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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夏使劲推开了祁礼,仓皇后退了几步,而后落荒而逃。
从未有过的慌乱,袭晕了俞夏,他很没出息地逃出了驿馆,漫无目的地游荡于街头。
这一逛竟逛到了日头西下,不知不觉走到了如心酒馆,俞夏犹豫了片刻,走了过去。不是都说酒能消愁的嘛!他一向不敢多饮,因为害怕酒后失言,今日放肆一次可好?
苏末耳坐在柜台内,无聊地拨动着算盘珠儿,酒馆开在了巷子里,生意本就清谈,又加上现在已经过了饭点,大堂里空无一人。这个酒馆是他爹爹传下来的,取名如心,是说人生在世,短暂匆忙,做什么事都不要违背了自己的心。事事不违心当然只能是希望,就像这酒馆,生意再这么清谈下去,他只能违心关门了。
苏末耳瞧着一个身着黑衣的公子走进了店门,赶紧闪出了柜台,“哟!是您啊客官,您的朋友已经在楼上等候多时了,我这就领您上去。”
“朋友?什么朋友?俞夏疑惑不解地问。
“就是昨日的那个白衣公子,他早就来了。”
潘清霂也在,俞夏犹豫了,自己要不要上去?
“不,莫要告诉他我来了,给我另觅一间,我想一人静一静。”俞夏思索了片刻,走,现在也没有其他地方可去,只能在这儿了。
“好嘞!楼上还有另外一件雅间,和您朋友的那间一墙之隔,您看,成吗?”客人的需要不问原因尽量满足,这是苏末耳的经商之道。
“成,就那间吧!”
俞夏一手酒壶,一手酒杯,倚在窗前。
也许现在我和他看的是相同的景致,俞夏这么想着,哑然失笑。一样又如何?眼里的景致一样,心得却又是另一样。他的眼里只有善,而我的眼中却充满了恶。
第129章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他眼里的全是情,我眼里的独留着恨。怪只怪造化弄人。怪只怪你是潘泷之的儿子。
佛曰:人生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我看的透,可我依旧放不下,放不下那夜,还有那些种在脑间的刀光血影。
若有来生,会有来生吗?
若真有来生,我希望我不再做人,我将我所有的福寿全都给他,我愿跌入地狱的十八层。只是这一世,我仍旧要杀他。
俞夏轻笑出声,咽下了口中的苦酒,低吟道: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客官,不好了。”苏末耳慌里慌张地闯了进来。
“怎么了?”俞夏的话语中透着淡淡的不满。
“客官,您快去看看吧!那个白衣公子要跳河啊!”苏末耳由于惊慌轻抖着身子,他的酒馆生意本就不好,如果再闹出了人命,他就是不想关门,也得非关不可了。
“跳河?他好端端的为何要跳河?”俞夏怎么也不肯相信苏末耳的话,潘清霂怎么可能轻生呢?
苏末耳已经急的快哭了出来,“我也不知啊!客官,求求您了,您就过去看看吧!他要是真的跳了,小店可就保不住了。”
眼看着苏末耳要给自己跪下,俞夏终于点下了头。
这个潘清霂又在玩什么把戏?
俞夏一进门瞧见的就是站在窗棂之上,已经向外探出了半个身子的潘清霂。
“潘清霂,你要做什么?”俞夏也惊住了,这潘清霂当真要轻生吗?
潘清霂闻言,扭过了脑袋,眯着眼睛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叫潘清霂,你是谁?”
俞夏一看他那傻样,气就不打一处来,该死的又喝醉了。
俞夏生怕惊动了他,他会慌不择路一头栽下去,便一点一点靠了过去,“世子,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潘清霂努力睁了睁眼睛,眨巴了两下,不确定道:“阿夏?”
接着他偏头想了想,又道:“你不是阿夏,阿夏这会儿忙的很,没空理我。”
俞夏哭笑不得,“世子,你再好好看看,我就是阿夏,来接你回家的。”
潘清霂猛然松了扶着墙的一只手,指着俞夏道:“你胡说,你不是阿夏,我跟你说了他现在没空理我,他在屋里陪别人呢!”
