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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骨子里透出的睥睨天下,唯我独尊。
即使满身泥泞,也不能拂乱他一丁点。
不过正因为如此,才让她心里燃起了熊熊火焰。
如此完美强大的帝决居然还有不知道的事情,偏偏这些事情都是她的强项,光是想想都能让她兴奋。
平生能教帝大神,这简直是她的一大壮举,可以在她的史书上留下一笔了。
凤倾狂抿着唇微笑,掩饰着眼底那丝丝兴奋。
“通常这样的淡水会出现鳟鱼,用对方法就能捕捉到。”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浅水区域走去,“要先用小石头筑坝,坝要横跨过整条水流,而且要从下游开始,这样才不会被发现。”
凤倾狂卷起裤管踩下水,将小石头一一摆放,一边放一边对着帝决解释。
浅水区清可见底,流动间滑过她的小腿,如同在轻吻脚背。脚踝到小腿的曲线优美的让人心窒,白皙如玉。
“看,逮到了。”正在这时,几条鳟鱼撞上了凤倾狂所搭建的拦截水坝,被捉了个彻底。
她举起那条鱼,笑得比那阳光还要暖上几分,白衣虽有血色污染,但是却更显风华。那血色浸染的白衫与那美好的笑容形成了奇异的反差,整个人都定格在了帝决的眼眸里。
第223章 表白心迹要送花()
有这样一个人,即使满身血污,纯洁依旧,清澈无比。
凤倾狂就是这样。
不管有多少的杀戮之心,却依然如此纯粹。
帝决的野外知识虽不如凤倾狂来得生猛强悍,比如吃蜘蛛什么的,但是该正常人懂得,他还是懂。
在凤倾狂捉鱼的间隙,他已经捡好了干燥的树枝,用石头将火苗打了出来。
在这茂密的雨林里,夜晚是绝对不能升火的,火苗的升腾虽然可以吓退一些野兽,但是更多的是将自己所处的环境弄成了一个活靶子。凤倾狂就曾亲眼看到,同一批考核的人在夜晚升了火,虽然暂时吓退了野兽,但是却引来了更多的猛兽。它们围在人类的周围,等到天际光亮火苗熄灭时,一拥而上将那人撕成了碎片。
白天倒是无所谓,这让他们也能放心的吃一回熟食了。
刮鳞去脏,魔核匕首在凤倾狂的手掌间翻飞,不停的被阳光反射出细碎的光泽。帝决一边升着火一边看向凤倾狂那细致而又熟练的动作。
她的侧脸精致,眼眸垂下间满是认真,那刮鳞去脏的动作由她做来却是优雅无比,让人恍惚觉得,那鱼死在她手上也是值得了。
“好了。”凤倾狂笑着将鱼用树枝穿上递给帝决。
帝决将几条鱼架起,火苗窜起,鳟鱼的身上缓缓有烟冒起。
帝决看了一眼凤倾狂那光luo的足,她的裤管依然卷起,白皙若瓷的足就这么踩着墨绿色的植被上,有些许泥土沾染在脚上,却丝毫无损美感。
帝决手一抬便是握住了凤倾狂的光luo足尖。
“帝决?”凤倾狂疑惑的抬起眉眼。
帝决并不作声,只是拉过自己的衣摆包裹住凤倾狂的白嫩luo足,缓缓擦拭。
“帝决,脏。”凤倾狂一使劲便想抽回自己的脚。
这般动作真的太过亲昵了,况且由帝决做来,总觉不符他身份,太过亵渎他的尊贵。
“别动。”帝决声音带着冷厉,眼眸微沉,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
“你觉得现在的我很干净吗?”他抬头看了一眼凤倾狂问着话。
凤倾狂听着他的问话,垂眸间看向身前的帝决,金丝绣龙的黑衣处处皱褶,昨日那青天巨蟒溅上的血迹虽然干涸却依然留下了显而易见的暗沉印记,以往被珊瑚紫金冠束起的发些许散落,掩住了他几丝冷厉的霸气。
平心而论,同以往完美的帝大神比起来,现在的他却是算不上干净。
可是这话由帝决说出来,听在耳里总有些怪怪的。
凤倾狂看着帝决,他温热的手掌握着她的脚,用那衣摆轻轻擦拭其上的泥土,认真无比。
她忽然想起与他初识之际。
他目空一切,将她亦视作生死随意的蝼蚁,说话间字字干净利落,不屑多说一句。可是现在,似有些不同了。
他同她说话不再是惜字如金,也没有那么显而易见的不屑意味。
