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不成”
凤倾狂喃喃自语道。
随即蹲下身子捡起一个小石子向那百里城掷去。
“嗡。”
一声闷响,那石子便是打在了一片若隐若现的光幕之上,被反弹到地上。
结界?
凤倾狂挑起眉梢,居然有结界。
这下好了,她根本不用考虑进去的方法了,她现在根本就进不去嘛!
“奇怪,我上次与帝决来时都没有结界,现在怎么就有了。”凤倾狂疑惑的低语道。
那百里城的城门口寂静一片,只有凤倾狂的身影在月光清辉下踱来踱去。
“该死的,弄个什么结界。肯定是顾长风那厮弄的。”凤倾狂暗暗低咒道。
那百里城内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几日光景,连城门结界都弄出来了。
凤倾狂想破脑袋都是想不明白这百里城到底是发生了何事,正当她苦恼之际,那眼眸微垂便是看到脚下有一队队的蚂蚁经过。
蚂蚁搬家?
不一会儿,那地上的蚂蚁越来越多,动作还快速无比,它们一队一队井然有序的向那路旁草里而去。
数目之多,让凤倾狂有些微微咂舌。
她眼眸一闭,凝神静气,便是用了那兽语者的心思。
她穿越过来,连这项本领都带上了,这是她最满意的地方。
“哎哟,快走啊,这里要翻天了。”
“前面的,你腿迈快点。”
“挤死我了,你逃命搬那么大颗米干什么。”
“”
蚂蚁的话语又多又嘈杂,响在凤倾狂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眉头一皱,便是捏起一只蚂蚁。
“哎哟,我被人捉住了,救命啊救命啊!”
那小蚂蚁的大喊声让凤倾狂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你再喊我就把你踩扁。”她眼里有着一丝恶趣味的光芒。
“救命呀,这个人要把我踩扁啊,姐姐妹妹哥哥弟弟姑姑大姨快来救我啊!”那蚂蚁不依不饶的继续大声喊道。
凤倾狂的眼角一抽,这蚂蚁的亲戚有那么多吗?
“你再叫也没用,谁都救不了你。”她将蚂蚁捏到眼前,颇有些恶狠狠的说道。
“谁说的,谁说的,救命啊!咦,不对,你听得懂我说话?”
那蚂蚁似乎终于是反应过来,若是蚂蚁有眼睛的话,那凤倾狂定能看到这蚂蚁满是惊异的神色。
“对啊!我能听懂你说的话。”凤倾狂好整以暇的说道。
“这位高人,你放过我吧!我只是卑微的蚁族,身上又没肉又没什么的。”这蚂蚁见得凤倾狂能听懂它说话,那语言里便是充满着侥幸与讨好。
凤倾狂挑了挑眉梢,“好啊!让我放了你也可以,你得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搬家?”
她看着指尖的小个子,眼里没来由的划过一丝笑意。
她现在这样真像是恃强凌弱的的地痞流氓,不过,这种感觉很好,怪不得有人要去当流氓,欺负弱小了。
“蚂蚁搬家,天要下雨嘛!”那蚂蚁轻声的说道,隐隐透露出一丝底气不足。
凤倾狂眉目一凛,“你这小东西竟然还敢撒谎,若再不说真话,我立马把你捏死,再把你的族群全部给烧了。”
这小蚂蚁真当她是吃素的,先不说她方才已是听得那蚂蚁们之间的对话,虽然嘈杂,但是她也是听得了一星半点。就是现下,这手上的小蚂蚁明明是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出这个四不像的答案。
到底是什么原因,连蚂蚁都要撒谎。
“别别别,高人你手下留情,我说,我说就是了。”那蚂蚁听到凤倾狂的威胁,才是老实下来,那一对小小的触须都是耷拉了下来。
“城内有大祸,长老让我们搬家,离开这城越来越好,还嘱咐我们不许跟其他种类说。”
凤倾狂微微皱起眉头,连这蚂蚁都是感受到大祸来临,究竟有了何事。
不过,这蚂蚁都有着自私之心,居然还不跟其他种类说。
凤倾狂不禁有些失笑,连这小小蚂蚁都是自私之群,更别说是人了。
“那你可知道是什么大祸?”
