赌瘾犯了。
“那我赌老九,老九的本事又不是没见过,到时候老七估计也要吃瘪了。”老三将银票拍在老六手上,上次没赌赢,这次一定要翻盘。
“我也赌老九。”老八也上前凑热闹。
“我赌老七,虽然老九是厉害,但是那毕竟是老七的地盘,一旦踏入,尸骨无存啊。”老大摇头晃脑,啧啧出声。
“我赌”
白杨见到夜笙歌往这条路上走,眼里闪过什么,很快,走在前面的夜笙歌并没有发现,但是随即便恢复了那张笑脸,跟了上去。
“夜笙歌,等等我。”
夜笙歌走到这条路的尽头,发现了分岔路口,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一条脚印明显比较多的路,没有看到白杨微变的脸色。
白杨知道夜笙歌选的那条路很危险,但是他没有提醒,他想看一看这个好看的猎物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能来这里的人便说明这个人在炼狱里面能力很突出,遇到这样的危险应该还是可以应付的,不然炼狱就白瞎了这个炼狱的名字了。
夜笙歌并不知道白杨的想法,她只知道自己一踏入这条路,眼前的场景便全变了,本来的白天变成了黑夜,四周什么都没有,连一直跟在身后的白杨也不见了。
夜笙歌眉头一蹙,她这是误入阵法了?这个阵法还挺高级,她到现在都看不出破绽,要不是白天变黑夜变得实在太诡异,她还真没看出这里有个阵法
第209章 思念()
夜笙歌凭着方才的记忆,继续往前走着,眼前的场景又是一变,那是现代!
看着面前熟悉的一座座高楼大厦,夜笙歌告诉自己这只是阵法让自己产生的幻觉,不是真的,但是不远处出现的这个人却让她身子一颤,爷爷
站在夜笙歌面前的这个人就是夜笙歌在现代的爷爷夜雄!
“夜雄”朝着夜笙歌张开了双臂,脸上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慈祥的笑脸,嘴里说着:“歌儿,来,快来爷爷怀里,爷爷好久没见你了。”
夜笙歌仔仔细细地看着夜雄的每一个表情,几乎是一眨不眨的,眼里满满的思念,但是脚步却迟迟不肯挪动分毫,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夜雄站着的那个方向,一动不动。
“歌儿,你怎么了?过来爷爷这里啊,爷爷很想你呢。”“夜雄”还站在那边说着,诱惑着夜笙歌往他那边而去。
夜笙歌只是将他的脸牢牢记在脑海里,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地转身,按照原来的要走的方向走去,将夜雄的声音彻底抛诸脑后,这不是真的,她还在上焰大陆,爷爷他不可能来这里,她还在阵法里。
一脚踏出之后,面前的景象又变了,耳边还传来了白杨焦急地声音:“夜笙歌,你怎么了?你怎么呆呆站着?你没事吧?”
夜笙歌转头看向白杨,微微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去,但是身上的气息明显变了,有点心酸有点不舍,最多的是悲伤。
白杨看在眼里,赞赏在他的眼里一闪而过,这条路上的阵法他第一次走的时候在上面花费了将近大半个月,这个阵法会将人心里最深处的欲望和心愿引导出来,然后让你陷在这个阵法制造出来的幻想里久久无法出来,直到你饿死累死。
他性格太偏执,一直没有什么朋友,想的都不是什么好事,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杀戮,所以他在里面困了很久,最后还是其他人去求七哥将他救出来的,不然
这个阵法只对第一次走到这条路上的人有效果,所以他并没有进阵法,而是站在夜笙歌面前,看着夜笙歌的反应,看着她震惊,思念,悲伤,不舍还有隐忍,明明产生了那么多情绪,但是还是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之内从阵法里出来了,他不由得有点好奇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夜笙歌,你没事吧?”白杨追上夜笙歌,看着夜笙歌有点苍白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早就知道这里有阵法了吧?”夜笙歌看了白杨一眼,语气淡淡的,仿佛这个问题的答案对她来说一点都不重要,不过确实如此,能住在这里的人哪里会是个善茬?这个白杨只不过是长得比较有欺骗性而已。
白杨脚步顿了顿,很细微,但是夜笙歌还是看到了,暗自一笑,果然啊,在陌生的地方,没有一个人是靠谱的,只有自己是最安全的。
“夜笙歌,你在说什么?什么阵法?我怎么听不懂?”白杨皱了皱眉头,很是不解,随即眉头一松:“啊!你是说你方才进阵法里了?那你有没有事?在阵法里遇到了什么?”
面对白杨变相的打探,夜笙歌嘲讽一笑,看吧,她就说了,什么小绵羊?明明是披着羊皮的狼!
“白杨,你走吧,别跟着我了,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劝你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了吧,你骗不了我。”
白杨眼里闪过意外,这还是这么多年他第一个骗不到的人,但是没关系,有些人就是防备意识比较重,慢慢的就会被他所迷惑,就是时间问题罢了,而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夜笙歌,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种话?不过我确实是有目的啊,我要那个红色药丸的配方,而且这里你人生地不熟的,要是走丢了怎么办?很危险的。”白杨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说道。
夜笙歌将手上的布袋放在地上,从怀里掏出那个装着红色药丸的瓶子,倒出一颗药在手心里,送到白杨面前,说道:“既然我拿了你的东西,那这颗药就给你了,拿了药之后便消失在我面前,不要再拿配方的借口跟着我。”
白杨看着静静地躺在夜笙歌手心的红色药丸,再看了一眼表情淡漠的夜笙歌,眼底微沉,面上却不显山露水,还是那副很疑惑不解的样子,慢慢伸出手拿走了夜笙歌受伤的药丸,没有说话。
夜笙歌见他收下药丸,提起地上的那个布袋,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这个地方很大,不走个十天半个月是走不透的,她不能再在别的事情上浪费时间了。
白杨看着夜笙歌决绝的背影,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药丸,眼里闪过趣味,这个猎物他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夜笙歌刚走进这个地方,便发现这里鸟语花香的,没有一点方才那种毒花毒草的地方的呃气氛,但是夜笙歌却不敢放松,那条小路上的阵法就那般厉害了,里面的东西肯定也是不容小觑,她不能掉以轻心。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个炼狱应该是一个培养杀手的组织,既然是培养杀手的地方,就不会有像这种这么漂亮舒适的地方,杀手向来是残忍的,自相残杀便是他们信手拈来的事情,为了培养优秀的杀手,什么样的手段用不出来?
这个地方估计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