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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跑去教训男人,还有两个人则是帮着贵妇太太教训龚怡。
就算是在锻炼过,龚怡在自保和还击两个选择面前还是选择了自保,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三个女人,最瘦的力气都比她大,况且她现在还捂着胸口,更是不可能跟他们一起打。
房门没有关上,叫骂声呻吟声拍打声,一并传出,引来不少人打开房门看,可都被人群堵在了门外。
也因为龚怡没有还击并且大叫着承认错误,并表示不会在来往才放过她。
走之前都还不忘念念叨叨的啐她几口,“被让我在帝都见到你,下次老娘就直接打死你。”
说完,拉着自己老公回去了。
龚怡狼狈的坐在地上,披头散发身上裹着白色的被子,要不是光洁的背上那数不清的血条,差点就以为是女鬼了。
贵妇和男人是走了,可看热闹的人却没有走,絮絮叨叨的说着些什么。
龚怡一咬牙,搂着被子起身瞪了他们一眼,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约炮啊。”
“赶紧滚。”
说完,把他们全部都赶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门关上后,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龚怡靠在门上重重的出了一口气,后脑勺抵着门仰面望着天花板出神。
半响,她突然抽了抽嘴角,细碎的笑声从嘴里漫出来,从胸腔里直接发出的冷笑,笑着笑着,笑声越来越大,伴随着笑声的还有眼泪从眼角滑下。
从笑声变成嘶哑的哭喊声,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顺着门缓缓蹲下,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可她还在笑,笑着哭。
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嘴里,咸的,苦的,什么味都有就是没有甜的,就像她的生活一样五味杂陈却没有一丝丝甜味。
她埋下头,撩起额头处的发丝,轻轻一扯便是一阵撕扯般的疼痛,她不禁想那个女人可真狠啊。
哭累了,嗓子哭哑了,全身的力气全部用来哭了,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就这样坐在门口裹着被子,睡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才深刻的感觉到全身酸痛和刺痛,才想起昨晚的伤口还没有来得及处理。
站在镜子面前,她侧了侧身去看后背上的抓痕,那些抓痕触目惊心,经过一个晚上血珠都凝固了,趴在背上看起来像暗红色的毛毛虫,令人恶寒。
除了背部的抓痕脸上也被指甲划破了,头发还有一块秃了,脸也被打肿了,鼓起两个包。
狼狈不堪的她都不想见到镜子里面的自己,可是这不就是现在的自己吗?
那个男人是她上次勾搭的报社的社长,他帮自己弄到了资料,当然要好好谢谢他,可怎么知道突然遇上他老婆来抓奸,现在可不算是报答了,还害了他。
不过这样也好,比起被那种恶心的臭男人上了一次,被打一次也算是值了,这样想想自己还算是没亏,只是受了些委屈罢了。
委屈?
脑子里突然出现这个词,她愣了愣,扯了一个苦笑,盯着镜子里披头散发的自己,都忍不住拍醒作践的自己,“你有什么可怜的?不过就是因为一个男人而变成这样罢了,不都是自己作的吗谁叫你贱的去喜欢林清南?”
话是这样说着,可是毕竟喜欢了那么久了,说要放下不可能,况且自己还是因为他变成了这副样子的。
林清南必须要负责,不,白木笙也要负责。
想到白木笙,龚怡嘴角扬起一抹笑容,阴狠而毒辣,看着让人触目惊心的感觉。
白木笙现在应该焦头烂额了吧,那份资料够白家忙活一阵了,现在只希望奥尔芬能够办好一切。
而她只需要等到最后站出来说两句话,便可以看着白木笙那吃屎一般的脸色看着白氏破产倒闭,让白木笙变成流落街头的人,变成她这样的人。
“白木笙,你等着,我一定要弄死你。”双手撑着洗漱台,逐渐逼近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的眼睛,看到狠毒和冷漠满意的笑了笑。
比起白木笙和林清南,她这样做应该算是比较轻的吧。
只是现在林清南到底在哪儿?
为什么一直都找不大人?
