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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如此,他一身的霸气,也难以遮掩。一件简单的侍从衣服,硬硬的让他穿出王侯的感觉。
当唐宁看到李湛时,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她没想到,李湛为了接近他,竟然扮成了侍卫。什么时候她身边的人可以随意置换,他国的人,也可以沉浸混进来。
“替人上岗,王爷本事真是通天。”唐宁从李湛身边走过时,冷冷的扔下一句话。
“我只是想暂时保护你。”李湛望着唐宁背影轻声说道。
虽然唐宁个性中的戾气已收敛了不少,但以霸道治国,虽然效果不错,却容易伤害他人利益,引人嫉妒。又加上她招惹了威远王那只老狐狸,虽与他的交战中,暂时得到了胜利,却要时刻提防慕容沧的反扑。
李湛生来为皇子,对皇权的认识比唐宁要深刻,现在对她的担心更上了一层。
每一把锋芒毕露的宝剑,都需要一个牢不可摧的剑鞘,如果可以,李湛希望自己可以站在唐宁身后,做她的剑套,在身边永远的保护她,支持她。
但此刻,李湛却只能做唐宁身边的小厮。
“怎么,王爷不愿意,王爷若是不愿意,就不必呆在这里。伏热的天,怎么会……”还没等唐宁说完,李湛就说道,“我去,我去!”
李湛说完,就加入了第一批打井挖渠的队伍中去。
为了章示自己的诚意,唐宁直接让自己身边的侍从也加入劳动的大军中。
不过,加入的人只有李湛。唐宁给其他侍从分配了任务。
看着站在百姓中,不管是身高还是气质都鹤立鸡群的男人,唐宁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想和她玩花样,就等着被她踩吧!
以往水利工程,都是工部的人干活,其他部门的人监工。但是此次,唐宁却让工部的人自己给自己监工。她给每个人都分配了任务,每天至少这么多的工作量,若是提前完成就能提前休息,若是完不成,就要加班加点的继续干。
在工程质量方面,每方队伍中的头头都复杂检验效果,若是不合格,后果便是由他负。若是那里的井不合格,便由挖井的人来修。
把人分成批管理,又用小范围责任连坐,小领导负责的制度。在人员管理身上,便看着有条不紊。
因为工部造出器具后,专门培训了一批人学习使用。昨天,又对一些人进行训练,所以,在开工时,不管是挖井还是开渠,一切都很顺利。
倒是李湛,因为没想到唐宁会把他分到劳工中去,在开始的时候有些小无措,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把领工人每个细节都看仔细,记在心中。
但,就在他想要上去操作上时,领工的大叔却说道,“官爷,你看着我们干就行,这是要折煞我等。这等的粗活累活,让我们这些手糙的人干吧,殿下能让她身边的人和我们这些人站在一起,我们就很感动!”
虽然李湛没曝出他王爷的身份,但只是在是“长宁大公主的人”这一条,便让周围的人对他另眼相看。
再说,就李湛那样白玉的手,能用来干活吗?
“你们能干,我自然也能干。”李湛说话间,接过绳索,有模有样的操作起来。
重体力的活虽然劳累,但比起拟定一个作战计划来,还是简单的很。
“长宁大公主厉害,她手下的人也厉害。”看到李湛比其他人学的看,领工的人立即对他另眼相看。他没想到一个公子哥养的人,竟然能干重活。
挖井的设备就靠着绳子牵很粗的树干上下运动,此时李湛不能用手拉着绳子。虽然他的动作和别人没什么区别。但这样的活由他做起来,竟然显得出奇的高贵,就像李湛现在不是在挖井,而是在表演艺术。
“官爷,前几天训练时没见过你。是不是公主私下教过你?”那领头的人见李湛的动作竟然做得别他很标准,顶了一下他的手臂问道。
“没有。”他这是平生第一次做粗活。
那领工的见他这样说,吹了声口哨说道,“还挺有模有样嘛!”
