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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犹豫间,她便看到意千云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瓶喷雾剂,对准自己就是一顿迎头迎面的狂喷。
莫轻言出其不意,一下子就被喷蒙了,立刻晕了过去。
意千云生怕煮熟的鸭子马上又要飞走了,所以马上拦腰抱起莫轻言,转身走进了小山坡里面浓密的树林里,打算先下手为强,狠狠地啃一顿这块千年一见的小鲜肉之后,再做其他打算。
所以,他迫不及待地用力撕扯着莫轻言胸前的衣服,要不是今天莫轻言穿得稍微多了点,便一下子就被他撕扯开了。
总之,意千云打定了主意,今天非得把她办了不可,最好能在她肚子里种上自己的种子,那接下来嫁给他的概率就高得多了。
哪知道,由于他用力过猛,一下子把莫轻言弄醒了,她一双如山泉般清澈的眼睛难以置信看着他,旋即速度抬起一条腿,看准他两腿之间的小弟弟,就是用力的一踹。
意千云立马疼得冷哼了一声,把手从莫轻言胸前缩回来,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弟弟,“丫头,原谅我,我太害怕失去你了,所以才……”
爱一个人,显然不是在未经对方同意之下,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她,莫轻言当然觉得自己在这点上也不例外,所以立马冷哼了一声,“意二少,难道你不知道,老娘最恨人家强迫了么?”
意千云抬起手臂,一边大力扇着着自己耳光,一边连连求饶,“丫头,我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说完,一只手若无其事地伸向了兜兜里,显然是想再次摸出喷雾剂,来个故伎重演。
这一次,莫轻言早有准备,趁其不备,伸手一把夺过了,对准意千云就是一顿乱喷,直到他晕倒倒在了地上,这才罢休。
莫轻言伸脚提了提他,大声哼道,“意二少,你这样霸王硬上弓,要不是看在你对我痴心一片的份上,我早就报官抓了你了。”
此时此刻,她真的体会到了有时候被自己不爱的人爱着,也是一件极其悲催的事情。
正在此时,耳畔突然传来了意千帆那邪魅至极的声音,“呵呵……死丫头,又舍不得了吧?”
莫轻言一听,立刻回过头来,“意大少,你不会告诉我,说你现在出现在这里,是想来打酱油的吧?”
意千帆再次邪魅地笑了笑,“当然不是了,死丫头,我这次来,是想要把自己的老婆接回家去!”
莫轻言举着手中那瓶喷雾剂,讪笑着,“嘿嘿……意大少,如果你不惧怕我这瓶防狼剂,那么就尽管过来吧!”
意千帆当然不惧一瓶小小的防狼剂,所以嘴角一弯,速度勾起了一抹魂淡的笑容,向前猛跨出了一大步,在烟雾中屏住呼吸,拦腰一把抱起莫轻言,把她放到了肩膀上,大踏步下了小山坡,向自己那辆福特野马跑车走去。
被扔到副驾驶室里的莫轻言回头一看,立马看到了菊儿那张可爱的笑脸,忍不住大惊失色,“菊儿,你怎么在这里?”
菊儿嫣然一笑,“柳儿,是他们让我来照顾你的。”
莫轻言这才转过头来,看着意千帆,不知接下来的话是褒还是贬了,“嘿嘿……意大少,你可真行呀,看来你是蓄谋已久呀?”
意千帆微微一笑,“那是,死丫头,谁叫你是我前世今生的老婆仔的,我不管你谁管你呢?”
事已至此,莫轻言觉得自己根本就无法逃跑,于是笑眯眯地问道,“意大少,你打算怎么个管法?”
意千帆一踩油门,福特野马真的像一匹野马撒开四蹄跑了起来,“死丫头,难道你还打算在拜伦医院里呆一辈子吗?”
他的意思显然是,你只要对我一个人专情就好了,用不着对拜伦医院产生那么多感情。
莫轻言一听,不理他的插科打诨,“意千帆,别在这里卖口乖了,我问你,我走了之后,我爹地那里该怎么交代?”