第374章 出来卖的()
酒店的租金快花光了,只包了一个晚上,来不及多想,她自己拿医药箱处理了伤口,化了个淡妆,又拿出口罩戴上才下楼去退房。
一路上都有人议论着昨晚的那件事,龚怡隐忍着不理会,可到了前台没想到前台都在议论这件事,还当着她的面骂自己贱货和骚狐狸精。
龚怡瞟了她一眼,默默在服务态度上打了个最低分,并写上了原因:前台似乎并不怎么会保护客服隐私。
随后,便走了出去。
等前台看到这张回执单的时候,龚怡已经坐上了车。
坐上出租车,她便将口罩扯下来,补了补妆,撩了撩头发对师傅说,“去高丽花园。”
高丽花园就是林清南父母居住的地方,她就不信找到他父母还找不到他。
然而让她失望了,连林清南父母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还拉着龚怡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最近家境越来越不好之类的话。
这明显话里有话,龚怡也懂,虽然林清南是那样对她了,但是他的父母对她很不错,冲着这一点,她给两个老人拿了一千块钱。
反正这钱也是那个社长给的,就当是做了慈善。
二老一番推辞还是收下了钱,脸上瞬间绽开笑容,还说龚怡就好比他们的亲生女儿。
龚怡动了动嘴角,不知道是应该哭,还是笑,那笑容凝固在嘴角知道她下了楼。
不仅没有找到林清南还给了林清南父母一千块钱,她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傻的女人,明明被伤害成这样却还是放不下。
走出居民楼,龚怡望着眼前这车水马龙的城市,一时不知道该去哪里,这偌大繁华的城市似乎没有她的容身之地了。
赛车俱乐部将所有责任推到她身上,说既然林清南不在就让她来背锅好了。
锅是被拒绝了,但同时她也被俱乐部撤了职位,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深深的叹了口气,她往家的方向走去,还好在职期间,她就自己买了房子,那一小片地方不算是家但却能容下她。
她踩着高跟鞋仰着头,高傲的样子往前走,面无表情,俨然一个高冷女神。
直到走到楼下才卸了一身的防备,低下头盯着自己脚尖一步一步走。
突然,眼前停下一双皮鞋,她下意识往右边避让,可面前的人也往右边挪了一步,她蹙了蹙眉,再次往左边,面前的人跟着她挪了一步。
一股烦躁升起,她仰起头就准备骂人,可骂人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面前的人一身黑西装革履,带着墨镜,冷冰冰的开口,“龚怡小姐?”
龚怡刚想说是,但却感觉对方来者不善,改了口,“。。。。。。不是,你认错了。”
面前的人拿出一张照片,跟她对比了一下,龚怡下意识埋头,却听见头顶传来声音,“龚怡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
显然那人拿着照片对比是认出她来了,索性也就不藏了,推了一把面前的人,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我凭什么跟你们走?”
“凭这个?”只见那人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
视频中的画面正是昨晚在酒店的画面,她狼狈的被人打骂的场景,虽然光线不怎么好,但是却清晰的有一段拍到她的脸了。
随着视频的结束,龚怡瞪大了眼睛,“你们。。。。。。”
“你有选择的时间,一分钟。”
“好,我去。”龚怡低着头骂了一句,随后跟着那人去了地下停车场。
地下停车场内早已经准备好的车,车门打开是一群彪形大汉,看的她有些心里打鼓,往后退了一步。
“上车。”刚才还对她客客气气的那个人,猛地推了她一把,害她一下扑倒一个人腿上。
狼狈的起身爬上车。
经过停车场出口的时候,龚怡暗自咬牙,往窗口蹭了蹭。
车辆停下缴费的时候,龚怡刚要喊出声就被身后的人一个手刀砍晕过去。
出了停车场,一人拽了拽她的头发骂骂咧咧的说着,“臭娘们还想叫人,还好老子手快,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终于停下来,可龚怡还未醒来。
突然一盆冷水灌顶,冷意和受惊一下把她激醒,动了动脖子,一阵酸痛传来让她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