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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狂蹲下身子,看了一下那尸身。
杜三娘的尸身已是冷硬无比,那脸色已是死灰色,嘴唇也是灰白干裂。
“侯爷,这是我娘亲,这是我娘亲,不可能的,我娘亲,我娘亲”林无涯的话语有些语无伦次,那眼眸里急躁,慌乱,不可置信杂乱的表情。
凤倾狂伸手点上林无涯的穴位。
林无涯便是动也动不了,那声音也是发不出来。他的眼眸变得赤红,愤怒与焦躁的神色充斥着。
凤倾狂低声叹了一口气:
“林无涯,为了让你冷静,我只有这样做。”
江琉月看了一眼林无涯,再看了一眼杜三娘,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是杜三娘的儿子?这怎么看都怎么不像吧!”
凤倾狂轻轻拂去杜三娘脸上的细沙,轻声开口:
“林无涯,我那日掉落悬崖,被你娘所救。后来,在某一天,你娘就莫名的死亡了。我们也不知道是何原因,这次我带你来,是希望能查出这个真相。你若不能冷静,那我就只好送你回去。”
她顿了顿,抬头直直盯向林无涯的眼眸。
“你难道不想知道真相吗?”
林无涯听到凤倾狂的一番话语,那眼眸里的愤怒与惶恐缓缓平息了下来。
是的,他必须要知道真相。
“若是你能冷静了,就眨一下眼。”凤倾狂淡淡开口。
林无涯眨了一下眼睛,示意自己能够冷静对待了。
凤倾狂伸手解开林无涯的穴位,转身走至那杜三娘的尸体前。
江琉月在一旁,看着凤倾狂的动作,眼眸里的光芒一闪而过。
“你这什么古怪功法,点一下就不能动,再点下就能动了?”
凤倾狂斜眼一瞟,“独门功法。”
她向林无涯招了招手,“你先过来看清楚,确认一下,这到底是不是你的娘亲?”
凤倾狂说罢便是让林无涯将杜三娘的尸体抬到那空地一旁。
她拉起杜三娘那手腕上的一截衣袖,那妖艳的曼珠沙华依然缠绕着,她伸手轻轻摸了摸。
“怎么,你怀疑是假的?”江琉月看到凤倾狂的动作,出声问道。
凤倾狂无奈的点了点头,“我是有这个希望的。”
她边说着,一边用那指尖拂过那曼珠沙华的花纹纹路,缓缓向上。
“这花,好像在生长?”凤倾狂皱着眉头轻声说道。
江琉月听闻凤倾狂这话,蹲下身子,细细观察着杜三娘手腕上的曼珠沙华。
“它好像开花了。”凤倾狂低声呢喃。
那盛开的无比绚烂的灼灼鲜红,将那手腕都映出了血红。
江琉月皱了皱眉头,“曼珠沙华有叶无花,有花无叶。怎么可能花与叶同时出现呢?”
凤倾狂抬眼,疑惑的问道。
“有叶无花,有花无叶?”
江琉月点点头,“没错,开在三途河边的地狱之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可是,她手上的曼珠沙华,明明有叶有花。”凤倾狂手指轻点那曼珠沙华。
江琉月摇摇头,眼里也是疑惑。
“这我倒是真不知道了。”
林无涯认真的蹲在一旁,全神贯注的查看着杜三娘,半晌后,他蓦然大叫。
“她不是我娘亲,侯爷,她不是我娘亲。”
他抬起头,那眼眸里充满着兴奋之意。
凤倾狂闻言,皱了皱眉头。
“你可要好好看清楚,不要乱说话。”
林无涯狠狠的点了点头,“我真的看清楚了,这不是我娘亲。”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凤倾狂轻声道。
林无涯指了指那杜三娘的耳垂。
“这里,我娘亲的右耳垂上有一颗小的红痔,但是她没有。”
他的话语里都带着一丝喜意。
凤倾狂仔细看了一眼杜三娘的耳垂,微微垂头。
“你确定?”
“嗯。”林无涯点了点头。
凤倾狂‘唰’的一声,立马站起身。
“林无涯,你将这女尸带上,我们回去。”
她说罢便是快速的向那杜三娘居住的院落走去。
林无涯听从凤倾狂的吩咐,将那杜三娘的女尸抱了起来,疾步跟上她的脚步。
“你要去哪里?”江琉月跟到凤倾狂的身侧,疑问道。
凤倾狂直直穿过那碎石凌乱的院子,到了那药池边。
“你可知道,这药池下别有洞天。”
“哦?”
