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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不着调的来激怒恶心我们?”
“是啊……为什么派个不会功夫的上山呢?光会骂人……”守真偏着头,细思极恐。
“倘或动起手来,不正中他们下怀吗?”杜六叶摩挲着指尖的茶杯,新风撩动她的额发。
“原来是这样,这李贤真是太阴险了。”她们几个人反应过来,恍然彻悟,气得直拍桌子。
饭毕,见空澈收拾碗筷,杜六叶向守真道:“程伯献说什么时候过来?”
“说得是午后三刻呢?要不我再去问问?”
“好……”
“不必了,我到了。”说着话,就见度笙打起门帘,程伯献穿着白色的铠甲,精神抖擞地迈了进来。拱手道:“公主那边准备了几桌席面,留我和兄弟们用膳。盛情难却,就来得晚了,还请执事勿怪!”
“程将军说哪里话?快请坐。”二人寒暄了几句,杜六叶就直奔主题,“不知将军可跟太子殿下联络过?”
程伯献握着茶杯,陷入忧虑。
“有,但想必那些信鸽全被李贤的人打下来吧?不然,太子殿下应该不至于全无回音。”
杜六叶望着窗外,沉呤了几许,轻扣杯沿。
“是这样……我有两封口信,十分要紧。不得不送出去。还望将军明天务必想办法传给殿下……”
“这……”程伯献为难的踌躇不应,“我们被困山上,只怕……”
“将军肯定明白,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长此以往,有危险的也必定也不止玄青观。将军可有想过如何脱身?”
杜六叶动之情,晓知以理。
“我……”程伯献向来驰聘长安,就是太子也对自己另眼相待。还从来没有被谁限制打压过,谁咽得下这口鸟气?
见程伯献有所松容,杜六叶趁热打铁道:
“将军只需选好两名孔武得力的心腹,明天我会设计帮将军。”
“好。是什么口信?”程伯献这次前来本就是奉太子之命,保护杜六叶等人的安全。
搞成现在这个窝囊局面,他也不愿意看到。
杜六叶见他应允,抿起嘴角。浅然招手,程伯献将耳朵凑了过去……
两个人如此这般的说了半响,开始他还频频点头。到后来,他脑袋却慢慢耷拉下去,他挠头,百般不解道:“……这样能行吗?让太子派单骑回京都给公主报信,只怕还没有上山,半道就被李贤的人截住了。”
“呵,无妨。”杜六叶气淡神闲地起身,迎着春风,眸色无波。
程伯献瞳孔微缩,想了许久也没有明白过来。算了,反正太子说过,唯她之命是从。
照做就是了,他耸肩……
见程伯献大大咧咧地转身离去。杜六叶放下心来,向一旁的守澈道:“公主这几天在做什么呢?”
空澈上前行了礼,四平八稳的回话:“……说是从后山下来后,也没有吃饭,一直在房中默写经书。”
“可别闷坏了,告诉她明天我们一起去田庄骑马。”杜六叶拿起手中的笔,在砚台中蘸了蘸,尖灿如花,一气呵成。却是“春风渡”三个字。
“好,我这就去。”守澈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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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来推搡()
朝阳渐升,晨露悄悄消散。院子里的几棵琼树,结了白色的蓓蕾。惹得几只别致的鸟儿呼朋引伴,高歌和鸣。实在悦耳动人。
杜六叶伸了个懒腰,坐在台阶上发呆。往常这个时候,空灵肯定会雀跃而出,蹲在她的膝前笑着问:“……执事,昨晚做什么好梦了?……那花儿真好看……你饿了吗?……”
想着想着,杜六叶摸着怀里的琉璃白玉兔,眼眶又开始湿润了。守澈拿着披风,有些束手无策地呆站在她身后。
“姐姐可打点妥当了?”李令月带着一群人,在门口站了许久,终是忍不住打断了她。
杜六叶扬起脸,凑出一个微笑。“我有什么好打点的?走吧?”
“好,姐姐也是应该出去散散心。你不知道,就算你不邀我去田庄骑马,我也正好想请你去聆西山赏花。”李令月挽住她的手臂,两个人亲亲热热地说着话。
“聆西山?”
