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籍,旁边是会客区,然后书桌,还有一个简欧式的窗户,外面的墙壁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萝,这个房间里没有电脑,没有电视,甚至连电话都没有,而顾墨此刻正坐在桌子后面的单人椅子上,他似乎在沉思,而桌子上摊开放着一本没有看完的书。
“今天觉得怎么样?”范迪随意的坐在沙发上。
突如其来的声音令顾墨愣了一下,随即旋转椅子,脸上的情绪起伏并不大,“还好”
范迪敛下眼眸,抿了一下红唇说,“绵绵知道你在北京了”
顾墨心脏猛的收缩,有些镇定不住了,“你告诉她我在这里了”
“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你没出国的,她来北京找过你,但是我没告诉她”
顾墨这才猛的松了一口气,他缓缓的闭上眼睛,良久才开口,“在我没恢复正常之前,别告诉她”
听到他声音里的压抑,范迪抬起头看向他,如此骄傲的人,亲口承认自己不正常,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绵绵每天都会给你打电话,发短信,你要不要看看短信的内容”范迪把手机拿出来,顾墨就像是见到什么可怕之物一样,立刻拒绝,“不要给我,我不想看”
范迪静静的收回,将手机重新装在包里,看着他认真的说,“还有四个月”
“我知道”顾墨眉头一皱,似乎有些烦躁。
“你答应过她的”
顾墨旋转椅子,背对着范迪,没有让她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
范迪思索了一下,然后拿起东西,缓缓的走出去,在关门的时候又看了他一眼,暗暗叹了一口气,走出去的时候,她给林医生打了电话,“林医生,我有个建议,你以前说顾墨暂时不宜见司绵,怕她的出现会刺激到顾墨,但是看他现在的情况,我觉得可以让司绵来试试”
“他现在的情绪太过于平静,波澜不惊,这并不是好事,或许可以试试”
“我明白了”范迪挂掉电话,打开车门上去,然后启动车子离去。
。。
当司绵接到范迪电话的时候,她的泪一下子就滑了下来,觉得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她请了假,走之前给顾家打了电话,然后就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北京,下了飞机走出来,一眼她就看见站在人群中的范迪,即使在等待的过程当中,范迪依旧是忙碌的,她正打着电话,看见司绵用眼神跟她打了招呼,然后司绵拖着行李走过去,范迪带着她走出去,边走边说。
坐上车子好一会儿,范迪才挂了电话,然后启动车子,她偏头打量了司绵一眼,“瘦了好多”
司绵摸摸脸颊,随即不好意思的笑笑。
“顾墨这段期间一直在接受心理治疗——”范迪还没说完,司绵就惊讶的脱口而出,“心理治疗”随即捂着嘴巴,脸上全部都是震惊。
在她心里,顾墨一向是稳持有加的人,可是他竟然需要接受心理辅导。
“对”范迪点点头,“因为你受伤的事情彻彻底底的把顾墨给刺激到了,他自责,愧疚,甚至不敢接你的电话,也不敢看你的照片,而且你是不是经常问他,以前的顾大叔那儿去了,这句话像一句暗示一样种植在顾墨的脑海里,他越是跟你相处就越是担心你会慢慢的变得讨厌现在的他,所以他才会主动来接受心理辅导,我想改变现在的自己”
大结局十()
“顾墨,救命啊,救命——”司绵歇斯底里的吼。
他洗澡洗到一般隐约听到她的呼叫声,还来不及冲掉身上的泡沫,捞起浴巾围住自己就冲到阳台上,当看到她时,心里一惊,猛的伸手抓住她的,然后将她拉了起来,司绵累得气喘吁吁,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抬起手擦拭了一下脑门上的汗珠。
“你在干什么?”顾墨训斥道,“活腻了吗?”
