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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愆明明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更没有任何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的意向,为什么他会这样三番两次地帮助自己呢?
这时,陌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故作苦恼道:“看来如烟近日是有些懈怠了,我得好好责备她一番才行了。”
叶忻沫立刻回神,“啊?为什么要啊?我看楼下的人都看得挺有兴致……”话还没完,叶忻沫就意识到自己又被陌愆“调戏”了。
她气极,颇为无奈地道:“你有心思看我频频出神,看来你也没有看得那么认真嘛。”在叶忻沫的眼里,陌愆真的什么都好,要是他不会没事就拿自己调侃,那么她一定会给他满分的。
看了看前面,叶忻沫觉得自己实在没有这个心思坐这里好好看表演。而且,她已经从陌愆口中知道了想知道的东西,就更觉得坐不住了。于是,她便道:“这里好闷,好想出去走走啊。”
陌愆一脸好笑地看着她,直言不讳地开口:“就凭你现在的状况,你还能出去哪里走呢?”
“我……”叶忻沫一时语塞,脑子飞快运转,然后理直气壮地道:“我可以去后院的花园啊!”
于是,在叶忻沫的要求下,陌愆就陪同她去后院了,做着美其名曰“散步”的行为。
茗意楼里面人多又热闹,更是在室内,自然会温暖许多。叶忻沫一走到室外,就被冻得一个激灵,明显能感觉到手臂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察觉到她的异样,陌愆笑道:“现在天气转冷了,晚上外面的寒气会有些重,我看你还是回去吧,不要受寒了。”
“我没事。”叶忻沫毫不在意地摆摆手,道:“刚刚只是有点不适应外面的温度而已,现在已经好多了。”抱着手臂,她继续往前方的黑暗之处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陌愆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还是跟了上去。
这花园里的景色固然不错,但是大晚上黑灯瞎火的,根本什么都看不清,不过好在外面的空气清新,叶忻沫还算是觉得享受的。“唔……还是在外面舒服多了。”
听她这么说,陌愆有些想笑。“照你这种坐不住的性子,要你在茗意楼里躲着这么多天,实在是委屈你了。”
叶忻沫的嘴角抽了抽,听着陌愆的话,总觉得他十句里面有九句话都是在拿自己寻开心的。“陌愆,虽然你也需要放松,但是也不是这种放松法吧?”
叶忻沫的控诉让陌愆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放松?我怎么放松了?”
“咳咳……没什么。”很显然,叶忻沫知道自己是误会人家了,不会她倒是没什么愧疚感,因为她本来就没少被陌愆调侃。
“那个……”她拖长了调子,须臾将话锋一转。“已经过去两三天我写的信应该到无忧山庄了吧?”
叶忻沫一到茗意楼,便写了一封信,让陌愆帮忙差人送到无忧山庄去。其实那也算不上是一封信,因为其中就写了几个简短的字——“安好,毋忧。”
她的笔迹,易水寒和易水柔都认识,所以她不怕他们看不出来。而且叶忻沫怕透露太多消息,就尽可能地写得简短一些了。
第178章 突然,急变()
本来给了无忧山庄消息,她本来应该安下心来的。但是也不知是为什么,叶忻沫总是觉得很不安。她想,也许是因为不确定消息是否传达,她的心才会总会觉得焦躁吧。所以,她才想要想陌愆确认一下信的消息。
陌愆沉默了一下,然后淡淡道:“送信的人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哦,那就好。”叶忻沫这才把心放回到肚子里去。垂眸看着脚下黑灰的地面,她又道:“陌愆,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现在都不知道会在哪里。”
叶忻沫真挚的语气让陌愆脚下的步子一顿,黑暗掩盖了他看着前方的复杂表情。“你无需跟我客气,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照以往的相处惯例,叶忻沫应该是笑着打哈哈来环境这种不尴不尬的微妙沉默的。但是在这样的黑暗之中,身旁又有陌愆并行,她忽然有一种非常想要倾诉的欲|望。“陌愆,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夸张的反应吧?”
