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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月,柒月柒月柒月流苏好想柒月”
莫柒月还没回过神就被人扑进怀里,流苏在莫柒月怀里狠狠吸了口气,然后抬起头笑道:“柒月,我和琉璃姐姐都回来了,柒月不高兴吗?”
莫柒月看着流苏的动作,抽了抽嘴角,嫌弃的推开她:“咦~,几日不见流苏你傻了好多”
“柒月,人家可是特意回来伺候你的”流苏委屈说道。
莫柒月无奈笑了笑,问道:“万福楼怎么样了?”
“柒月放心,万福楼啊现在天天人满为患呢!”琉璃笑道,看了看君墨,暧昧的说道:“王爷知道柒月你习惯我们伺候,特意派人让我们回来,还派了不少人去万福楼帮忙呢”
“咳!看来,本姑娘很快就要成为摇城富首了,君墨,你现在巴结本姑娘真是明智”
“摇城富首,来本王书房何事啊?”君墨说着朝书房走去。
“额……我,我是来练签名的”莫柒月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随后跟了进去。
书房外的某颗大树上。
白破打着哈欠拍了拍身旁的人:“老黑啊!你说这练签名是何意啊?”
一脸淡漠的黑辰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盯着自己怀里的剑冷冷开口:“习字”
白破目瞪口呆,追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黑辰凉凉看了他一眼,吐出两个字:“猜的”
白破一噎,正想说话,黑辰却已经抱着怀里的剑闭目养神了,嫌弃的意味不言而喻。
“喂,老黑”白破瞥到不远处缓缓走来的人,忙拍着黑辰,黑辰只当他又无聊了,继续闭目不理。
白破嗤笑一声,也不拍了,悠闲的靠在树枝上,凉凉开口:“耿姑娘来了”
果然,下一刻,树上便没了黑辰的身影,刚才还在院门口的人已经走近,只是黑辰并不在,白破一跃而下。
“耿姑娘”
“六爷可在?”耿若华朝紧闭着的书房看了一眼,眼神落到书房门口正悠闲聊天的琉璃流苏身上。
“额……在,莫姑娘也在里面……习字”见耿若华已经看到了琉璃两人,白破只好干笑着解释了句。
“习字?”耿若华眉头微皱,似不信白破所说,她盯着书房紧闭的门柔柔笑道:“我进去瞧瞧”
“耿姑娘,您……不能进去”书房重地,君墨早有令,闲人不得入内,故而,白破只能硬着头皮拦下她。
“我为何不能进去?”君墨在里面,莫柒月也在里面,却独独不让她进,耿若华知道,若不是君墨吩咐,白破不会拦她。
可更是因为这样,耿若华心里才更恨。
“爷有令,书房重地,闲人不得入内”白破微微屈首“还请耿姑娘莫要为难白破”
闲人……不得入内,原来于他,她是闲人。
若是平日,耿若华定然会记恨白破打了她脸面,可此时,她满脑子皆是那句闲人不得入内。
她转身逃离院子,生怕自己一下没忍住,闯了进去,她纵然伤心,纵然恨,可终究还未死心。
她还不想……鱼死网破。
耿若华在尚书府长大,算是一直寄人篱下,而官候府邸向来水深,尚书府公子小姐何其多,耿若华只是孤身一人,却能在尚书府脱颖而出,城府自是不会浅。
跑到一处无人地,耿若华积攒许久的情绪终于喷薄而出,她阴狠的盯着眼前的树,似乎它便是所恨之人。
“我是闲人,她便不是吗?为何你也如此?你可知为了你,我违背了多少次叔父,莫柒月那个贱人到底哪里好?莫柒月,都是你,都是你……”
“良辰美景,姑娘怎么独自在此伤心流泪?”
