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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没来由的想起了陆晓乔,所以立刻一个电话打了过去,很快便接通了,想要马上知道陆晓乔那边的情况,“喂,晓乔吗?”
陆晓乔惊喜的声音立刻传进了她的耳畔,“喂,轻言!”
莫轻言每次面对陆晓乔,心中都充满了愧疚,“晓乔,你还好吗?”
陆晓乔心里虽然还是非常放不下莫轻言,但是他为了让她能够安心,所以便不动声色地说道,“呵呵……我非常好,能吃能喝能睡,轻言你就放心吧!”
莫轻言一听,嘴角一弯,勾起了一抹欣慰的笑容,突然很八婆的问道,“晓乔,听说你交女朋友了,恭喜了!”
陆晓乔从她的声音里听不到一丝一毫吃醋的味道,心里不禁大失所望,不过他是个老实人,也知道莫轻言爱的人是意千帆,而不是自己,所以不得不收敛起自己满腔的醋意,“呵呵……轻言,你的消息可真是灵通!”
莫轻言一听,不禁微微一笑,心想没有最灵通,只有更灵通,“听意千羽说,你跟她走在一起了?”
哪知道,陆晓乔一听意千羽,便感到头皮一阵阵的发麻,“轻言,你可千万不要听她胡说八道,我只是答应跟她相处相处看看而已,时间还不到两个月,我便觉得两人性格实在是太不合了。”
莫轻言一听,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那你现在已经向她提出了分手,是不是?”
陆晓乔点了点头,“提出分手是上周五的事情!”
莫轻言一听,立刻满头黑线,掐指一算,立马算出了上周五刚好是意千帆生日那天,心里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天意千羽故意打电话回来,暗示我要对意千帆有所表示,原来是她一副狼子野心唯恐天下不乱的恶毒心肠!”
正这样想着,莫轻言脑海中立马又想到了简繁,心想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看来这母女俩都是蛇鼠一窝的货色,以后不得不防了。
陆晓乔见莫轻言好久都没有说话,不由得关切地问道,“轻言,你没有事吧?”
莫轻言一听,立刻回过魂来了,笑着跟他打趣,“晓乔,我没事,正在想着有哪一位姑娘这么有福气嫁到你呢?”
陆晓乔一听,顿时满头黑线,一句“如果我那么好,那么轻言你为什么就不肯嫁我呢”刚要冲口而出,便被他硬生生地控制住了,只站在那里傻笑,“呵呵……”
莫轻言看了看时间,笑着说道,“晓乔,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那么现在你已经到点上班了,快去吧!”
陆晓乔依依不舍,“轻言,记得以后常保持联系哦!”
莫轻言点头答应了,立刻收了线,心想陆晓乔我当然得跟你保持联系了,撇开我们长达十几年的友谊不说,为了得知意千云那个医学研究所的信息,我都会跟你保持联系的。
这样想着,莫轻言觉得眼前一团迷雾,不知道到底自己看不出,还是什么的:意清身体本来好好的,为什么要装作瘫痪坐轮椅?他交给自己那把钥匙又是什么意思?意千云成立这个医院研究所,难道仅仅是为了赚钱吗?那个一直没有路面的蒙面女人,又是何方神圣?还有那个石姜,原本自己推测是他丢军保卒的,想不到结果是意清在暗中插了一手,这才不得不暴露的。
正在此时,朱秘书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一看到莫轻言在,不由得一怔,随即看着她,惊问,“意夫人,你怎么还在这里呢?”
莫轻言一听,顿时满头黑线,两条柳叶眉忍不住抖了抖,“朱秘书,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
朱秘书觉得自己捅马蜂窝了,不得不硬着头皮,故作神秘地说道,“意夫人,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莫轻言见她一副话出有因的样子,立刻迫不及待地说道,“朱秘书,有事何必吞吞吐吐,直说就是了!”
朱秘书点了点头,也不再矫情,“意夫人,我告诉你吧,董事长刚刚在前一刻,已经被紧急送进医院里去了,听说情况十分危殆!”
莫轻言骤然惊道,“朱秘书,何不早说?”