闻言,陌愆有一瞬间的怔愣。“当然,我记得。”
叶忻沫微微一笑,扬着的嘴角带上一丝涩意。“其实,你也知道,当初我是把你当成别人了吧。”没等陌愆说什么,她便接着道:“你和那个人只是长相有一些的相似,加上你们的名字同音,当初我才受了刺激。”
不知为何,陌愆有预感,叶忻沫接下来说的话,他是不想要听到的,但是他却张不开嘴,说不出话来让她停止。
陌愆的沉默,让叶忻沫知道他在专心听着,她就继续说了。“那个人,给了我很多。只不过他的给予,是为了让我为他得到更多他想要的。我只是……被利用了个彻底罢了。”
手上的力道加紧,叶忻沫将手抱紧了一些。“当初你送我到宣城的途中,每每看着你,我就会频频地想起他。所以,我一到宣城,便急着想与你分道扬镳了。”
说着,叶忻沫觉得自己的语言有些不恰当,便补充解释道:“当然,我主要是怕太麻烦你,你可别误会了啊。”
陌愆还是无言,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叶忻沫对他紧张的态度,让他觉得心情都变得有些沉重了,就连胸口都有些发闷,隐隐得不舒服着。
轻轻叹出一口气,叶忻沫低声道:“我花了一段时间,将过去看淡,现在才真正的意识到,你跟他绝对不是同一类的人。”
没有留意到陌愆全身一震,叶忻沫接着说:“他做什么事情,都会顾着所谓的大局,凡事都已自己为重。而你明知我是个大麻烦,却仍然一次次地救了我,毫无目的、毫无心机。你和他根本完全不一样。”
叶忻沫不知自己刚才的那番比较已让陌愆的心中波涛汹涌,毋自对陌愆说出自己的心里话。“陌愆,能与你相识,我觉得三生有幸,你真的是一个很值得交的朋友。你一直帮我,而我都没有机会回报你呢。”
说着,叶忻沫笑了。“等这件事情告一段落,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你。对了,我可是有一手不错的厨艺哦,会做很多你绝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好东西呢。到时候我给你做一大堆好吃的,保证你以后吃别的东西都会食不知味哦。”
自我吹嘘了一番后,叶忻沫想了想,才后知后觉地道:“貌似这茗意楼也是有厨房的哦,我竟然会犯傻呢。哈哈,等你哪天有空了说一声,我马上就能为你做一大桌好吃的。”
说到这,陌愆还是没有反应,叶忻沫这才意识到他的不对劲。停下脚步,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拉着陌愆的袖子拉住他,低声问道:“陌愆,你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呢?”
陌愆本就觉得胸口闷闷的,听到叶忻沫关切的语气,他就觉得胸口的燥闷如一支呼啸而出的利箭,刺开了他的胸口,留下一阵发热的遽痛。
那种疼痛,剧烈且深刻。从胸口处开始很快往外散开,侵袭着他的四肢百骸。
见陌愆还是不说话,叶忻沫有些急了。“陌愆,你倒是说话……”
“呼……呼……”全身的疼痛撕扯着他的神经,陌愆再也忍不住,粗喘出声来。他咬牙承受着越来越重的疼痛感,额际冒着涔涔的汗液,汗液聚成了水滴,有的直接滴落到地面上有的甚至睡着额头滑过他紧闭的眼眶。
听到他的粗喘,叶忻沫心里一惊,连忙下意识地去扶陌愆的手。摸到他的手臂,硬邦邦的触感让叶忻沫猜得到陌愆全身都在紧绷着。他此刻的痛苦,不言而喻。
这下,叶忻沫更急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她不知道陌愆怎么好好的会这样,更不确定自己说的话他是不是听得到。她连忙转回头,朝来时的方向放声叫道:“有人吗?快来人……啊!”
叶忻沫还没叫完,身旁的人忽然全身一软,便向她压来。肩膀结结实实地摔到地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立刻传来,叶忻沫疼得呲牙咧嘴。好在她刚刚特意挪了一个角度,虽然肩膀暂时不确定有没有脱臼,但是总比她脊椎受到伤害而导致半身不遂的可能要耗太多了。
压着自己的男子喉间溢出一阵又阵难受的低吟,叶忻沫顾不得肩膀上的疼痛,连忙翻身将陌愆慢慢推开。四下一片昏暗,她隐隐约约只能看到陌愆的轮廓,却看不清他的脸色与情况。
要是知道会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