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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死不了,那小爷就不陪你去了,小爷去君越的后宫瞧瞧”他收回目光,推着轮椅朝他相反的方向去。
君墨微微点头,直径去了承明殿,君子烨盯着他离开的身影忽然笑了笑,侧头道:“我与你打个赌如何?”
床榻上的人听了他的话幽幽睁开眼,也浮出些许笑意,“赌什么?”
君子烨推着轮椅到他面前,微低着头俯视他,眸中一片冷冽,“我赌……他会赢”
“若他输了呢?”君越眯起眸子笑道。
“那你便多活些日子,若他赢了,小爷会让你选个最不痛苦的死法”君子烨推着轮椅转身离开,留下一地狼藉。
床榻上的君越却渐渐笑了起来,又狠狠咳了几声,仍止不住笑意,殿外终于有一个内侍进来,见了他担忧道:
“陛下,您……奴才去宣御医来”
君越紧紧抓住他,“……别去,别去”他又咳了几声,脸上带了笑意,眸子盯着某处迸发出寒意,“你放心,朕不会那么容易死,朕会让他们知晓,朕的江山不是那么好惦记的”
内侍只觉得背脊阵阵发凉,他低着头越发小心起来。
明承殿。
君墨站在富丽堂皇的大殿之中,凝望着上首的龙椅,那精致的雕刻金龙,那明黄可比耀日的颜色,无不透着斐靡的皇家贵气。
他缓步上前,摸着扶手上雕刻的栩栩如生的那条金龙,嗤声笑了笑,“这把椅子看着如此耀眼,不过是阴暗丑恶与鲜血浊洗过的罢了”
他脑海里漾起那张娇媚笑颜,又忽然觉得,这把值钱的椅子她大概会喜欢,而他……
若只有得这把椅子方能护她平安,那他便夺来捧到她面前。
不过一瞬,君墨便回了神,没再疑迟,按下扶手,龙椅后便立刻出现一道暗阁。
紧接着,无数银针便朝他射来,君墨早有防备,退着躲过银针,刚落地,侧面便又飞来三支长剑。
他神色未变,轻踮脚尖,踏着长剑直越过从另一面袭来的暗器。
待再次安静下来时,之前威严奢华的大殿已经一片狼藉,龙椅扶手出传来轻响。
君墨不紧不慢上前,暗阁已经自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道明黄色的帛书。
第205章 帛书2()
君墨眸子一深,紧抿着唇盯着暗阁中的帛书,并不急着取。
须臾间,不知从何处爬出来一只暗褐色的毒蝎,正肆无忌惮的在帛书中慢慢爬行。
君墨眼眸中并无意外,只饶有兴致的盯着那只毒蝎,那只毒蝎如散步般的在帛书上走了一圈,似乎没寻到猎物急了起来。
忽然,毒蝎竟如长了翅膀般朝君墨飞了过来,君墨原本紧抿的唇却是松了几分,手中的动作未丝毫疑迟。
毒蝎甩到墙壁然后再滑下来,像是被激怒,他举着尾巴朝君墨爬来。
君墨正要再逗弄它一会儿,耳边却传来及浅的气息,他眸子一冷,朝毒蝎的方向虚空打了一掌。
原本气势昂昂的毒蝎便立刻没了气息。他转过身正要拿暗阁中的帛书,身后一道劲气袭来。
君墨翻身躲过,看着身后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衣人,缓缓勾起唇,讽笑道:“四皇兄怎么越来越喜欢做偷鸡摸狗的勾当了?”
君翼:“……”
裹得严严实实的君翼索性扯了面巾,尴尬的看了君墨一眼,清了清嗓子,头一昂,摆起太子的架势来,
“六弟深夜闯入皇宫禁苑又是欲意何为啊?”
君墨的眸子淡淡望向那只已经丧命的毒蝎,君翼也随着他的视线望去,眸子一缩,
这地上的这些暗器明显都是碎了毒的,暗器之多让他忍不住咋舌,而整个大殿只有君墨一人,但他却能毫发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由此可知君墨此人有多高深莫测。
他正暗暗心惊时,耳边响起淡淡的声音,“父皇命我来取帛书,四皇兄有莫非意见?”
