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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少年因为她而……
她真不敢想。
两个人从房间里抬了一笼子的猫出来,白木笙瞪大眼睛,气的浑身发抖,恶狠狠的瞪着两个人,后背激起一股寒意。
她划开手上的绳子,将绳子打成结,做成活结扣,跑到门口看他们还没回来,给叶苏禾发了条消息,把手机定位打开了。
又回到刚才的位置堵住自己的嘴和用活结绑住了手。
她现在就期望叶苏禾醒过来了。
两个人来来回回搬了不少笼子,最后把白木笙带上了卡车。
上车后,白木笙坐在后排,两个人坐在前面开着车,没人盯着她。
她便把手机塞进车座的缝隙了。
车开出来度假村,开了一段路后停下来,两人回头确定她被绑好又给她带上了眼罩之后才下车。
白木笙趁机解开了活结,从后视镜看他们把行李箱搬出来了。
他们想把行李箱扔进海里!
这里推出去便是海,他们搬着行李箱,往海边走。
“不可以,不可以……”白木笙去推车门,车门却被锁住了,眼看他们离海边越来越近,她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大,用手去砸玻璃。
钢化玻璃材质哪那么容易被砸开,拳头一下又一下砸在玻璃上,磨破了皮,渗出血迹,她看着他们搬着箱子靠近海边,逼的眼泪都出来了,嘴里喊着,“不可以,不可以……”
手砸不开门,她开始找东西,一眼就看到,摆放在车前的饰品。
两个人搬着箱子越走越远,一个人忍不住说,“这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帮那个女人挡。”
“谁知道呢,突然看到了母爱?”
“又得去领一个,麻烦。”
“快别说了你,动作快点,车上还有一个人呢。”
“嘿嘿嘿”
说起白木笙两人不禁兴奋起来,脚步也加快了。
走到一处水深的地方,两人看了一眼说,“就这吧,扔下去。”
“一,二,三……boom。”
“不可以!”从身后敢来的白木笙,踉踉跄跄的跑过去,眼里全然是恐惧。
两人暗道不好,“这娘们怎么跑出来,你锁门了吗?”
“锁了啊。”
“扑通……”
还没来得及他们反应过来,白木笙就一头扎进水里。
“跳……跳下去。”两人面面相觑。
“走走走,赶紧走。这么深不摔死也冷死了。快走。”
两人快速逃离了现场。
冷……好冷。
白木笙头脑一热就跳下来了,冷水灌进来冷的她颤抖。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选择箱子。
那个孩子,别死,别死,求你了。
人在冰冷绝望的环境下最容易胡思乱想,白木笙也不例外,现在脑子里已经开始发懵了。
可她还没有找的箱子,还没有找到孩子。
来不及多想,她扣着掌心,往最深处游去。
终于,发现了箱子。
箱子咕噜咕噜的冒着泡,她赶紧去拉开箱子,可体力渐渐不支,眼前也开始发昏。
微风拂过轻浪翻涌的海面上,久久没有出现人影,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在水里多待一分钟就意味着极大可能的死亡。
冰冷的海水,稀缺的空气,繁重的累赘,都会成为她的负担。
五分钟过去了,海面上依然没有。
又过了一分钟,海面探出了一个头,紧接着是另一个。
白木笙搂着少年往海边划去。
把少年放在石头上,拍着他的脸想要叫醒他,可唇面发白的少年没有醒来的迹象,也给他做人工呼吸,尽管自己冷的发抖牙齿打颤,也给他做心肺复苏。
“不要死……不要死,求你了,别死,求求你……我会教你的,我会救你的……你坚强点,不要死别死……”心里慌做乱麻,手跟着牙齿唇都在颤抖,一半是冷的一半是怕的。
其实她并没有多厉害,她跟别人赌生死都是赌的自己输,她赌的是自己的命,她怎么敢怎么可能赌上别人的命呢。
她胆子特别小,她怕有人在她面前死亡,怕自己亲手造成别人的死亡。
这个少年才几岁,她没有脑子思考,但她知道这个少年有美好的未来,不能因为她死了。
她会内疚的,她会抑郁的。
凉风一吹,激的眼眶里打转的眼里流出来,她控制不住自己,手指开始不听使唤,脑子也开始发懵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
“别死……别死……”
她用力力气给少年做了最后一个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累的瘫在少年旁边的石头上,手紧紧的拉着少年的手。
她怕梦里有人把他带走了,他要时刻感受到他的温度,直到他醒来。
第270章 叶苏禾在担心她?()
冷。
好冷。
周身都是冰冷的海水,氧气变得稀薄,水压渐渐向周身袭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帝都医院
白木笙醒过来的时候眼前一片空白,眨巴了几次眼睛才看清天花板上的灯。
旁边的护士一边给她手上的输液瓶里注射药物,一边对她说话,顺便按下了床头的呼叫器,“你醒了。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她涨了张嘴,可嘴唇干的起皮,嗓子也很干,护士给她倒了杯水,喂她喝下,才渐渐好转。
她问,“那个人呢?”
