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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陌正想伸手接住那溢满青色炼气的夜光酒杯,却猛然瞥见自己手腕上若隐若现的第二环。
不行,若是想接住凤倾狂的这杯酒,那必须使出三环的炼气,才能满满接稳。
他眼角瞥向凤归远专心致志的眼神,心里千百个念头转过。
最终,却是只用了一环的炼气,强硬的接住那杯溢满凤倾狂三环炼气的夜光酒杯。
电光石火间,酒杯与不相符合的炼气相接,‘嘭’一声炸开,碎片将苏陌的手刺得鲜血淋漓。
凤倾狂冷哼一声,他要装b,那她就成全他。
长腿一屈狠狠踢向苏陌的腹部,毫不留情,手肘狠狠打向他的胸口,用了百分百的力道。
苏陌的手正被那杯酒震得发麻,还未缓过来,便是见得那凤倾狂的凌冽一脚,加那狠戾的手肘。
苏陌眼疾手快将那长腿抱在自己的怀里,用胸膛将那手肘困在自己的怀里,强硬的撑下这一肘子的力道。
他闷哼一声,眼眸划过一丝狠戾。
他的双手已是被凤倾狂的身躯挡住,外人亦是看不到那手上的炼气环。
就是这个时候。
苏陌手腕上三环炼气闪现,一手成掌狠狠朝凤倾狂的胸口拍去,他自己作势也向后倒去,手腕上的炼气环又收回两环。
凤倾狂眼眸怒气阵阵,她受了这苏陌的一掌,那力道将她拍开,她一手撑地,堪堪向后滑去。
“燃凤”还未念出召唤凤鸣剑的号令。
凤归远一声轻呵,“九弟,够了。”
凤倾狂转过头看向凤归远,那眼眸里和心底的怒气越发浓重。
“大哥,你”
凤归远看着凤倾狂,眼里划过一丝心疼之意。
她单膝跪在那地上,怒气的眼眸,负气的语调,像极了一只受伤却又倔强的小魔兽。
“王爷本事不及你,你再与他切磋,可是不好的。”凤归远放缓语调,像是安慰的说道,却是将那王爷两个字,咬得极重。
凤倾狂转头看向那看似狼狈苏陌,他青衫墨衣坐在那地上,衣衫凌乱,唇角已有血丝,将那脸衬托得似魔似幻。
“凤九公子,你这可是下手太重了。”他勾着笑意说道,那丹凤眼里尽是调笑。
凤倾狂红唇一抿紧,凤归远是在告诉她。苏陌是王爷,打伤了可是不好。在外面尽可以随便,可是现在是在凤家。
她起身,跨步向那厅外走去,袖摆上有血丝阵阵。
眼不见,心不烦。
凤倾狂怒气冲冲的走回自己的卧房,倒头就往床上一躺,她睁大眼眸盯着那床顶的华贵纱缎。
她很生气,但是却不是气苏陌,气得却是凤归远。
在她的认知里,凤归远应该无时不刻都站在自己身边,无论对错,都应该在她身后支持。
可是方才,她却看到了凤归远责备的神态。
这样的神态,让她心里不爽至极。
她想大声的向凤归远吼,你知道苏陌做了什么吗?你知道苏陌差点杀了你九弟吗?你知道苏陌差点把你九弟xxoo吗?
