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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苏禾穿好西装回答的自然,“去开会。”
“哦”白木笙点点头,回到位置上。
刚坐下,叶苏禾的声音就传来,“帮我。”
她转头时叶苏禾已经在她面前了,叶苏禾比她高很多,她坐下的时候,刚好对准叶苏禾下身位置。
意识到这点,白木笙脸刷的就红了,立马起身,扯过叶苏禾手里的领带。
不想被叶苏禾看出些什么,低着头嚷嚷,“领带都不会,你还能干嘛?”
然后,将领带套过他的头,将衣领竖起来理好折皱开始熟练的系领带。
“你怎么会的?”他没想到她居然会,他本想接机调戏她一番的。
“我哥交我的……”白木笙耸了耸肩,表示这些都是小意思,但是提到白景卿的时候,手上的动作明显僵硬了不少。
“……”叶苏禾低头幽幽的盯着自己胸前的脑袋,抿了抿唇,最后什么都没说。
叶苏禾出去后,白木笙抿唇垂眸,靠在桌边,手指绞在胸前,三秒后水滴落在手上,晕染开,模糊了她的眼睛。
她好想哥哥。
哥哥知道她答应了会不会开心点?
可现在的白景卿正承受着宿醉的头疼,在床上躺尸一整天。
夜幕悄然降临,他才幽幽睁开眼睛,躺了一天肢体都快僵化了,头部传来疼痛,他一只手横在额头上手背传来炙热的触感。
难怪那么疼,原来是发烧了。
他拉过黑色的被子蒙过头,一秒,两秒,三秒后,掀开,摸上了放在床头的手机。
快捷键翻出了白木笙的电话号码,点下去的时候手指却停住了,像是被透明人拉住了一样怎么也点不下去。
手指最终停在电话号码下的空白处。
心底没由得浮起一阵烦躁感,将手机关掉又点开在关掉在点开,始终没有点下去白木笙的电话号码。
将手机放在床头,翻身下床的时候一阵晕眩,手撑上床头柜,缓和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往洗手间去。
镜子里赤裸着上身的他,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的,身上还有一股异味,怎么看怎么嫌弃。
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在生病,打开淋浴没等水热就站过去了。
冷水从头顶滑下刺激的他一个激灵,晃了晃头,撑着墙壁才好点。
热水终于出来了,不冷不热的水流下,似乎缓和了一点。
不一会儿,浴室的玻璃上浮在朦胧水雾。
而放在床头的手机,开始震动亮了又俺夏天,不一会儿又亮起,循环几次,打电话的人似乎很有耐心。
白景卿在浴室里整整待了一个小时才出来,裹上浴袍头顶耷拉着浴巾就出来了。
走到床头刚刚坐下,手机又亮起来。
他蹙眉还没看清是谁,电话就挂断了,随即外面响起敲门声。
一边走着,一边擦拭头顶的水珠,这个时候会是什么人来找他?
敲门声持续不断,来人似乎还很着急。
他也不禁加快了脚步,眉头皱的更紧。
拉开门也没看是谁不耐烦的吼了句,“你特么现在最好有……”
接下来的话被扑进怀里的小家伙硬生生打断。
“笙儿?”这个味道,这个气息,这个再熟悉不过的拥抱,不是白木笙是谁。
白木笙用脚一勾,关上门就开弹珠似的吼他,“你特么还吼我,你特么手机是摆设吗,干嘛不接电话,你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吗,你特么就不能让人省点心,害我大晚上急急忙忙跑过来,你特么还吼我,你特么有没有良心。”
“笙儿?”白景卿蹙眉,刚才是白木笙打的电话?
