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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衣看着那张脸,原本清丽脸渐渐扭曲起来,眸子里迸发出如毒蛇般的恶意:
“莫柒月,你最大的错便是进了墨王府,你的存在只会坏了爷的大事,你,必须死”
话音一落,抽过一旁黑衣人的剑朝她刺来,莫柒月心一惊,弯腰躲过了一剑,又一剑朝她刺来,忙翻身避过。
几招下来,不仅轻衣诧异,莫柒月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了。她脚下如生了风般,每每都在紧要关头险险躲过,若说是侥幸她自己都不信。
可是,她明明不懂武。难道……霓裳公主身上还有什么秘密?
“莫柒月,你究竟是谁?”
轻衣眯起眼,重新扫视了眼面前的人,她的实力便在黑甲也算是佼佼者,可莫柒月竟能一次又一次躲过她的杀招,而她在墨王府却丝毫没有露出过破绽。
“我不就是你家王爷救回来的一个贴身丫鬟么?”莫柒月勾唇,眼中划过一丝嘲讽:“轻衣,其实你费尽心思杀我,也不过就是因为君墨待我与众不同吧”
“你胡说”轻衣闪了闪眸子,平静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杀你只是因为,你会坏了爷的大事”
第19章 抓包回府()
“你心虚了”莫柒月的眸子直直望进轻衣的心底,似乎将她所有的掩饰都毫不留情的揭穿,公之于众。
“没有”她撇过头,不敢再对上那双清明到过分的眸子。
“你就是心虚了,你喜欢君墨”
便是没有看她的眼睛,莫柒月平淡声音里的笃定如却依然魔音直传她脑海,她逃到哪里都似乎无所遁形。
“没有没有,我没有”轻衣狠狠晃着脑袋,胡乱挥了几下鞭子才将萦绕耳边的魔音扫去。
再对上那双含笑的眸子,轻衣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着了莫柒月的道:“莫柒月,即便你再口舌如簧也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
扫了眼一旁的几个黑衣人,冷声道:“你们,都给我上”
这些黑衣人都是训练过的杀手,一招一式,干净利落,直攻要害。
莫柒月虽然身手敏捷,却也渐渐落入下风,正想着如何脱身时,右肩传来一阵痛感,殷红的鲜血缓缓渗透白袍,染成血色。
看着脸色惨白的莫柒月,轻衣心里生出快意感,蝼蚁般的目光睨着莫柒月:“你若是求我,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莫柒月暗吸了口气,痛死老娘了!
面上却是另一番神色,轻勾唇角,眸色嘲讽,斜靠着墙壁,神态淡然,丝毫不把肩上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放在眼里。
实则,莫柒月早已经没有站起来的力气,只能靠墙借力。
仰头看了眼斜面屋顶,慵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二位,戏,可看够了?”
“哈哈哈,戏没演完,自然是还未看够的”一阵爽朗的笑声响起,一个身着湖蓝色广袖长袍、手执折扇的翩翩少年从屋顶飘下。身后跟着个打扮随从打扮的清秀少年。
轻衣变了变脸色,看到来人是谁时,才松下一口气,颜世子向来不是管闲事之人,俯身屈膝道:“轻衣见过颜世子”
颜北直接越过轻衣走到莫柒月跟前,盯盯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蹙起眉问道:“你体内并无内力,是如何发现我的”
莫柒月翻了个大白眼,指着他的长袍说道:“你身上的茉莉香那么浓,我想不闻到都难”
“茉莉香?”颜北闻了闻自己的衣袖,这淡淡的茉莉香味,和平日并无不同,自是不信莫柒月所言。
想他堂堂南阳世子,好不容易偷窥一次,竟被一个名不经传的人给发现了,想想都丢人。
正烦躁时,见自家小斯还在游神,忍不住一巴掌拍过去,斥声道:“没事儿把本世子衣服熏这么浓作甚?”
那小斯无辜的摸着自己的脑袋,不明所以。
莫柒月似笑非笑的倚墙而立,深邃无底却又及其清澈的眸子看的颜北心里发虚。
他怎么越发觉得此人跟君墨那只黑狐狸一样一样的?
“咳咳,相请不如偶遇,咱们也算是有缘,不如去我府上小饮一杯如何?”