可是这些她都不能说,因为她的女子身份,必须得到隐瞒。
她虽然还未能搞清楚,为何凤倾狂在凤家都要隐瞒自己的女子身份,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她不能说。
她若是说出了苏陌对她所做的一切,那她的女子身份自是会被拆穿。
苏陌也是料到这一点,所以才会毫无顾忌的隐藏自己的炼气阶级。
“该死。”
凤倾狂气恼的锤了锤床,她虽然不想做这小女儿的娇态,但是她实在是气愤的无以复加。
“咚咚咚。”敲门声忽然响起。
凤倾狂没有好气的开口。
“谁啊,门没关,自己进来。”
‘吱呀’一声,脚步声轻轻迈进,凤倾狂眼角瞟到有一方粉色裙裾摇曳,绣着清丽的小花,有一阵脂粉香扑鼻而来。
“公子,大公子请您去安然居用膳。”
凤倾狂抬眼一看,原是那以前服侍的婢女,琳琅。
“琳琅?”她坐起身,有些惊讶。
“你的伤养好了吗?现在都可以下床走动了。”凤倾狂快速的问道。
第35章 如此疗伤()
琳琅巧笑倩兮回答道,“我还以为九公子不愿意理我了,琳琅说话,你都爱理不理。”
凤倾狂连连摇头,“怎么会,看到你我高兴都来不及。树海一别,我还以为你”凤倾狂停下了话语。
气氛一时有些静默。
在她存有的记忆力,这琳琅是从小跟着凤倾狂一起长大,虽然不如凤倾狂天才,但是也是辛苦修炼到了炼气等级。
她记得琳琅是红阶一环,她也记得,琳琅被苏陌一掌打到了山崖下。
“我不饿,你跟大哥说,我不去。”凤倾狂开口打破这安静气氛。
琳琅那宛如皎月的眼眸,笑成了一弯半月。
“好,咱们不去安然居,我带你去另一个地方,可好。”
凤倾狂疑惑的看着她,琳琅的甜美的笑意让她有些微微发憷。
“走啊!你以往心情不好,都会去那里的。”琳琅笑着催促道。
凤倾狂暗想自己多心,便起身跟着琳琅走了出去。
一路七拐八拐,来到一丛竹林,若不是竹林里有两三盏星星灯火,她怕是什么也瞧不见。
“琳琅,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她回头问向琳琅,却是连人影都瞧不见了。
“丢人。”伴着一声冰冷语调,有凌冽劲道狠狠打向她的肩膀,她根本无法躲闪,那劲道将她打在竹竿上,撞得那竹叶簌簌作响。
冰冷的语调,透着寒意阵阵,凉澈入骨,让凤倾狂的心底也瞬间抽紧。
“帝决。”
凤倾狂吃痛的皱紧眉头,伴随着身后撞上的竹子一阵怦然倒地的声音。
月光下,宛若乘风而来的男子,身旁跟着威风凌凌的狮虎猛兽。
他似踩着月光做就的路,如天神般尊贵无比。那金丝勾勒的锦靴落地无声,貂毛的大衣猎猎作响,那俊逸的脸孔,利剑一般的眉,带着寒意阵阵,寒玉似的眼眸里也满是不屑。
天地万物,仅有此一人,如此尊贵。
“废物,这是惩罚。若有下次,我便提前来收你这命。”帝决站在凤倾狂的面前,薄唇冷冷的说出这番催命之话。
凤倾狂咬紧牙齿,眼眸瞪着他。
“我做错了何事,要受你如此惩罚。”她一字一句里都充满了不服倔强之意。
“连那低微的青阶三环,都打不赢。没资格如此质问。”帝决冷冷开口,眼眸微眯。光芒闪过。
‘嘭’一声,又是一阵劲道打向凤倾狂。
“冲动,有勇无谋,做事不经大脑。”帝决没说一个词,便有一阵劲道打向凤倾狂。
他每说一个词,凤倾狂的心便是下沉一分。
她是冲动了,她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许是觉得来到这世界,只有被人欺负的份,心里一直压抑着。再遇到与自己天差地别的帝决,心里更是不痛快之极。
她一直是高高在上,从未尝过被人视作蝼蚁的感觉。
所以当她再次见到苏陌时,心里的那根不痛快的弦,又被绷得哗哗作响。欺负一次就够了,还要上门来找不痛快,这不是找打吗?
二话不说,她就冲动的向那苏陌打上了。
帝决那一下比一下沉重的力道打在凤倾狂身上,她被迫跌在地上,唇角鲜血丝丝。那抬起的无双容颜,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显清灵。
即使如此狼狈,她依旧精致如斯。
一时间,沉寂无比,只有那微风吹得竹叶簌簌作响。月光印着两人彼此的眼眸,都是灿烂的光华。
“无用。”帝决像是扔下了结论一般。
他缓缓走到凤倾狂的身前,长臂一伸,便是将她横抱起来,她的脸埋在那柔软的貂毛间,有些许温暖之意。
她真的不是有被虐倾向,而是这怀抱太过温暖,让她暂时没有了挣扎之心。
她依稀听得到帝决的心跳,还有些许虫鸣鸟叫,也有那落花声音,让她安静无比。
帝决轻车熟路的走进凤倾狂的卧房,将她扔在床上,与那抱着她的温柔力度毫不相同。
凤倾狂冷不丁被扔在床上,一阵龇牙咧嘴,这帝决变脸也太快了。
“衣服。”
“恩?”凤倾狂抬眼疑惑的看向他,他刚刚说什么。
帝决似是没有耐心说第二遍,手一挥,身上方才受伤的地方便是露了出来。
凤倾狂眼角一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