他猛然抬头,朝君墨望去,他眼中的淡漠与不屑深深刺痛了君翼的眸子,他从来都是这般,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
不管自己做什么,他从来没有把他当作对手。
君翼压下心间不断涌起的怒意,从齿间挤出几丝笑意来,“本宫自然没有意见,不过既然是父皇留下的帛书,六弟不防让本宫及各位大臣一起瞧瞧父皇还留了什么遗愿要六弟来公诸于世”
君翼故意以本宫自称,似乎这样他的身份便比君墨高了一层,也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才是太子,君墨只能俯首称臣。
君墨的反应却不如他的意,他甚至连眼眸也未抬一下,薄唇轻启,一如平常淡淡道:“也好”
“来人”君翼冷哼一声,唤来了随他进宫的内侍。
那内侍是君翼的心腹,君翼进来时他便一直守在殿外,身着一袭黑衣,蒙着面巾,君翼不用多说,他便知该怎么做。
这一夜宫内风起云涌,原本睡着了的大臣极在宫外等待时机的王侯们都听到宫中的钟磬声匆匆赶来。
而宫内的始作俑者君墨却是淡然悠闲的坐在殿中唯一一处没有被暗器破坏的地方。
君翼紧绷着一张脸,阴沉的盯着那暗阁一动不动,方才他被君墨气过了头,没想那么多。
但此刻冷静下来也不由的猜测起那暗阁里的帛书究竟写了什么。
他心中清楚自己这太子是如何得来的,顾雪怡同他说过,君越的筋脉已经尽断,再无法提笔,而这些日子
第206章 帛书3()
而这些日子,他一直派人严守着君越,除了他的人,无人可以接近他,而这封帛书显然是在他被册封太子之前便放进了暗阁中的。
思及此,君翼稍稍松了口气,到了子时,朝臣们才赶到宫中,第一眼瞧见这大殿里的情形时,无一不是惊涛骇浪。
但这些朝臣个个都是城府极深之人,不然也不会在这朝堂有一席之地了,看到这个情景心中虽很诧异,但面上无一不是眼观鼻,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君翼正想开口,瞥到一旁眯起眸子恍若未闻的君墨时,他又默默咽回口中的话,继续在一旁站定。
叫他们来却又不说话,朝臣们这下憋不住了,开始窃窃私语来,直到最后,一位大臣站了出来,
“太子殿下、墨王殿下,今日匆匆叫我等进宫来究竟有何要事,这大殿又为何变成了这般模样?”
君翼看着仍然淡定的君墨,眸中划过一丝异样,心中一紧,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怎么觉得这一幕是君墨故意安排的?
“六弟不与诸位大人解释下吗?”君翼冷声问道。
君墨掀开眸子,优雅的打了个哈欠,步子一迈,瞬间便移到离君翼不到一尺之遥。
君翼瞪大了眸子,心中骇然,望着他那双犹如聚集了九天星辰般璀璨的眸子半晌说不出话来。
那双眸子里的平静无波竟让他心生惧意!
他不动声色移开目光,亦不愿承认君墨有多强大。
“六弟想做什么?”
君墨缓缓勾唇,眸子一一掠过殿中的大臣,最后停在龙椅扶手的暗阁中,懒散开口,声音带着几丝笑意,“自然是取帛书,四皇兄在怕什么?”
君翼:“……”
……怕他在朝群面前杀了他。
君翼清咳一声,不去看大臣们停在自己身上探究的目光,指着帛书道:“那六弟快取来帛书,也好众位大人知晓圣意”
“好”君墨别有深意的瞥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双银丝手套,慢条斯理的带上,简直耗尽了君翼耐心,朝臣们紧张的盯着君墨的东西,时不时抬手擦了擦脑门的细汗。
终于,在一众目光下,君墨缓缓踏着步子走到了上首,取出了帛书,优雅解开,盯着帛书的内容,君墨的眉时而轻蹙,时而平坦,薄唇也时而紧抿,时而勾起。
一众朝臣被君墨这变化多端的表情勾得紧张兮兮,缺不敢轻易开口。
“六弟,这帛书上究竟说了什么?”君翼开口,问出了所有人的心生。
君墨抬头看向他,眸中的神色为难,君翼还隐隐发觉其中还有同情,不好的预感在他心底愈来愈强烈。
“不瞒众位大人,这帛书所说之事,本王实难担任,不如本王还是把它放回暗阁中,就当作今日未曾见过”说着,君墨便将帛书叠起,作势要放回暗阁。
那帛书上的内容除了君墨谁都不知,再加上君墨的这番话,众臣心底自然更好奇了,忙言词慷慨的阻止君墨的动作。
“墨王爷,既然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