“你敢随我下去吗?”凤倾狂侧头,唇角勾起一丝笑。
江琉月挑了挑眉梢。
“有何不敢?”
凤倾狂带着笑意瞟了他一眼,便是转头看了一眼林无涯。
“你将这具尸体保管好,最好是到飞马兽里去躲着,我们待会就回来。
她一说完便是噗通一声,率先跳下了那药池,江琉月紧跟其后。
那碧玉药池随着他们的落入,溅起丝丝水花,随后又重归于平静。
凤倾狂找到那药池底的洞穴通道,那通道依旧是干燥无比,那水依然被阻挡在洞外,根本进不得一丝一毫。
“还真是别有洞天。”
江琉月一边走着一边叹道。
那夜明珠镶嵌在一旁的洞穴墙壁上,柔和的光线照在两人的身上。
寂静无比的通道,只有两人轻轻浅浅的步伐声,干燥的地上偶有几颗小石子,被那脚步踏得细碎作响。
通道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不一会儿便是走到了尽头,那尽头处,一处房间。
“这是?”江琉月看到那房间正中央摆放的冰棺,皱着眉头问道。
凤倾狂来到那冰棺前,向江琉月示意。
“你来看看这具尸体可有何不对?”
“尸体?”江琉月带着疑惑来到那冰棺前。
待他看到冰棺里躺着与杜三娘容颜相差无几的尸体时,他的脸上出现了惊愕。
“杜三娘?”
凤倾狂摇摇头,“这不是那杜三娘,不瞒你说,我才来这崖底时,便在无意之中看到这冰棺里的尸体。”
她看了那尸体的右耳垂一眼,便是轻声说道:
“你看,这尸体的右耳上有颗痔。这应该便是林无涯口中真正的娘亲了。”
江琉月沉吟了半晌,缓缓开口。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凤倾狂听到江琉月的话,唇角溢出一丝苦笑。
“不光是你,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你现在想置身事外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第93章 愤怒之心()
江琉月伸手撩开那尸体手腕上的衣袖。
洁白若雪的手腕上,也有那一株曼珠沙华缠绕着,只不过那枝叶缠绕之间上开出的花,却是雪白的颜色。
若说那鲜红的曼珠沙华是如火盛放,似那地狱之火,那这一抹极盛的洁白便如那山巅之雪莲,沉静高雅。
“白色的曼珠沙华?”凤倾狂看到那手腕上的洁白缠绕,不禁脱口而出。
江琉月带着凝重的神情,观察着那手腕上的花。
“这是曼陀罗华。”
“曼陀罗花?”凤倾狂带着疑惑复述道。
江琉月摇了摇头,“不,不是曼陀罗花,而是曼陀罗华。这两种是完全不同的花,曼陀罗华也是彼岸花,白色的曼珠沙华。只不过那鲜红如血开在那三途河旁,而这洁白如莲长在彼岸。世人皆知有那鲜红的曼珠沙华,却很少听闻这白色的曼珠沙华。”
凤倾狂微微挑起眉梢,“这引魂地狱花居然还有两种,我也是今日才知晓。”
她顿了顿,复又说道:“外边那个杜三娘的手腕上有红色曼珠沙华,这边这个杜三娘有白色曼珠沙华,这是有什么寓意吗?”
江琉月沉思了半晌,气氛有着长久的沉默,他脑海中掠过许多典故与传说,有什么一闪而逝,却是抓也抓不住。
彼岸花,花叶相见不说,还两株同时出现。
这是
“糟了。”他猛然大喝一声。
“怎么了?”凤倾狂听得他这声惊喝,心里也是猛然提了起来。
“是不是有什么发现了?”
江琉月右手拨弄那耳垂上的红玉珠串,口令急喝。
“红光号令,任我独行,传。”
话音落罢,他与凤倾狂的脚下便是出现了图腾阵法。
凤倾狂还未来得及搞清楚状况,便被传送到了那院落里。
“江琉月,怎么回事?”
江琉月眉眼间有了一丝焦灼,“你看。”
凤倾狂抬眼看去,院落里飞马兽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