不等莫柒月回答,被忽略的轻衣忙喊道:“颜世子,这人是墨王府要缉拿的要犯,还请世子行个方便”
莫柒月也是笑了,当着她的面诬陷她,老虎不发威当我是helloKitty(病猫)啊!
“轻衣,你脸皮可真够厚的,君墨要是知道你如此欺上瞒下……”
莫柒月故意放慢最后四个字,让她自行补脑,满意的在她面上见到惊恐之色。
才若无其事的朝颜北道:“这位颜柿子,劳烦你送我去找下君墨了”
颜北看得一愣一愣的,一听这话忙应道:“小事儿一桩,我这就带你找黑狐狸……君墨去”
俩人一言一语,有商有量的,却是吧轻衣急坏了,她原本以为来的是颜世子并无大碍,却不曾想一向不管他人死活的颜世子竟会对莫柒月出手相救。
若是真让莫柒月回了墨王府,想到自家主子如寒潭一般的眸子,原本就惹人怜惜的小脸又白了一白,像风轻轻吹一下便要倒了似的。
轻衣死死盯着渐行渐远的两个身影,目光挣扎几许便渐渐坚定起来。
莫柒月正因为颜北执着追问她与君墨的关系而感到无奈,忽然身后一道劲风袭来,却在靠近她时停止了。
一转头,便看到君墨黑着脸,浑身散发着足以冻死人的寒气。
莫柒月心里一突,他该不会发现了她把那些东西都当了来找她算账的吧?
“你可知罪?”冰冷的毫无一丝情感的声音直穿心底。
莫柒月不争气的怂了,默默摸着怀里的银票,正打算交出来,一个黑色的影子却从她面前飞了出去,直落在几丈外。
……那貌似是轻衣。
默默同情轻衣一秒,很快她就觉得她才是会死的最惨的那个。轻衣是他下属都这么狠,而且,他已经朝她看来了,她肯定玩完了!!!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在莫柒月奋力祈祷中,君墨缓步走来,离她仅有一尺之近。
莫柒月已经僵在原地,连呼吸都粗重了起来,看着那个脸黑的跟锅底似的人,她认真的低头思量着:要不要跟他商量下,看在以往的交情的份上,不要打脸?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么?”
“有”莫柒月抬头,忽然涌起一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气势:“不就是当了你两块破簪子,用的着放冷空气恐吓我吗?要杀要剐直说便是,本姑娘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女汉子”
“噗……”传来一阵隐忍的笑声。
“别闹”莫柒月颇有怨念的瞪了眼一旁的颜北,为什么她每次辣么认真的时候都有人来破法?
君墨眸子一冷:“你把本王送于你的东西当了?”
“呃……我”莫柒月懵了,谁能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主子……”刚飞出去的轻衣不知何时走了回来,垂首跪在君墨面前:“轻衣知错,求主子责罚”。
君墨递给莫柒月一记给我等着的眼神,朝轻衣伸手道:“归还玉牌,你便自由了”
“不……轻衣不想离开,轻衣对主子绝无二心”轻衣眸子颤了颤,上前便要抱着君墨的大腿苦苦哀求“主子尽可责罚轻衣,但求不要弃了轻衣”
看的莫柒月直咂舌:“这就是传说中的抱大腿啊!”
第20章 卫霓裳的记忆()
莫柒月刚嘀咕了一句便又收到某人递来的一记刀眼,立刻站的比小学生立正还直。
竖起来双耳和转来转去的眸子却还注意着那边的动静。
“你不该伤她”话落,玉牌碎裂在轻衣脚边,如同昭示轻衣此时的处境一般。
“莫柒月”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到”莫柒月忙应声,讪讪的问道:“你对她说什么了?把人都吓的跟见了鬼似得”
“你可知错?”看着巴掌大小的小脸上不断变换的表情,君墨脸上僵硬的表情渐渐软和了下来。
“我……唔,痛死姑奶奶了”莫柒月忽然脸色一白。
雪白的衣衫早已被染得一片血红,两眼一黑,再无知觉。
“白破”君墨脸一沉,只冷冷唤了声白破,一把将莫柒月扛在肩上便没了踪影。
白破已经见惯了主子为莫姑娘破例到不顾底线,朝颜北抱拳道了声:“失陪”便匆匆去寻大夫了。
“你……我”颜北愣愣的看着消失的主仆二人,抬起的手不知该做什么动作。
原本已经心灰意冷的轻衣忽然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般抓住颜北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