虽然冷寒依旧,但是莫名的却让她感觉到了温和的暖意。
他们的头顶上爬满了藤蔓植物,在热带雨林里这种木质的藤本植物随处可见,它们的长度有时可以到三百米,这些碧绿的植物沿着树干、枝丫,从一棵树爬到另外一棵树,从树下爬到树顶,又从树顶倒挂下来,交错缠绕,好像一道道稠密的网。
各种藻类、苔藓、蕨类以及其他的兰科植物又依附在那乔木、灌木或者藤本植物的树干和枝桠上,有的还开着各种艳丽的花朵。
它们形成了类似树上生树,叶上生叶的奇观,厚重的墨绿色悬挂下来,如同一道绿叶之帘,清新而又绝美。
凤倾狂和帝决就在这天然的叶帘下,相对而坐。阳光穿透这叶美帘,斑驳光芒洒在他们的身上,镀了一层浅浅透明的光晕。
忽然,帝决抬头,凤倾狂嫣然一笑,风拂过,时光就这么静止了。
有凤倾狂这个熟手在,两个人在雨林里走了大半天光景倒也没遇到什么危险。
连凤倾狂都暗叹自己的运气是否是太好了,想当年她在雨林里那可是明枪暗箭外加各种猛兽毒蛇齐来啊!反观她和帝决,这一路走来就遇到了那只青天巨蟒而已。
看看身前那淡定依旧的帝决,他牵着她的手一副闲庭散步的模样,要多悠闲有多悠闲。
若不是她脑袋里那根弦一直紧绷着,她几乎都忘了这是一个危机四伏的热带雨林。
帝决牵着自在无惧的模样,让她恍惚以为是在那春末之际,她与他在那桃花纷飞处,酒香飘散,十指相扣,喃喃低语清唱。
喂他们到底是在找出路还是旅行的?
虽然她与帝决的状况算不上逃命,但是好歹也是人生地不熟的陌生之地吧,且这地方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更甚者前面那位牵着她很霸气侧漏的大神,您现在应该失去了炼气只是个普通人才对。
怎么比她这个还有内力傍身的人更加有恃无恐呢?
一路上阳光倾洒,起初还能营造出浪漫的气氛,越到后面就越坑爹了。
果然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他们的闲情逸致了,温度上升的速度比她脱衣服的速度还快,果真是说变就变的节奏啊。
凤倾狂的裤管已经卷成了超短裤,衣衫也被这高温逼得脱了个干净,只剩一件薄薄的xie衣了。
要不是因为这里昼夜温差太大,她倒真想将身上这碍事的衣衫给撕了,整个迷你超短裙加背心出来。
帝决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主,直接就将上身的衣衫全部除掉了,象牙白的肌肤,纹理分明,每一份肌理下都暗藏着让人不容忽视的力量。
凤倾狂眼眸一眨,满分的身材啊,腹肌那是杠杠的。
阳光越发灿烂连带着温度也越加的高,四周遮掩的树丛在这样的炙烤下非但没有起到遮阴的作用,反而让人感到闷热。
他们如同行走在一个巨大的火炉里面,每走一步,地上都似乎冒出了青烟。
凤倾狂觉得他们简直就像是行走在高温下的烤肉,不会走着走着就熟了吧
这么个想法,让凤倾狂瞬间自己都给到了。
果然是帝决在前方扛着,这种时候她都能有心思开这些不离谱的小差。
不过有人在前面的感觉真不错。
以往的她行走在这雨林里时,浑身随时都处于刺猬状态,一点风吹草动就转移阵地,睡觉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都快忘了那样的感觉,紧张到呼吸都会变得小心,每一天初生的太阳都让自己觉得来之不易。
果真是安逸日子过太久了,让她都觉得那些日子几乎都跟自己没关系了。
凤倾狂看着眼前言语甚少的男子,他们的话语不多,除了必要的交流,行走的速度也是极快。
说是闲庭散步,但是那脚下的路程却也是没耽搁的。
毕竟,要先脱离困境才是最紧要的。
她虽然想用内力节约脚程,但是却被帝决制止了。她明白帝决的意思,非常时刻,能不用自己的力量就不用。
不过她每跟帝决走几步就越发觉得帝决不是人。
炼气都没有的普通人能面不改色的一掌劈开一群毒蛇吗?能一脚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