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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溪歌再次指着笙谨风,:“嘿嘿笙谨风你喜欢我吗?”
“喜欢。”笙谨风脱口而出,说得很大声,像是一种宣誓,他心里一松,终于不用****夜夜在心里念叨这两个字,他忽然发现,喝醉的火溪歌也是有点可爱的,只是,日后,只能让她在自己面前喝,其他人有多远滚多远。
“那你爱我吗?”火溪歌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子再次逼问着笙谨风。
“爱。”笙谨风斩钉截铁地说道,一种霸气油然而生。
火溪歌“咯咯咯咯”地笑着,她眼神迷离,整个人都靠在笙谨风的胸口,:“你知道吗?其实,曾经我也爱过你!很爱很爱的那种。”笙谨风心里一个咯噔,苦笑道:“我知道!”
火溪歌傻傻地笑着,泪水抑制不住地流了出来,:“你不知道!”她浅浅地开口,说完这句,泪水再一次像绝了堤的大坝,她用力推开笙谨风,双眸微红地盯着他,她突然发了疯似的,:“哈哈!你不知道,不知道我曾经是有多么的爱你!一直以来,我都不断地在心里告诫自己,只喜欢那么一点点,我一直都在自欺欺人,可是,我实在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笙谨风你知不知道!”她歇斯底里地怒吼出来,右手狠狠地擦拭着自己脸上的泪水,不想让自己在笙谨风面前丢脸。
可是,任由她怎么擦,泪水还是不听话地从眼里跑了出来,俏皮地想要在她的脸上玩画圈圈的游戏。
笙谨风承受不住这样的火溪歌,他上前再次抱住了火溪歌,帮着火溪歌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用极尽温柔的凤眸,看着她,:“火溪歌,你究竟想要我怎样做?你给我个痛快!”
是的,给他一个痛快,他怕自己会承受不住,他怕自己承受不了她左右为难,独自一个人承受着痛苦的样子,他更怕自己有朝一日撑不住,会变成杀人魔鬼,想要用杀人来时刻唤醒自己,他怕自己有那么一天,对她强行而上!
他,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就是伤害她,伤害他,就相当于要了他好几条命,好几世人生!
“笙谨风。”火溪歌低声地叫了句他的名字。
“我在。”他抱着她,温声细语地回答。
可是,火溪歌却再次悲怆而哭,嚎啕大哭,她静静地凝视着笙谨风,:“我疼!”
“哪里疼了?”笙谨风一阵焦急,手无足措地说道。
可是,火溪歌却蓦地,大笑起来,她抓住笙谨风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我这里疼,很疼!很疼!疼到窒息!”
笙谨风默默地看着火溪歌,没有说话,其实,他的心也很疼很疼,可是,他却不敢说出来。
火溪歌凄然而笑!
“笙谨风,你知道吗?我已经活了两世,前世看着忠义侯府被灭,看着外公为救我而死,看着忠义侯府的所有人都惨死,看着忠义侯府被诬蔑是乱臣贼子那时的我恨透了自己的无助!”
“可是,后来,当我发现自己重生了,那一种欣喜若狂的感觉,那种激动,是你想不到的,因此,我立下誓言来,一定要好好守护忠义侯府,因此我拼命的修炼,无时无刻,****夜夜地修炼,深怕自己一旦停下修炼,就会让自己修为提不上去,你知道吗?我是有多努力的修炼,我原以为以自己的实力可以保护整个忠义侯府了,于是,我高调地回归,高调地教训人,可是,最后,忠义侯府还是被灭了,我的心好痛,好痛!好恨自己的无能啊!”
第115章 圣兽朱雀(6)()
第一百一十五章圣兽朱雀(6)
“可是,后来,当我发现自己重生了,那一种欣喜若狂的感觉,那种激动,是你想不到的,因此,我立下誓言来,一定要好好守护忠义侯府,因此我拼命的修炼,无时无刻,****夜夜地修炼,深怕自己一旦停下修炼,就会让自己修为提不上去,你知道吗?我是有多努力的修炼,我原以为以自己的实力可以保护整个忠义侯府了,于是,我高调地回归,高调地教训人,可是,最后,忠义侯府还是被灭了,我的心好痛,好痛!好恨自己的无能啊!”
她悲怆的面颊,早已被泪水占据了,她抬眸看着沉默不语的笙谨风,再次咧开嘴,:“你是不是不相信,觉得不可思议?”
