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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哲原本敛神听着,可听到慕容最后的话,倏地瞪大了眼睛:“你确定是qiang声?”
“是!我们开始也动qiang了,但是我走的时候,里面就没多少子弹了。我几乎可以肯定,我之后听到的qiang声是摩顿的人开的。不!更准确的说,是摩顿手下的qiang!”
“我们不能这么悲观!或许展文还活着,或许冷帝也还活着!”苏哲激动的说道。
此话一出,站在楼梯口的吴悠一时腿脚发软,瘫坐在地。是不是她幻听了?苏哲刚才说什么?或许冷帝还活着?什么叫或许!他真的出事了是吗?
似乎为了证实心中的想法,吴悠踉跄着步子,从楼上跑了下来,她失神看着苏哲,喃喃的开口:“你刚才说什么?”
“没有,没什么!你怎么出来了?”
“告诉我!”吴悠崩溃的大喊,“冷帝出事了是吗?”
见苏哲不肯说话,吴悠将目光锁定在一旁疲惫不堪的慕容身上,“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应该留在那保护冷帝吗?你回来了谁还保护他?不行,你快回去,快回去!”
“吴悠!你冷静点!”苏哲实在看不过去,一把攥住了吴悠的手臂,“这不还没确定吗?冷帝或许没死呢!他那么厉害,对不对?”
吴悠杏眸眨了眨,她努力忍耐着,极力忍耐着不让自己落泪。她失魂落魄的转过身,只觉得被冷厉远构建的幸福世界瞬间就坍塌了,而且还在一瞬间,都不给她一丝躲避的机会,她甚至来不及做任何的准备,真相就那么毫无防备的摆在她眼前。
她只能认命的被那无尽的黑暗吞噬包围,似乎是悲观到了极点,她都不愿意面对这一切,神智渐渐模糊,一片黑暗袭来,吴悠晕倒在地。
“吴悠!”苏哲焦神的走上前揽住吴悠的身子,“快叫李医生!”
日本,金灿灿的阳光洒落在站在海边的男人身上,笼罩出了勾人心魂的光辉。他抬手眺望大海的举措足以俘虏这个村落所有少女的芳心。
一个女人从远处观察了他很久,似乎鼓足了勇气才走近他,用日语询问他:“你的头还痛吗?”
男人听到身旁的动静,转过身深深的凝视着女人:“还好!谢谢你救了我!”
女人浅浅一笑,温婉可人:“不用放在心上啦!我也是去海边散心,才看到搭在浮木上的你。只是没想到真就救了你一命!说起来,真是缘分呢!”
“缘分?”男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蓦地扬起了笑,殊不知这笑却瞬间魅惑了眼前的女人。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你是出海遇到了风暴才漂到这里的吗?”女人探究性的询问男人,随后又娇羞的笑道,“对了!出于礼貌,我应该先自我介绍才对!我叫若山香澄,你呢?”
男人凤眸微闪,他是怎么来到这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他醒来的时候,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活着,回去!
要回到哪去?他一点概念都没有!男人沉思了片刻微微侧过头,对女人说道:“你叫我冷就好了。”
“冷?”女人轻笑出声,娇羞的说道,“好有趣的名字!那你、有心仪的女人吗?”
男人双手攥成拳状,心仪的女人,一张俏丽的面容瞬间浮现在脑海里,可不知为什么想不起她的名字呢?越想越心急,男人那双英挺剑眉下的凤眸里尽是慌乱的神色,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她叫什么,叫什么来着!就在嘴边,究竟叫什么!
“冷,你怎么了?没事吧!”女人隐约发觉男人不对劲,关切的询问。
男人吃痛的抚向太阳穴,脑海里闪过女人的巧笑焉兮,她的笑声就仿若在耳边:“我有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她叫,她叫……”
黑曜石般的眸光里闪过一丝恼怒,他朝大海怒吼了一声:“啊……啊……”
见到男人突然发火,女人不由自主的慌乱了,她紧张的一把抱住男人的腰身。男人眉梢上挑,脑海里闪过那个女人紧紧抱住他的样子,心莫名的被抚平了些,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
“为什么,我想不起来?”
