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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也不例外。
小浩浩双眼冷漠的望向医院,心底却在盘算着什么。
权楚辰通过后视镜,望向身后的女人。
只有他清楚那个女人跟顾长卿的关系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
他甚至怀疑这一次回来,顾长卿是不是就这样离他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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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顾长卿没有跟权楚辰多说话,抱着小优优先上了楼。
小浩浩刻意放慢了脚步,等到顾长卿消失在拐弯处时,他已经停下了脚步。
往回走,跑出了公寓楼。
权楚辰不是没有发现这一路上小浩浩心事重重。
才会没有说送顾长卿回公寓,而是把车停在一旁,站在车外,等待小浩浩。
果然,没有两分钟,小浩浩就从楼道上跑了下来。
“权爸比。”小浩浩快步的跑向了权楚辰。
权楚辰蹲下了身子,在小浩浩跑来时,双手便搭在他的肩膀上。
小浩浩伸手摸了摸他脑袋上缠着的白纱布,问:“权爸比,我妈咪跟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看得出来,我妈咪因为她的出现而心情不好,那个女人是不是我亲爸派来的。”
小浩浩的洞察力很强大,特别是顾长卿。
她心情好与不好,小浩浩一看就知道。
顾长卿这一路上虽然没有跟权楚辰说话,可是却在跟小优优玩。
像是在刻意逃避着什么。
权楚辰伸手揉了揉小浩浩的脑袋,又为他擦去了额头的汗水。
说:“那个女人,曾经是容麟请来看护你妈咪的专属医生,也是容麟十几年的老朋友,跟你妈咪也有几年的情谊,大概是因为那个女人跟容麟牵扯太多,你妈咪看到那个女人后会想到以前不开心的事。”
小浩浩眉锋一蹙:“不开心的事?”
权楚辰解说道:“容家对顾氏的见死不救,容麟跟你妈咪离婚,这些都是你妈咪心头的伤。”
“我懂了。”小浩浩点了点头。
“你好好看着她,别让她跟容家的人接触,特别是容麟。”
如果无法掌握顾长卿,那么就从小的下手吧。
权楚辰也不敢在小浩浩面前把话说的太明显,毕竟这个孩子是容麟的种,遗传了容麟太多相类的基因。
他不能连小浩浩的信任也丢失了。
小浩浩带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公寓。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顾长卿忙进忙出。
为他跟小优优洗衣服,做饭,剩饭、洗碗……
天黑了,小浩浩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顾长卿,像监视犯人一样的盯着顾长卿。
顾长卿闲下来后,才发觉这个孩子的异常。
手里拿着抹布,走向小浩浩,抬起了手,抚了抚小浩浩的脸蛋:“发烧了吗?”
而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自言自语道:“没有啊,宝贝,你看着妈咪干什么,功课做完了没有。”
小浩浩点了点头,而后转身,跑入了自己的房间。
然后再也没有出来。
凌晨十二点,顾长卿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数过第一千零八百只小绵羊后,还是无法入睡。
满脑子都是吕蔓茹说的话。
“不必跟我说对不起,你对不起的是容麟。”
“很严重,子弹差点穿过他的心脏,现在又受到了感染,我是过来为他做手术的。”
“长卿,我不能跟你多聊,容麟现在大概半死不活的,我得赶紧去看看。”
“听他身边的人说,是昨天晚上,如果你有空过去看看他行吗?这六年来他最想的人是你。”
……
双手抓住了头发,狠狠的拉扯,因为脑袋太痛太痛了。
脸埋入了腿膝间。
闹钟的秒针在安静的房间十分高调的响着:“擦、擦、擦——”
她伸手,将闹钟狠狠的扔到一旁。
秒针依然在“擦、擦、擦”的响。
最后,她下床,换掉了一身衣服,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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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阴差阳错的守护()
这时,另一个小身影也从小房间跑出,快速的追了出去……
顾长卿打了迪赶往了医院,而那小身影也招来一辆的士坐上了车。
幕色暗沉沉,灯火也显得安静,喧嚣的城市没有因为入夜而停止狂嗨。
望不到尽头的大路上,来来往往的人。
路边的地摊,摆着人们常食用的烧烤类店铺。
顾长卿心情分外沉重,到了医院,却久久没有进去。
门打开,一个护士推着小车子从病房走了出来。
顾长卿走过来,问:“你好,请问里面的人现在什么情况?”
