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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夜笙歌瞧着那人身上的气息,时隐时现,很是诡异,这不是一个农村小伙子该有的内息,要么是他的内力是靠药物暂时提升起来的,要么就是这个人练了什么邪功,提升内力的药物大都昂贵,要不是有奇遇的话一个农村来的人是不可能会有的,再看他的衣服,虽然布料普通,但是也不至于是粗布麻衣。
假如他练了邪功的话,那她待会儿就要小心应付了,这些百姓的命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出了事搞不好还会被降罪,到时候要拿到童连子就不可能了,她不愿意去抢去偷,这是给爷爷的药,爷爷向来是刚正不阿的人,他不会同意夜笙歌因为救他而去做这种宵小之事。
彦君生看了夜笙歌一眼,低声说了一句:“这个人很不对劲,小心。”
“嗯。”夜笙歌轻应了一声,双手背到身后,缓步走上台,气场在不知不觉中就高了那人不止一点半点。
台下的百姓虽然不喜欢传闻中的夜笙歌,但是见到气场全开的夜笙歌还是忍不住喝彩:“好有气势!”
“要不是长得有点小白脸,长大后肯定有很多女子喜欢。”
“你不知道我国的女子都喜欢这种吗?”
“是嘛,那我得把我家闺女藏好,可不能让她见着这小子。”
“你家闺女不才刚出生没多久吗?”
“未雨绸缪嘛。”
“”
在这些百姓议论纷纷的时候,裁判走上台,宣布两人可以开始。
鼓声一响,张礼首先攻了过来,夜笙歌还想试探一下他,就往旁边一闪,并没有和他正面对上。
就这样,两人一攻一闪,持续了快半个时辰,那个张礼显然是有点不耐烦了,看着夜笙歌还是不攻,只守,感觉她是在耍自己,恼怒了:“夜笙,你只会躲吗?还是你怕了?”
“我怕你承受不住我的攻击,还是先让你在台上再待一会儿吧,一开始就攻击你的话你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夜笙歌知道他是想要激怒她,但是显然激将法对她没用,笑着回怼了过去。
夜笙歌不吃激将法那一套,不代表张礼不吃,被夜笙歌怼得脸红脖子粗,出气比进气多,怒吼了一声就握拳往夜笙歌脸上挥来。
夜笙歌眼里寒芒一闪,暗道一声:“来了!”
她不退反进,手臂将他攻来的拳头往旁边一挡,另一只手蓄力,往他因为攻击而暴露在她面前的胸口拍去,顿时将他拍出两米远,他吐出一口血,稳定住身形,恨恨地看着夜笙歌。
夜笙歌嘴角一勾,她已经确定这个人的内力是靠药物提升的了,内力时高时低,被她消耗了一些体力,体内的内力都快泻完了,她记得比赛规则有一条就是严禁服用任何可以提升自己武功的药物,这个张礼胆儿倒是大。
知道他并不是练什么邪功就好办了,直接踢下去便是!
夜笙歌借助台子的栏杆的力量,飞跃至空中,一个后旋踢,将张礼踢飞下台,引来台下阵阵鼓掌。
第163章 轮空()
台下的人本来看到两人一攻一守看得都快睡着了,没想到这夜笙突然爆发,那空中后旋腿踢得是真的漂亮,顿时所有的兴致都被提了起来。
“夜笙!夜笙!夜笙”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所有的百姓都跟着喊了起来,顿时,整个后院都是叫夜笙歌名字的人,前两场都没这么精彩,本来以为夜笙是先发制人的人,没想到她竟然陪着那个张礼玩了那么久。
没错,就是玩,夜笙从刚开始就是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张礼的攻击,看她衣摆乱都没乱一下,气息沉稳的样子,再看张礼,还倒在地上爬不起来,差别不是一点半点,不是玩是什么?