“你……你是谁?”耿若华警惕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男子。
那男子声音低沉混厚,却带着浓重的戾气,脸上带着金色面具,遮住了容貌,看着并不像是个简单的人物: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姑娘解了烦心之事”
“我凭什么信你,你……又凭什么帮我?”耿若华戒备的看着他,眼前的人或许能帮她,只是她如何信他。
“就凭……”男子将食指轻放在唇边,邪邪一笑:“我与姑娘立场相同”
说话的同时,男子将面具取下……
目光触及到面具之下的容颜时,耿若华忍不住浑身一震:“是你……”
第42章 亲戚()
书房内。
莫柒月撑着下巴,拿着毛笔,小脸满满的无可奈何,宣纸上是密密麻麻的小字。
好吧!都怪她自己作死,说什么练签名,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她瞄了眼案桌上认真办公的君墨,瞧瞧放下笔,轻轻站起身,轻踏着猫步,绕过案桌,朝摆满了书籍的书架走去。
电视里密室的开关一般都是某本书控制的,若书房真有密室,那开关到底在哪里呢?
莫柒月动了一些书,却没发现什么异常,她随手抽出一本札记,靠在书架旁,想着密室的开关之处。
墙壁上的火烛忽明忽暗,光影打在莫柒月的脸上,她眸子一亮,莫非是火烛?
莫柒月呼吸轻了起来,她压抑住雀跃的心,缓步朝火烛踏去……
“你签名练得如何了?”
徒然响起的声音吓了莫柒月一跳,她轻拍着自己差点停止跳动的心脏,回身看他。
“昂?我……练……练得差不多了”
莫柒月心虚的说完,却发现君墨不知何时走到了她方才练字的桌旁,而他的视线落在桌上写满了字的宣纸上……
莫柒月呼吸一窒,不管不顾朝他扑去。
君墨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准确无误的接住了扑过来的莫柒月,而宣纸――在他修长的另一只手上。
只见宣纸上密密麻麻的小字皆是一句话:君墨小妖精。
莫柒月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紧张兮兮的盯着君墨,见他朝自己看来,立马扯了个笑脸:“呵呵呵”
却见君墨面无表情,竟把那张纸收了起来夹到书里,莫柒月一脸呆愣,这是个什么意思?
凌迟处死还是放她一马?
莫柒月愣神之时,君墨却已走去书房,回头看她:“还想继续练签名?”
莫柒月立刻摇头,跟了上去,也错过了前面君墨扬唇一笑的瞬间。
莫柒月算是心惊胆战的平安度过了这一日,为了避免再有相同状况,莫柒月特意打听了君墨的行程。
阳光正好,万里无云,君墨会友,是个好日子。
莫柒月特意支开琉璃流苏,独自去了书房,也不知是不是路走熟了还是怎地,莫柒月这次愣是没走错,麻溜的到了书房。
事不宜迟,莫柒月从君墨的案桌翻起……
两个小时后。
莫柒月气喘吁吁的从书架后爬出来,原本随意扎起的长发不知何时散落,乌黑的长发随肩而披,本该是极仙的一幕,配上莫柒月累成狗的表情,却莫名像起女鬼。
正如此刻书房门口指着她尖叫的男子:“鬼啊……”
莫柒月手里的书直朝他脸上砸去,怒道:“叫毛啊?”
“你……”白破一噎,见她扒开头发,露出了小脸才认出了她。
“你这又是作何?”君墨扫了眼书架旁一地的书,视线落在披头散发的莫柒月身上。
“我……”莫柒月回头看了看她身后的书,她差不多把书翻遍了,一没找到君墨没收的那张宣纸,二没找到布防图,三没找到密室开关。
想到这些,莫柒月就觉得心力交瘁,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书房里的两个男人都吓得一脸懵,莫柒月哭了一会儿,抬头朝傻站着君墨吼道:
“你都不知道哄哄我”说着哭得越发伤心起来。
君墨没见过女人哭,也不知道怎么应付这种情况,可看到莫柒月眼眸里的无助和伤心时,他便觉得心底某处莫名的疼。
甚至不由自主,蹲下身,把她揽进怀里。
莫柒月一开始也并不是真的很想哭,可被君墨揽进怀里,她靠着他的肩,所有的委屈都像是被放大。
她哭的稀里哗啦,从穿越到这个世界,她一直是被迫的那个,坚持了这么久,今日也不知怎么就宣泄了出来。
可是哭过后,她却忽然忘了自己为什么哭,她抽抽搭搭的指着一旁被忽略许久的白破:“你去帮我把流苏找来”
“找她做什么?”白破有些在状况之外,看着刚刚明明哭得不知今夕何夕的人现在却指着他吩咐。
莫柒月拿着君墨的袖子擦了一把脸,缩在太师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