“哪个?”护士避开了一下,装作不知道。
白木笙靠在床上,看着她的反应有一丝不祥的预感,“就跟我一起的那个少年,他怎么样了。”
“他……”护士刚要说话,病房门就被推开,进来几个白大褂的人。
“白小姐,您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来人殷勤的问她,“我们这边再给您做个检查……”
白木笙舔了舔唇,出声打断,“那个跟我一起的人呢?”
“那个小孩……”医生看的支支吾吾的不愿说明。
“他怎么了?”她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烈,她甚至都不敢去猜测少年的情况。
医生互相看了一眼,“目前还在ICU。”
“为什么?”怎么会那么严重?
医生示意她冷静,给她做了详细的解释,“受伤面积很大,没有及时处理,加上海水,导致伤口感染,肺部大量积水,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目前没有已经生命危险,但不排除并发症等情况,另外人还没有醒过来。”
她一下怔住了,“还没有醒?我……我睡了几天?”
医生说,“两天。”
她问,“我能去看看他吗?”
“您因为在海水里泡太久了,身体上还有些寒气没有清……”看着白木笙越发难看的脸色,医生想起叶苏禾的话,摇头,“不可以。”
白木笙一慌,伸手去拉他,“我不进去,我就在外面看看他。”
牵动了右手上的针头,渗出血迹。
“您别这样,叶总说了您要好好休息,”说着,训斥旁边的护士,“还不赶紧弄好。”
白木笙问,“叶苏禾在哪?我跟他说。”
医生看了眼挂在胸口袋子里的表,说,“叶总说待会儿会过来,您这一瓶药输完也差不多。”
“好”她一下安静下来,舔了舔唇,不去想少年到底怎么样了,但是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出现他浑身插满软管的画面。
“您好好休息,配合护士做一些检查。”说完,医生就出去了,生怕白木笙多问。
白木笙乖乖配合护士做了一系列检查,每隔十分钟就问一次叶苏禾什么时候来。
护士每次也耐着性子回答。
是药三分毒,输液的最大副作用就是水肿和困。
尽管白木笙躺了两天了,浑身肌肉都僵硬了,可还是耐不住药物,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及其不安稳,护士来取针的时候她就睁开眼睛了。
她问,“叶苏禾还没来?”
“叶总马上就过来了,您等一下。”进来取针的护士和之前那个不是同一个人,在外面就听到一下话进来又听她这么说,以为是白木笙粘叶苏禾粘的紧,以为两人是情侣关系。
“……”白木笙幽幽道看着她忙碌。
护士出去后十分钟不到,叶苏禾就出现了。
她见到他第一句话便是,“我要去看那个孩子。”
叶苏禾沉着脸踱步到她面前,抿唇看着她,脸上隐忍着怒气,看了她许久,终是忍不住爆粗口,“你特么还去看那个孩子,你特么都快死了你知道吗?”
“你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