意千帆可是一个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之人,听见她这样问,立马嫌恶地看了她一眼,“丫头,如果你在这里再继续治疗下去的话,不要说是以前的记忆,那么我也担心你连现在的记忆都不见了呢。你就放心好了,我接走你,可是征得了岳父大人同意的。”
还没等他说完,菊儿就用力点了点头,“柳儿,意大少说的全是真的,要不是我也不会跟着他的人来了。”
莫轻言一听,虽然觉得言之有理,要不是骆冰封早就率领着那些小喽啰追过来了,但还是忍不住满头黑线,心里冷哼了一声,也不知道这货给了菊儿什么好处了,竟然如此相帮与他。
莫轻言想了想,又问道,“那,小山坡上的意二少,又该怎么办?”
她担心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如果一不小心从树林里跑出来一个野狗野猫什么的把意二少叼走了,那岂不是悲哉?
意千帆不高兴了,“死丫头,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说不定人家此时此刻,正站在某个制高点看着我们咬牙切齿呢!”
第365章 终于真相太白了()
莫轻言一听,顿时满头黑线,“意大少,拜托你别说得那么恐怖,好不好?”
如果她恢复记忆的话,那么再恐怖也经历过,也就不会觉得有多恐怖了。
很快,福特野马开进了意千帆位于当地的花园别墅里。
意千帆打开车门跳了下去,然后绕过车头,伸手牵着莫轻言的手双双往里面走进去。
莫轻言看到佣人们鱼贯而出,分站在两边垂手而立,并恭恭敬敬地大声说道,“祝莫小姐生日快乐!”
莫轻言一听,顿时觉得难以置信,低头看到从自己脚下开始,一条玫瑰花铺就的道路,一直向里面延伸而去,目光所到之处,便看到了桌子上面摆着一只大大雕着卡通图案的生日蛋糕,忍不住扭头看着意千帆,好奇地问道,“意大少,今天到底是谁的生日呀?”
意千帆一把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她,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笑声里充满了宠溺,“死丫头,你看你,难道连自己生日都忘记了?”
说完,不待莫轻言回答,他便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并顺理成章地把楼在怀里的莫轻言拉着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莫轻言一把推开他,向他甩去了一个姐是这样随便坐人家大腿的人吗的眼神,不过听了他的话之后,她还是忍不住大吃一惊,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瓜子,“意大少,你是说今天是我的生日吗?”
意千帆点了点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拿起几根蜡烛,插在蛋糕上面,然后点着了,随即招呼莫轻言,“死丫头,快过来跟老公一起吹蜡烛!”
莫轻言想要打电话向莫老大求证一下今天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生日,但是转念一想,觉得意千帆完全没有必要在生日这个问题上欺骗自己,所以弯下腰来,跟他一口气把蜡烛吹灭了。
意千帆伸出食指,把一些奶油挑在手指上,自己舔了舔,又伸到了莫轻言嘴边,跟她分甘同味的意思很明显,“丫头,你也来尝尝?”
莫轻言向后一仰,便轻而易举避开了意千帆那只手指,并嫌恶地看了他一眼,“意大少,拜托你讲讲卫生,好不好?”
意千帆一听,顿时满头黑线,记得两人开始时,总是自己嫌弃她,现在反倒是她在嫌弃自己了,真是风水轮流转呀!想到她毕竟丧失了这一部分记忆,所以也没有强迫她,于是拿起叉子叉了一大块蛋糕递到她的唇边。
本来,意千帆早就跟莫轻言心照不宣,在她生日的时候,一定要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的,但是现在她完全没有以前两人间甜蜜的记忆了,他觉得自己在她的头脑中已经又回到了原点,恐怕霸王硬上弓也是不容易的事情。
何况,经过这场有始无终的婚事,她现在就像一只刺猬一样,对任何男人剑拔弩张,以此来保护自己,刚才就算是他想抱她一下,也是不能够的,不过只要有她在身边乖乖地呆着,意千帆就足以感到安慰了。
两人正在你一口我一口甜蜜地品尝着蛋糕,突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意千帆头也不抬,“进来!”
刚蒂推门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禀告,“少爷,人已经从南洲市给你带过来了!”
意千帆放下了手中的叉子,伸手抽出了几张纸巾,抹干净了嘴角,才冷哼了一声,“把她带进来!”
话音未落,小王已经推着打扮得一身妖媚的简繁走了进来。
莫轻言一见,双目立马瞪得溜圆,简直难以置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