“还在发烧?”
“我现在能够进去看看吗?”
“你是谁?”
“我……”顾长卿犹豫了片刻,而后有点儿心虚的说:“我是他妻子。”
“病人伤口受到了感染,入内得先穿上无菌服,而且不能太久,病人需要休息。”
“谢谢。”顾长卿深吸了一口气,按着护士所说的去做。
她先换上了无菌服,才走入病房。
缓缓的走到了病床前,容麟的脸上带着氧气罩,上身赤|裸着,左肩膀处缠了几圈的白纱带。
手上扎了一枚吊针液,往日里英俊逼人的脸,此刻苍白无血色。
看到这样的容麟,顾长卿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
窒息、压抑、闷沉的感觉一瞬间袭来。
她屏住了呼吸走向他。
伸手,握住了他有些微凉的大掌。
他睡觉的时候最易惊醒,只要她一个动作,容麟就会把她抱紧。
哪怕她一个翻身,也能够让他醒过来。
可这一次,她握着他的手,他也没有感觉,眼皮子也不动一下。
真的伤的很重!
她不敢打扰他,怕扰着了休息,可是心里头还是怪他,怨他。
容麟,你怎么这么任性,又把自己弄伤了!
你苦苦的追求到底为了什么?
我已经不在你身边了,你更应该把自己照顾好不是吗?
既然当初选择分开,你应该要比我更坚强的!
……
在心中一遍遍的诉说自己的心里话。
她知道他听不见,可是,总比憋着好。
她伸手,抚摸容麟的脸,动作很轻……
他脸上泛起了一片青一片紫,她知道这是他跟权楚辰打架时留下来的。
可她还是心疼,心里揪的很……
这六年来她什么都没有摆脱,哪怕就是现在面对着容麟,她也一样没有摆脱过去。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凌晨五点后,顾长卿才从病房内走了出来。
她刚离开没多久,严听雪便穿着无菌服走入了容麟的病房内。
早上七点,容麟醒来,他微微一动,就摸到了一颗脑袋。
他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顾长卿来看他。
这才下意识的把手放在那颗脑袋上。
把严听雪给惊醒。
严听雪抬起了头,看到容麟醒来,她笑道:“容麟,好些了吗?”
“……”不是顾长卿。
容麟失望的别开了脸,手也跟着缩回来,有气无力的问:“你什么来?”
“我……你昨天晚上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你别怪城风,是我让他告诉我你的事,姑妈那我也不敢回去说,她若是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的。”我可没说我守了你一个晚上!
严听雪脸上挂着担忧的笑,在容麟收回手去时,她双手赶紧握住了他的手说。
容麟敏感的抽回自己的手,严听雪却用力一按又道:“表哥,长卿不会来照顾你,姑妈也不在,你在医院的几天就由我来打理吧,公司的事情暂时先交给容恩,新品的推销案也还用你原来的,你看怎么样?”
容麟猛的用力就从严听雪的爪子里抽回自个的手。
揉了揉眉心说:“如果你没事,就先走吧,我想休息,别在我耳根前嗡嗡的叫。”
严听雪暗暗咬牙,虽然气容麟对她的视而不见,但还是忍了下来。
站起身,说:“好,下班后,我会过来看你,顺便把公司的情况跟你汇报一下。”
容麟闭上了眼睛,一个字都不舍得浪费,就连一个点头也没有。
严听雪又气又恨又恼,但却拿容麟没有办法,谁让……她喜欢。
严听雪离开后,容麟就伸手按急救铃。
医生护士们都知道这爷们喜欢玩这一套,自然也没有先前那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