潘清霂的身体不由的来回晃动着,看的一旁的苏末耳心惊肉跳,忍不住接嘴道:“爷,我的爷啊!他真的是阿夏,你们昨天不是还在一块儿喝酒嘛!您就快些下来吧!”
第130章 同为男子,你为何每次总要防着我?()
潘清霂突然笑笑,指指俞夏,又指指苏末耳,“你,你,胡说八道。”
话音降落,潘清霂的身子突然一仰,失去了重心,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头往河里栽去。
俞夏慌忙伸手去抓,却还是慢了一步,抓了个空。
苏末耳顿时嚎嚎大哭,“我的爷啊!真下去了,我可怎么办哟!”
“别嚎了,快去备些干净衣服,银两算在饭钱里,亏待不了你的。”
俞夏回头瞪了他一眼,咬咬牙,跟着跳了下去。
只听“扑通”“扑通”两声,俞夏也步了潘清霂的后尘。
冰冷的河水刺激的潘清霂连打了好几个激灵,酒气顿时消了一半,脑子也清醒过来。
这时,俞夏已经游了过来,一手拉了他的衣服,就想往岸边游,一回头,正对上他泛着星光的凤眼。
“阿夏,我,你”潘清霂语无伦次。
俞夏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废什么话,你是想被冻死,还是想被淹死?”
潘清霂一听,果然不再说话,一手揽过俞夏的腰,可惜揽过不遂。
潘清霂挠了挠头,两手拨水,跟在俞夏身后,奋力往岸边游去。
上了岸,潘清霂看着抖着水的俞夏,内疚道:“阿夏,我,你”
俞夏头也不回,“滚一边儿去。”
潘清霂果然又不说话了。
俞夏又气又乐,白了他一眼,托着他往如心酒馆跑。
苏末耳站在门外,焦虑地等待着,直到湿漉漉的俩人出现在了眼前,他高高悬起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他在心中一个劲的感叹,什么都别说了,不幸中的万幸,幸好没出人命。
“二位,快些进内堂,干净衣服已经准备好了。”
俞夏道了声,“多谢!”
便拉着潘清霂,随在了苏末耳的后面。
所谓的内堂,应该是苏末耳自己的房间,房中只有一床一柜一桌一凳,陈设极其简单,却干净整洁,板板正正的床上搁着两套粗布衣裳。
苏末耳很识相地站在了门外。
俞夏掂起一套衣服,扔给了潘清霂,“你,背过去换。”
潘清霂果然老老实实地转过了身子。
俞夏小心地退到了柜子后面,飞速剥下身上的湿衣服,又快速套上干的,才穿好了内衬,外衣还没扣上。
这时,潘清霂突然扭头道:“阿夏,同为男子,你为何每次总要防着我?”
俞夏吓的一颤,踮起旁边的湿鞋砸了过去,咬牙道:“因为你心术不正。”
潘清霂偏头一躲,急道:“我怎么心术不正了?”
俞夏一面慌忙系着扣子,一面说道:“你怎么心术不正,你自己知道。”
眨眼间,潘清霂已经跨到了俞夏的面前,他又是一慌,连连往后退了几步。“你,你再过来,就是心术不正了。”
潘清霂直着眼睛,盯着俞夏的脸,一声不吭,直到将他逼到了墙角,他已无路可退。
“昨晚我说了什么,对吗?”潘清霂一字一句问道,隐约的他有些期待。期待什么?期待俞夏的回应?
第131章 你咬我啊()
潘清霂只是颤了一颤,而后动也不动。
“我给你做***、男宠、陪房,还不成吗?”
俞夏陡然间松了口,怔怔地看着他,咬紧了牙关,“疯子,疯子,你是个疯子。”
潘清霂却灿烂一笑,“你就说成还是不成?”
俞夏似是受到了惊吓,愕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