“嗯……岚烟说的,对吧?”李令月回头,询问着落在后面的侍女。
“是呢……郊外的西山上,每年这个时节,都有各色的花漫山遍野竞相绽放。长安城中的夫人小姐们都会如期出门赏春。”岚雾小跑几步,跟在她们左右,说话逗趣。
熙熙攘攘,听着众人说说笑笑,杜六叶和李令月偶尔也应承几句。带着良多人马,她们很快就要到达山脚。
透过岩石松枝,杜六叶看着官道上,有两拨人似乎正在推推搡搡,剑拔弩张。站得这么远,都能感受到,那股谁也不能说服谁的火药气场……
杜六叶停了下来,她拂开树桠,全神贯注地紧盯着那两帮人。
李令月也觉察到了问题,挥手做了个“止步”的禁令。和杜六叶一同向那边望去……
穿黑衣铠甲的,应该都是相里哲的手下;而穿锁子甲的步兵,好像是裴居道那边巡防营的人。
哼——杜六叶冷笑,她的那封信函递出少说也有十来天了,裴居道事到如今才有动作?
他是真的无能为力?还是有心搪塞玄青观?
但来总比不来好,杜六叶苦哂。
她正要带着公主现身,却见那边官道上尘土飞扬,一列鲜衣怒马的快骑,奔腾叱咤而来。
为首的公子衣冠华贵,举止潇洒,不是李贤是谁?
两拨咆哮发怒的官兵,也看到了来人,此时也不敢再争执下去,纷纷上前见礼。
“怎么回事?”李贤从容地摸着墨玉扳指,并不下马,面有不虞。
相里哲抢先一步,跨上前,抱拳道:“回禀大人,这巡城的非要带着人上山。”裴居道在朝中,并无得力亲族作为依仗,相里哲根本不把他放在眼中。
“大人,卑职听说,玄青观出了两条人命。在下作为长安城中巡防将领,理应上山查看。但是这相里哲他……”欺人太甚,裴居道抖动着两撇八字胡。碍于李贤的颜面,又不敢骂出声,只能气呼呼的在心里咒几句。
“你听谁在那里瞎放狗屁呢?哪里死人了?你有证据吗?”相里哲看到他那个怂包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凶巴巴地推了他几掌。
“……嗳……你别动手啊?我怕你不成?”裴居道虽说没什么大权,但也不想当着这么多属下,丢了面子。
两个人又你来我往,挤挤撞撞闹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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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抱头窜()
“够了——”李贤大吼一声,怒目半睁,吓得众人一颤。“裴将军有皇命在身,本府原也无话可说。但本府围山,实为山中进贼,为的也是这长安百姓和道家的安全。
如今这长安城一应大小事务,全由我一人处理。裴将军就不必费心了。
再者,裴将军在没有证据之前,且不可听信旁门流言,中伤他人。挑起事端。”
“这……我确实听人说,山上死了人啊?听说哭了三天呢……白幡飘飘的……好多百姓在山脚都看到了。”裴居道扯了扯胡子,满脸不甘。
“听谁说的?”李贤挑眉,唬得裴居道连连后退,不知如何接话。
“听我说的。”姚元崇白衣儒服,摇着折扇,纵若翩鸿。与他同行的还有京兆少尹王世昌,和一些长安城中有名的纨绔。再有的李贤就觉得眼生了,应该都是经天府院的学子……
看到王世昌时,李贤心中就不由得一跳。要说这王世昌是汴州都督王综之子。
长安城中实际主事的是京兆尹,这些人都他亲自挑选的,他自然放心。
但,他的母后可不那么放心了。
那汴州都督王综是武曌一手提拔上去的,把王综之子放在京兆尹,当个不起眼的少尹。正是他那可亲母后的主意。很明显——就是派了个人来监视自已。
“你们怎么来了?”双方俱是面带笑容,互相“其乐融融”的见过礼,气氛却显得有些微妙。
姚元崇拱手道:“回禀大人,我们几个约好了,去湖边踏青。碰巧路过这里……”
“是啊……是啊……”少年仕子们纷纷点头应和。
“你怎么知道玄青观死了人?”李贤眼如深沉寒潭,与那克制又得体的语气,形成强烈对比。
“哈哈哈……”姚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