白木笙推开他,一巴掌拍在他胸口,怒道,“别特么叫我,你最好有什么要紧事跟我说,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你刚才为什么不接电话。”
白景卿一愣,看着白木笙盛怒的表情,嘴角勾了勾,笑的没心没肺,把她搂进怀里,拍着背半委屈半庆幸的语气说,“刚刚去洗澡了,没有听到嘛,还有别吼我了,我生病了。”
“生病了?”白木笙赶紧推开他伸手摸了摸他额头,烫的把手缩回来,当即翻了个白眼,恶狠狠的嚷道,“你特么给我打电话不说话,我还以为你死了。”
第262章 陪我~ 好像一切都没变()
“快了。”白景卿幽幽道回答,见白木笙扬起了巴掌,笑嘻嘻的握住她的手,蹭了蹭,“我是病人。”
“你还知道啊,头发也不知道吹干,坐下。”白木笙抿了抿唇,扯过他头顶的的浴巾,站到她身后给他擦拭头发。
白景卿乖乖坐着,嘴角噙着快溢出来的笑,温柔而宠溺。
白木笙的动作也渐渐温柔下来,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温馨的气氛,此时此刻,两个人之间好像什么隔阂都没有了,回到了以前的样子,温馨而令人沉迷。
二十分钟的擦头时间,在白景卿眼里便是一辈子,短短的二十分钟,他做了无数幻想,与白木笙以后生活在一起的样子。
倒是她最先收回思绪,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好了,去换衣服,我们去医院。”
白景卿点头,起身去往房间。
白木笙坐在沙发上,捂了捂脸,感觉脸上的温度比白景卿额头的温度还烫手,估计她也感冒了吧。
白景卿需要医生治疗,而她需要白景卿治疗。
等白景卿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白木笙正在给叶苏禾发短信说今晚可能回不去了。
没等叶苏禾回复,转头看到白景卿一身打扮,扯着他回房间。
最后出门的时候,白景卿被白木笙包成了粽子。
“我真的不冷,我能不能把围巾取下来?”坐上车后,白景卿问她。
“等会儿,等暖气上来。”白木笙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白景卿笑了笑,乖乖坐好没说什么,这样被人管着的感觉很好,尤其是被白木笙管着,不止是很好了,是特别好。
到医院检查拿药交钱,白木笙前前后后为白景卿把医院跑遍了,白景卿坐在医生面前看着她跑进跑出,连医生都半开玩笑的说,“你女朋友对你真上心。”
白景卿笑了笑,没有反驳。
两个人一直折腾到凌晨才走出医院。
走出医院,白景卿接过白木笙手里的钥匙,将她护在怀里,帮她挡风,“我没事了,我来开车吧。”
“不用,你刚吃完药,睡会儿。”白木笙把钥匙夺回来,径直坐上来驾驶座的位置。
白景卿抿了抿唇,上了车。
街道上零零星星的只有几辆车,空荡荡的街道上只有昏黄的灯光一路伴随她们一路随行,车内一片寂静,舒缓的歌曲缓缓流出,催的白景卿有点困。
但还是极力保持清醒,他怕白木笙困了,一会儿在出点什么事。
可到半路的时候,白景卿耐不住药物带来的副作用睡过去。
白木笙瞥了他一眼默默把车内的温度调到最适合的温度,放在方向盘上的渐渐抓紧,脚下开始用力。
有人说,赛车手不惧生死,但是没人知道当车内坐着赛车手最在意的人的时候,这些赛车手的内心如同猛浪,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翻车。
她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
到了地下室,她拍了拍白景卿,示意他。
白景卿睡觉的时候没把外套脱掉,所以下车的时候冷风一吹就特别冷,她默默上前把自己的大衣给他套上,然后自己钻进他怀里。
两个人像小时候一样一步一步向前走着。
白景卿不觉的把她搂紧,嘴角勾起笑容,炫目而温和。
原来她记得他们之间所有的事情。
上了楼,白木笙命令他立马去睡觉,可白景卿这个时候却耍起了小孩子脾气,拉着白木笙的手不放。
“你得睡觉了。”她很无奈,只好顺着他蹲在床边哄他。
白景卿摇头,固执的抓着,“陪我。”
这两个字一说出来,白木笙眼眶就湿了,不知道为什么,她也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她现在要干嘛。
她脱去鞋子,钻进被窝里,窝在白景卿怀里。
白景卿紧紧的搂着她,像是要把她镶进肉里的力气,意识到自己的失控猛地松了手,在她额头亲吻了一下,喃喃道,“谢谢宝贝儿。”
“……”白木笙强迫自己的心脏不要跳那么快,但是貌似这不是她能控制的,呆在白景卿怀里觉得特别安心,特别温暖,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可能这就是感情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搂着她的白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