周围的人都很朴实,李湛很快就跟他混熟了。
就在一片融洽的气氛中,那领工的人突然神秘的趴在李湛耳边,说了一句让他脸黑的话。
第119章 醋意横生,刁难!(。com)
众人都以为李湛是公主的人,便和他套近乎。
男人和男人说话,便常围着女人转。
领工的人叫刘洋,自认为和李湛混熟了,说话也没了遮拦。
“听说,长宁大公主设了个擂台,每月每年都选人。不论出身,听说赢了的人,就可能成为驸马。嘿嘿,俺们都觉得这是天下掉馅饼,不过,挑武功好的人,还不如比力气、耐力,嘿嘿……你是公主身边的人,你说这事靠谱不靠谱?”
叫刘洋的汉子光顾着说,因为对此事的想象太过于投入,连李湛脸色的变化和他全身散发的冷气都没发觉,更是错过了李湛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气。
李湛竟然不知道唐宁要选驸马了,还不计较出身!
就算只是想到有人可能成为驸马候选,李湛都嫉妒的想吐血!
该死的,一个女人长的漂亮也就是算了,还到处花枝招展,招蜂引蝶。他现在真想把唐宁关起来,让她以后哪都不能去!
不对,是把唐宁锁起来,关在屋中,只能让他一个见!
刘洋没怎么有脸色,见李湛不说话,便又开玩笑似的说道,“官爷,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你也想参加。据说过几天后月初的擂台,光官宦世家的人,就报了上千,啧啧啧……我这样只有一身蛮力的,就只能站在一边看着啦……”
“我前段时间办事,最近刚回皇城。不清楚这件事,到底是什么个情况。”李湛一边到处扫寻着唐宁的身影,一边压着气探求消息。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却不知道,这……
“我跟说,是这样这样……”终于有想官爷炫耀的东西了,那人一听李湛这样问,刘洋立即想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知道的都哗啦啦的往外倒。
李湛听后面色很沉,只顾着沉默,手指却几近要把手中的绳子勒断。
李湛与刘洋说话时,唐宁的目光正扫过来。见他竟与工地的人聊天,心中诧异,在眼睛眨了一下后,便巡视其他地方。
与李湛很快融入民众相比,有些人真的显得十分不合群。
而这里面,便有户部的侍郎张重信。
张重信与身为御医张重景是叔侄关系,张家虽不是名门,也是大户出身。张家当官的都不少,但却只有他们两个人没缴银子。
张重景是西凉皇面前的红人,唐宁平时待他如长辈,现在自然不会为难他。张重景便做起了工地上的大夫,专门负责给干活的人烧制解暑的汤水,顺便给受伤生病的人看病。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张重景的第一个病人竟然是张重信。
“重信!”张重景看到脸色发白的侄子,心中惊了一下。在摸了一下他的脉,发现他只不过中暑而已,才松了一口气。
陆续,一些没缴银钱的官员也被陆续送到张重景这里,他们不是被人抬着,就被人搀着,那情状跟被打焉了的茄子似得。
唐宁看着这些自诩为精忠报国的“硬官”,嘴角溢出一丝冷笑,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
尼玛,如果西凉的朝廷就靠这样的“小白脸”撑着,不用别人来打,便会早早的灭亡。
“长宁大公主可在嘲笑我等?”张重信清醒过来后,看着唐宁嘴角讽刺的笑,连思考都思考,就立即问了出来。
张重信此话一出,顿时在场的官员便对唐宁偷去敌视的目光。
没缴纳“赎罪银”的官员,实在穷苦的有,但更多的是冥顽不化,又自恃清高的人。
虽然唐宁被西凉百姓捧的很高,但她休了李湛的做法在老学究的眼中便是不守妇德,她敛钱修堤坝的事,在这些人眼中又成了借机中饱私囊,私开受贿之风。
“难道不该嘲笑吗?”面对一众官员不善的面色,唐宁若无其事的反问到。
“可是……我……”张重信想要木讷的解释什么,却被在内阁一个老学士打断,那人看着唐宁,目光不善,语气很不好的说道,“公主目无尊长,私自体惩朝廷命官,又嘲笑朝廷命官,是否忘了身为皇子的德行操守?”
“目无尊长、私自体惩朝廷命官、德行操守?”唐宁似乎听到什么有意思的话,轻笑了一声。
唐宁明目张胆的笑意让那些人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