女人仰头看向男人,勾神的凤眼,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她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样完美帅气的男人。他们村落的人都取笑她,说这是上天赐给她的男人呢。
“村落的大夫说,你脑部收到了尖锐物的撞击,造成了严重的淤血。不过只要你好好休养,一定会好!到时候自然就能想起来了!该吃午餐了,我们回去吧!”女人温婉的拉住男人的手,径直朝房屋走去。
男人定定的看着和女人交叉相握的双手,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他的脑海里,时不时冒出个女人的身影。女人的样貌很清晰,他清楚的知道那就是自己心仪的女人。
心底有个声音在呐喊:她在等你!
第309章 宝宝是代替你爸爸来陪我的吗()
英俊的男人大掌抚向心口的位置,他突然就站定了脚步。
若山香澄诧异的回过头来,询问道:“怎么了?一会父亲大人找不到我,该着急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家吧!”
男人的凤眸里如同噙着寒冰一样,让人不寒而栗:“我要走!”
“走?”若山香澄音调蓦地扬高,她慌张的拽住了男人的胳膊,“你要去哪?”
“谢谢你救我,但我要去找我的女人!”男人怔怔的说道,“她在等我!”
若山香澄呆愣的迎上男人勾魂夺魄的凤眸:“可是,你的伤还没好呢!不说你身上有多少伤,你知道要去哪找她吗?或许你静养一两个月,就会想起一切呢!到那时候再走也不迟呀!”
男人似乎被若山香澄问住了,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她在哪,我……”
若山香澄焦急的打断了男人的话:“村落的大夫说了,只要能化解淤血,一切都不是问题!你就再安心的住些日子,好吗?”
男人敛神看向若山香澄期待的眼神,那个女人也经常拿这种眼神看他呢!突然间,男人就像是被戳中了弱点,拒绝的话实在说不出口:“那,就要麻烦你了!”
“不用客气!”若山香澄欣喜若狂的抓住男人的手,“以后你就叫我香澄吧!总是‘你你’的称呼着,怪生疏的!”
“好!”
临到家门口,若山香澄的父亲若山景子已经等候多时了,他来回的张望着,见两人回来。面容上才展露出笑颜:“回来了就好,快进屋吃饭吧!”
男人对若山香澄的父亲鞠了一躬,随若山香澄走进了房间。低矮的案桌上都是日式有名的饭菜,冷厉远跪坐在地,身子笔直:“谢谢您的招待,饭菜很丰盛。”
这样的冷厉远若是被慕容等人看到,恐怕连下巴都会惊掉。想来,堂堂冷帝什么时候需要
若山香澄的父亲客气的笑了笑:“可惜没有中国菜,不知道您是不是吃的习惯!都是些家常便饭,您随意!”
一顿日式的午饭,时不时响起若山香澄和若山景子的笑声,却极少听到冷厉远说句话。午饭后的饮茶,冷厉远与若山景子对坐在茶桌前。
若山景子将冷厉远打量了个遍,对这个极可能成为自己女婿的男人十分满意,他笑道:“听香澄说你叫远,不过你好像不太爱说话!不知道你家里人是做什么的?”
冷厉远低敛了下头颅,在他的印象里,自己似乎只有一个母亲了?
“我父亲很早就过世了,我母亲一直在国外生活,我们很少联系!”冷厉远靠着脑海里仅存的记忆回答。
“是这样呀!”若山景子微微蹙起了眉头,似乎对于冷厉远的家境不是很满意,“那你是做什么的?又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冷厉远勾唇邪肆而笑:“对不起,恕我无可奉告!不过您放心,我不会打扰您太久,相信我很快就会离开了!”
若山景子吃了闭门羹,愣怔了下,随后他便回过神来,诧异的询问:“你要走?这怎么可以!我只有香澄一个女人,我是绝不允许她嫁到外面的!不行!”
冷厉远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半天才反应过来若山景子的意思:“呃,那个!您恐怕是误会了!”
“误会?有怎什么误会?”
“我是要自己离开!并非要带您的女儿走!”冷厉远一字一顿的解释道。
未料若山景子瞬间耷拉了个脸,他皱紧了眉头盯着冷厉远看:“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想不对我家香澄负责?”
若山景子的话彻底说蒙了冷厉远:“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和香澄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