“你还说,都怪你,你开门让我进来不就得了,非要逼我翻窗户,
顾墨白了她一眼,看着自己身上狼狈的摸样,他转身往浴室走去,因为赤着脚,差点滑到,幸好及时稳重才没有出糗,可是那踉跄的摸样却让司绵哈哈大笑,顾墨黑着脸走进浴室,重重的甩上了门。
司绵拍拍屁股站起来,哼,虽然费了一番周折,但还不是进来了。
第一时间环顾了整个房间,没什么多余的家具,*、衣柜、沙发,简单得很符合他的性格,她双手环胸撇撇嘴,一脸的嫌弃。
看在那张超级柔软的大*,司绵伸了一个懒腰直接扑上去,然后躺在*上计划着今晚怎么把顾墨给吃干抹尽,可是不知道是因为太过于疲惫还是*太舒服了,顾墨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依旧是万年不变的睡姿,整个人呈大字型,把整张*给霸占完了,顾墨弯腰摇摇她,“醒醒”
“干什么啦”她迷迷糊糊的醒来,脾气不佳,“大半夜不睡觉,吵什么吵”
“去隔壁睡”顾墨皱眉。
“你烦不烦啊”司绵拉着被子盖住脑袋,顾墨怕她闷死又给扯了下来,“这儿只有一个枕头”
司绵又把被子拉起来,模模糊糊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外面地上有,捡起来睡不就得了,你怎么那么婆婆妈妈啊”
顾墨凝视了她一会儿,随即转身走出去,捡起扔在地上的枕头和被子,然后扫视了一眼沙发,不太情愿的躺上去,对于他这种身材修长的人来说,略显辛苦。
十几分粥,见顾墨没进来,司绵掀开被子起身,见他宁愿委屈自己也不要跟她一起睡,司绵火大,双手叉腰吼道,“有本事你一辈子都睡那儿,哼”说完,重重的甩上门,然后躺倒*上蒙头大睡。
翌日,范迪来就看见两人的脸色都是黑的,谁都不理谁,她悄悄询问司绵,“你们发生什么事了?吵架了”
司绵叹了一口气,“别提了”
她都不好意思说主动送上门都被人给嫌弃了。
范迪皱眉,提点着说,“你多忍让他一点,对他尽量温柔”
司绵苦苦的表情,“我已经很温柔了,都怪他”
“这个时期是比较特殊,总之你尽量不要跟他有正面冲突”
她还想有冲突呢,但是现在是想吵都吵不起来,都是她一个人在那儿自导自演,他就跟旁观者一样。
“你要有心理准备,这种情况可能会持续好几个月”
“”
“不过顾墨一直黑着脸,你到底怎么惹他了”
“。”谁让他睡沙发的,落枕了吧。
“不会昨晚你拒绝他了吧”
“。”司绵眉头抽搐。
“绵绵,这个时候你就算不怎么愿意,也千万不要拒绝他的要求”
“。”这下连嘴角都在抽搐了。
“要不要我给你准备点酒,喝了酒这事就容易了”
“表姐”
“怎么了?一瓶不够?”
司绵从喉咙里憋出几个字,“是他把我给拒绝了”
“。”这下子轮到范迪无语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结果却看到司绵不情不愿的点点头,顿时就尴尬了,轻咳两声,转移了话题。
顾墨见范迪来了,要她送司绵去机场,司绵当然是打死都不走的,而范迪也借口有急事冲冲离开了。
就在司绵的死灿烂打之下,她勉强在这儿住下了,但是顾墨时刻都没放弃劝她回去的想法,司绵一般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可是午饭之后,顾墨就逮住司绵促膝长谈,司绵不停起身要走,他就瞪着她,在他‘凶狠’的眼神注视下,司绵就气短了,乖乖的坐在沙发上,她嘟着嘴巴闷闷的说,“我不要走”
顾墨盯着她不说话,仿佛想让她一次性把话说话。
“说什么我都不会走的,你别想给我洗脑”
“你别以为瞪我,我就会怕”
“你留在这里没有任何的意义”他终于开了口,“我还是你所讨厌的样子,我一点都没改变,有可能一辈子都是这样”
“我不需要你改变,你就是你”
“你别骗自己了”他很平静。
司绵静静的注视着她,这样的视线让他心慌,总是让他觉得会招架不住,他顿时扬起了戒备。
“你要我走是不是,好,我走”司绵站起来,然后开始进房间收拾行李。
这么爽快令顾墨有些反应不过来,她的思维会不会转变得太快了一些。
“明天我就去非诚勿扰相亲”
“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司绵把箱子仍在地上,“你的意思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后面是不是打算跟我离婚啊,行,不用为难你了,我同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