那蚂蚁微微摇了摇那小脑袋,“不是很清楚,只是听长老说,什么什么星之夜,屠戮殆尽。”
“什么什么星之夜,屠戮殆尽?”凤倾狂低声复述道。
难不成
“难不成是七星?”凤倾狂脑里一阵灵光闪过,这顾长风说过那七星咒之事,难不成要灵验了。
“高人,你要知道的我已经说完了,可不可以放我走了。”那小蚂蚁唯唯诺诺的问道。
“急什么,我再问你,你们长老可有说过那七星之夜是在哪一天?”凤倾狂富又问道。
那小蚂蚁颇有些迷糊,“长老好像说是在半个月之后吧,又好像说是一个月。”
“到底是多久?”凤倾狂听到蚂蚁的回答,已是有些咬牙切齿。
那小蚂蚁感受到凤倾狂那身上有些狂躁的气息,连哭腔都是带上了。
“我不清楚嘛,长老讲的时候,我不小心睡着了。”
“你”凤倾狂这回是真想骂自己手残了,捉哪只不好,非要捉一只迷糊的。
第78章 盲僧2()
“我”
他嘴唇都有些颤抖,那脸色都是有些发白,隐隐还有着难堪之意。
凤倾狂看得他的模样,那内心也是跟着揪了起来。
苏陌变成这样后,不仅性子变了,连那胆子都是变小了,再不像以往那般口无遮拦。
“你连命都是我救的,还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凤倾狂一急,便是低吼出声。
苏陌听到凤倾狂的话语,那脸色越发的苍白,他侧过头,牙齿一咬,便是轻声说道。
“我想如厕。”
他说出这四个字,仿佛是有些难堪,那头偏向一旁,苍白的脸上有丝隐隐的红晕之意。
凤倾狂那神色呆愣了一下,随即暗自叹气。
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不就是如厕嘛!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我还”她堪堪止住将要脱口而出的话语。
她本想说,我早就帮你如过厕了。在那崖底,苏陌受伤之际,她提着夜壶
“我还当是什么事呢。”凤倾狂将那嘴里的话绕了一圈,便是说出这句话。
她扶起苏陌,穿好那锦缎靴,将他带至那一方屏风后,拿起放置一旁的夜壶,递给苏陌。
“喏,这是夜壶,在你脚边便是恭桶。我在屏风外面去,不会偷看你的。”凤倾狂话音刚落,便是看到苏陌涨红着脸。
她唇角一撇,暗自低语,又不是没看过,初来乍到之时,她与他已是将对方看了个光洁溜溜。
她没有发觉,她现下想起这事时,已不是像之前那般咬牙切齿。以往每每想起时,都恨不能将苏陌拆骨入腹,饮其血吃其肉。
她听得苏陌在屏风一侧,那解手的声音在那夜壶里咣当作响。她不自禁的耳垂有些微微的粉红。
苏陌也是红着脸,扶着屏风走了出来。
“好了。”
他低声说道,只是那头还是垂着,在他心里,这个救了他的女子,他不该如此亵渎于她。让她还为他做这等污秽之事,他心里有丝微微的羞愧。
凤倾狂看着苏陌低沉的模样,忙是扶过他,为他擦洗了手。
“走,我带你出去晒太阳。”
“不。”苏陌听到凤倾狂这句话,反射性的拒绝。
他不出去,他不能出去,他是堂堂皇子,却成了眼瞎的废人人,世人都会嘲笑他,都会看不起他。他不会出去,他除了她,谁也不想见。
凤倾狂知晓苏陌在想什么,看着苏陌如此自弃的模样,那心里的火气就止不住的往外冒。
“你一辈子都想呆在这房间里吗?我告诉你,这只是一个小客栈,根本不可能任你呆一辈子,你早晚都要出去见人。你以为你是谁?你算哪根大葱,你以为你走到哪里别人都认识你吗?你别把自己看高了。我告诉你,你现在什么都不是,就是个瞎子,一个平凡的瞎子。”
凤倾狂吼完一通后,心里才是有些后悔,她不该说得如此之重,这苏陌做盲人还不到一天,不能接受也是正常的。
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根本就容不得她有收回的余地。
苏陌听得凤倾狂的话,沉默着不回话,只是那放在身侧的手却是攥得死紧,那拳头上的青筋已是突起。
凤倾狂咬了咬唇。
“你”她想说,你别放在心上,我刚刚说的话做不得数的。
可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