笙谨风突然焕然大悟过来,他终于明白,明白火溪歌为何执着于寻找真凶,为什么会有恃无恐到处寻找麻烦了?原来,火溪歌在那时就已经心存死志了,一个已经把死放在心里,随时都准备死的人,又岂会怕那些贪生怕死之人!
“其实,一开始我也是不相信的,但是我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因为事实就在眼前。”
“笙谨风你当初说得对,若不是我一位地想要找出要灭掉忠义侯府的所有参与者,忠义侯府也不会被灭,一切都是我在作死,是的,是我自己,不作不死!”
她没有理会沉默不语的笙谨风,自己一个人喃喃自语着,冰冷的月光,犹如冬雪天的寒冰,照耀在她苍白如纸的脸颊之上。
笙谨风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火溪歌,他很想把她拥入自己的怀中,可是,不敢,还未等他天人交战做出答案之时,火溪歌再次开口说话了。
“笙谨风,你知道吗?我恨你,这份恨,无关爱情,可是,我还是恨你,有人说,爱得越深,就恨的越深,可是,直至今日,我对你竟然无恨也无爱了!”
“无恨也无爱了”短短五个字却要了笙谨风的性命似的,整个人都在恍惚间,他的心在滴血。
“歌儿”沙哑的声音带着颤抖,在火溪歌的耳边响起。
“不要这样子叫我。”火溪歌勃然大怒,:“这是我外公才能叫的,其他人谁也不许叫,谁叫我跟谁急!”
“笙谨风,你明明能救我外公,为什么不肯救?你一直以为是我外公害了你父亲,可是,你又怎么知道,在你父亲死去的那场战役之中,还有我表哥,那是我外公唯一的依靠,但也在那场战役中死去,我外公怎么会残忍到如此地步?他平时只吃素,就连鸡鸭都不敢宰杀的人,又怎么会让三十万将士,让自己的孙子去死呢?”
笙谨风心里的波澜涛涛,翻起了惊涛骇浪,难道,他这么多年的坚持都是一个错误?
“笙谨风,你就像一个冷酷无情的侩子手,我这一生这一世都只是为了忠义侯府而活着,可是,你偏偏参与了灭掉忠义侯府,你眼睁睁地看着忠义侯府被灭你很开心是吧?”
“笙谨风,我知道你爱我,虽然我也爱你,可是可是,我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颗心啊!一直过不了!”
“每次只要看见你,我就会想起我死去的外公,我就会想起前世我外公为了救我而死的画面”
她不断地声嘶力竭地诉说着,埋藏多时的秘密,心里所有的痛,所有苦,她接着醉意涌上,全部倾泄而出,她不想逃避了,她和笙谨风两人的感情迟早都会做个了断的,何不如长痛不如短痛,也不再压制自己,不让自己在压抑中崩溃!
她说得的撕心裂肺,可是他也痛得肝肠寸断!
他竟然不知道她一个人默默地承受了那么多,他恨自己,竟然让她一个小女孩承受着这么大,这么多的痛苦,他狠狠地给了自己两巴掌,暗恨自己醒悟太迟。
他终于抑制不住心里疯狂的爱意,把火溪歌整个人都搂紧自己的怀里,那种想要把火溪歌揉进自己的骨髓里的感觉越发的激烈起来,几乎就要冲破了他的理智。
“火溪歌,你还有我!我在!”他双手很用力地抓住火溪歌的双肩,对着火溪歌嚷嚷道。
火溪歌却是摇了摇头,:“可是,伤我最深的人是你!”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笙谨风低声下气,不断地对火溪歌说道,:“给我个机会好吗?就一个机会,我不一会在辜负你的,相信我。”
火溪歌还是摇了摇头,凄然的笑容,:“笙谨风,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的相信在我这里早已不值钱了,我也不可能拿自己的青春去赌,因为我赌不起,更赔不起。”
她用尽了全身力气,冲着笙谨风怒吼,把心里所有的想法全部倾泄而出,她想,现在总能逼走笙谨风吧?他是何等高傲的人
可是,她错了,在笙谨风心里,就算是自尊和她相比,也是她比较重要,如果说火溪歌活下去的动力是忠义侯府,那么笙谨风活下去的动力便是火溪歌。
所以,哪怕火溪歌把话说到如此地步,笙谨风也仍旧不肯走,他紧紧地拉住火溪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