说完,也没有心情看朱秘书到底是什么反应,便立马冲出了办公室,下了意氏集团大厦,在门口伸手打了一辆出租车,便立刻朝南洲市第一人民医院而去。
等她到了手术室外面的时候,发现简繁、意千帆、意千云甚至意千羽都集中在了走廊里,莫轻言立马走了过去,用力挽住了意千帆的臂弯。
意千羽一见到莫轻言,不禁抬起头来,双目愤怒地看着她,“死丫头,你来干什么?”
还没等莫轻言说什么,意千帆浑身上下清冽恶寒骤起,一记凌厉的眼刀恶狠狠地朝意千羽甩了过来,“意千羽,信不信我立马把你从窗口扔出去?”
第488章 人刚去就急着分家产()
意千羽听了意千帆恶狠狠的声音,全身不由得连续打了几个寒颤,立刻噤声不言了。
莫轻言紧紧揪住了意千帆的手臂,看着他琥珀色的双眸,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毁三观的家伙,意叔叔现在怎么样啦?”
大家大约都已经习惯她叫意千帆为毁三观的家伙了,所以立马见惯不怪地表示直接无视,唯有意千云一听,心里立马就打翻了一个大醋坛子。
此时,手术室那扇米色的两边门被人伸手从里面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位医生摸样的人。
大家一见,不约而同地围了上去,满面紧张兮兮,“张医生,手术怎么样?”
张医生伸手一把摘下了口罩,那双早就已经看惯生死的双眼,此刻只是淡淡地扫视了大家一遍,旋即很遗憾地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大家一听,立刻懵了,简繁第一个便哭喊了起来,“老头子……”
意千云和意千羽赶紧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简繁,顿时面面相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意千帆浑身上下一股浓浓的清冽恶寒骤起,一个控制不住,便伸手一把揪住张医生的衣领,一把把身材矮小的张医生提了起来,“张医生,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张医生双脚悬空,乱蹬乱踢,很快便脸色苍白,嘴唇发青了。
莫轻言听了张医生的话,顿时满头黑线,一想起意清不久前还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她就说什么也不会相信他就此撒手人寰的,说不定意清是受了小意味深长死而复生的启发,所以假装死去,以此来遁世,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她赶紧上前用力咯吱了意千帆腋窝一下,“毁三观的家伙,你理智一点好不好?”
意千帆出其不意,提着张医生那只手一松,张医生便噗通一声,重重地跌倒在了地上。
莫轻言赶紧蹲在他的面前,紧张兮兮地问道,“张医生,对不起,我脑公也是心里难过,才会这样做的!”
张医生用力咳嗽了几下,平缓了一下呼吸,心有余悸地看着意千帆,朝莫轻言点了点头,“意家少奶奶,我理解!”
意千帆整张刀削斧劈妖孽般的帅脸,此时此刻,不知不觉变成了锅底黑,阴沉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了。
莫轻言看着这个刚刚经历了丧子和死爹的男人,不由得满头黑线,她很想把意千帆揪到一边去,把自己心中的猜疑悄悄地告诉他,但是觉得意清如果是假死,那么他显然想瞒过任何人,觉得他如果是真死,那么自己这么做自然非常不妥。
正在她举棋不定的时候,突然听到张医生假咳了几次,然后缓缓开口了,“我劝你们还是接受事实,快点进去看意董事长最后一面吧?”
众人一听,立马争先恐后地涌了过去,打算一拥而入手术室里。
张医生见了,顿时满头黑线,不由得怒斥道,“你们一个个,如果想让董事长去得安心一点的话,那么就不要这样!”
众人此时此刻,心里想的完全是遗嘱的事情,简直把他的话当作是放屁,所以该干嘛就干嘛了。
可是,当大家全都进了手术室之后,发现意清双目紧紧闭着,脸色惨白,全无血色,连呼吸机都下掉了,心电图拉成了一条直线,显然已经离去了,所以立刻惊呆了。
良久,简繁率先反应了过来,立刻不客气地指着意千帆说道,“老大,都怪你,如果不是你的话,那么我们还来得及见你们爹地最后一面的。”
意千羽也恼怒地看着意千帆,“老大,这下你总该安心了吧?爹地走得那么匆忙,连遗嘱可能也来不及立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