牛屠户和马风都神情微敛,这夜笙倒真是有点本事,就是不知道她到底使没使全力,如果有的话他们还能应付,如果没有两人对视一眼,在对方眼里看到和自己相同的忌惮。
裁判上台宣布夜笙歌赢得半决赛,台下的彦君生叫的是最大声的,他跟夜笙歌这几天渐渐熟悉,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不喜欢说话有点冷清的小兄弟,所以夜笙歌赢了他很高兴。
夜笙歌见裁判拿来一个签筒,再看走上台来的牛屠户和马风,这才知道原来这两人是来抽签的,怪不得他们回来看她比赛,她知道这两天她的传言不少,但是要引起他们的重视还不够,两人既然都能脱颖而出肯定是有点本事的,心高气傲免不了的。
裁判让他们进行抽签,抽签的时候先抽的人不能看自己抽的签,要三人都拿到才可以看,这是最起码的公平。
夜笙歌随便抽了一根,就站在一旁等两人抽好,很淡定的样子。
牛屠户和马风都挺紧张的,从他们微微急促的呼吸就可以感觉出来,他们俩都是靠实力上来的,他们不知道夜笙歌的底细,都不想这个时候就和夜笙歌对上,都希望自己抽到一根好签。
“现在可以看签了,三位,请。”裁判见三人都抽完,便开口让他们看签。
夜笙歌瞄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签,放下,然后像是确认一样,再看了一眼,不会吧?她这么幸运?让她抽到零了?
再转头看向另外两人,两人脸色都不好,看来自己真的抽到轮空签了,那正好,刚好下午她就不用比赛了,直接住进先生的院子里,打探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比较好,她昨天虽然让冷夜待在那边监视,但是还是不放心,他们要是走暗道或者是在暗道见面冷夜就监视不到了,还是打入敌人内部比较安全。
而且必须今天就摸索出来,因为明天猴子他们估计就回来了,到时候就不好办了,实在不行就用武力,她就不信了,治不了一个文弱先生!
裁判看了看三人手中的签,转头看向台下的看客们,扬声道:“下午加赛一场,牛勇对上马风,夜笙本轮轮空——”
此话一出,台下的百姓全都沸腾了。
“这夜笙太幸运了吧?”
“难道是厉害的人都要留到最后才出场?”
“是啊,有可能啊,你看他半决赛的时候也是最后一场。”
“经你一提醒我还真觉得真的很幸运啊,怎么我们都没有这种运气?”
彦君生听到他们谈论,忍不住插了一句:“那你们肯定不知道她第一次去赌坊就赢了不止这个数。”说着还把五根手指头举起来扬了扬。
“天哪,他一定是上天的宠儿!”
“我在考虑要不要把女儿许配给他。”
“你不是说要藏起来的吗?”
“现在不一样啊,没准他靠着这运气当个高官,我女儿嫁给他,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而且他长得还好看!”
“得了吧,等你女儿会说话,不流口水了再来说这些话吧!”
“我是说真的!”
“”
彦君生听着这些话,有点想笑,对于那个百姓把自己比喻成鸡犬他是第一次见的,真是有趣极了,这夜笙真的是受欢迎啊,他在想是不是也要把自己的妹妹许配给他,一人得道呸呸呸!不过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夜笙歌走之前跟那个裁判擦肩而过,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什么,只见那裁判脸色一变,眼睛刷的一下看向那个不甘地低着头的张礼。
说完自己想说的,夜笙歌便下台走了,没她事了,她也该走了,不然那个先生该着急了吧
“夜笙!记得明天皇宫的决赛!”裁判见夜笙歌直接走了,提醒道。
夜笙歌扬了扬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见到彦君生和百姓们还在谈笑风生,不由得好笑,这个彦君生真的是个话痨,还八卦,真的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对别人的事情那么感兴趣干什么。
“走了!”
彦君生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拍了夜笙歌一下:“行啊你小子,运气真的好到爆啊。”
夜笙歌勾唇,自信一笑,答道:“有时候,运气和实力是并存的。”
“是是是,你最幸运你说什么都对!”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回到了客栈,夜笙歌进房间之前跟彦君生说:“对了,我有事情要去办,这几天我会住在别的地方。”
“那你比赛?”
“放心,明天我会准时去的。”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
夜笙歌点头,进了房间,将这几天穿的衣服都打包,跟彦君生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来到那个宅子的时候,先生看着快到正午的天色,皱了皱眉,问道:“你怎么现在才来?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