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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一辆车子从停车场驶出来,停在她不远处的地方,车里没有开灯,司绵觉得这车有些熟悉,仔细一看,这不是顾墨的车子吗?
顿时,她心里一颤,忍不住慢慢走过去,但是才走了两步,她的脑袋就一片空白了,车子里,一男一女正在拥吻。
男的背对着自己,她看不清楚,但是女的,她十分的熟悉,是乔丝。
乔丝的手圈着男人的脖子,微微的扬起脑袋,男人的唇在她的脖颈上油走,她一脸幸福,随即推开他的脑袋,娇媚的一笑,“顾墨,不要在这儿,我们回去吧,别人看见就不好了”
周围太安静了,所以乔丝的话清楚的传到她的耳朵里,顿时,脸色苍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很快车子就开走了,司绵机械的一步步的往前走去,呵呵,他才写了藏头诗给自己,说会等自己永远,但是一转身就跟乔丝那么亲密的拥吻。
最后一丝的光亮也慢慢变得黑暗,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们总算有情人终成眷属了,真好,自己应该恭喜他们的,寻寻觅觅了这么多年,他们才是彼此的真爱。
真好。
车子在开出去没多久就驶进了巷子口,安东健紧皱眉头,脸上有着懊恼,“该死的,我为什么要配合你演这出戏”
刚才他从倒车镜里看到了司绵震惊的站在不远处,他知道他演的很成功,司绵相信了自己就是顾墨。
乔丝的脸上也没有微笑,抿了抿唇,良久才说,“反正他们都离婚了,就该断的彻底一点,这样司绵才会彻底的忘掉顾墨,然后重新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安东健于心不忍,“乔丝,我们不该这样的”
乔丝抓住他的手臂,有些尖锐的说,“那你想怎么样,去告诉顾墨吗?别忘了,你也是参与者,要是顾墨知道你这样伤害司绵,他不会放过你的”
“乔丝…”
“别说了,做都做了,现在才来后悔有什么意思,反正他们也不适合。而我不能怀孕,不能传宗接代,以后还有谁敢娶我,司绵不同,她年轻又漂亮,迟早会找到真爱的,可是我只有顾墨”
“他要是知道这件事,他会恨你的”安东健觉得乔丝在这场爱情里已经不可自拔了。
乔丝很激动,“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这件事的,要是到最后他真的知道了,那我也认了,但是现在我必须赌一下,司绵去了罗马,梵森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们会幸福在一起的,只要司绵得到了自己的幸福,顾墨再爱她也没用,他早晚必须死心”
“就算他不爱司绵了,他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你到底明不明白?”
“我不明白,我只知道想要的东西,就必须靠自己去争取”
“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今晚见过面”乔丝推开门下车,拦了一个出租车快速走了。
坐在后面,乔丝的手指紧了紧,以前是他拼命的挽留自己,那么这次就换自己来挽留他吧。
安东健敲了一下方向盘,然后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他真的是被鬼附身了,才会答应乔丝这样的要求,对司绵,他真的觉得很愧疚,很对不起她,但是他拒绝不了乔丝的要求。
不要走.()
安东健敲了一下方向盘,然后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他真的是被鬼附身了,才会答应乔丝这样的要求,对司绵,他真的觉得很愧疚,很对不起她,但是他拒绝不了乔丝的要求。
他掏出手机给顾墨打了一个电话,“下班没?我的车子修好了,我现在把你车子还回来了…恩好,我马上把车子开过来”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她泪流满脸,忍不住问,“小姑娘,你没事吧,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这时她才擦觉到自己哭了,快速抬起手擦拭掉,挤出一抹微笑,“没事”
但是此刻她的笑,却比哭看起来更让人心酸。
为什么自己要哭,都离婚了,他们都没关系了,顾墨做什么都是他的自由,而且他够对得起自己了,离婚了,才跟乔丝有亲密的行为,没结婚那会儿,他虽然关心乔丝,但是却有没有过多的亲密接触,真的够可以的了。
回去,司绵蒙头大睡,什么都不要去想,安安心心的完成最后的工作日,然后平平静静的离开。
翌日,年修仁果然给她放了三天的假期,下班,原本的三行人只剩下两个人。
吃火锅都没以前的气氛了,但是她们还是尽量装作若无其事。
“来,干杯,祝你越来越好,到时候记得提拔一下我”飞雪扣开啤酒的拉环,两人碰了一下,然后仰起头,一口就喝了一大半,司绵豪迈的擦了一下嘴巴,“爽”
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怎么的,两人坐在那儿,开始抱头痛哭,飞雪更是夸张,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形象,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绵绵啊,你走了我怎么办啊,两年啊,好久啊,我都可以找个老公生个孩子了,到时候我有了老公我就不要你了,呜呜呜,为什么要走啊…”
“呕。。”司绵打了一个酒嗝,喷在了飞雪的脸上,飞雪嫌弃的一巴掌排在她的额头上,眼神迷离的说,“臭死了”
司绵对着手心哈了一口气,然后闻了一下,“我才不臭呢,你才臭,你才臭呢”
等梵森赶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两个醉得稀里糊涂的人抱在一起,倒在椅子上睡觉,旁边的服务员眉头皱得紧紧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见梵森就跟看见救星一样,只希望他赶紧把她们两个弄走。
梵森最后只能先把飞雪送回家去,然后再把司绵给送回去,但是她喝多了,一坐车就想吐,所以梵森不得不背着她走了近两个小时的路。
幸好她喝醉了酒品比较好,乖乖的趴在他的背上睡觉。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周围都很安静,她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处,他可以听到她的呼吸声。
他多么希望可以这样背着她一直走下去,不管风雨多大,他都不会放开她的手,只要她愿意,那么他一定义无反顾。
很多年后想起这一夜,梵森觉得那是他最幸福的时候。
翌日,太阳很暖和,从窗户照射进来,光晕落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肌肤看起来白里透红的。
“顾大叔,我想喝水”喉咙很干,她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话然后,翻了一个神继续睡。
一双手把她扶起来,杯子靠近她的唇边,她下意识的就喝了几口,顿时觉得喉咙舒服了不少。
突然,她意识到不对劲,怎么会有人给她水喝,难道家里进了小偷?但是小偷也不会那么好心吧。
她神经一绷,快速睁开眼睛,一眼就看见梵森坐在床边看着自己,而他的手里正好拿着水杯,看见她醒来,他微微一笑,“还喝吗?”
“你怎么在这儿”司绵快速坐起来,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穿着,完完整整的,没什么不妥。
“昨晚你喝醉了,是我把你送回来的,我怕你半夜会吐,所以就留下来照顾你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没在房间里,我在门外坐着”梵森指了指门口的楼梯,“刚才听到你的声音我才进来的”
“一整夜都坐在外面?”司绵诧异不已。
“恩,声誉对女孩子很重要”梵森笑了一下。
司绵有些恍惚,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是那么的好看,他清瘦的脸上已经有了成熟男人的韵味,脸庞很白希,干干净净的,笑起来的时候,露出整齐的一排牙齿,他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漂亮。
梵森把水杯放在桌子上,“饿了吗?我买了早餐,你起来洗漱一下就可以吃了”
房间特别的拥挤,他站在那儿基本上就没有多少转身的空间了,角落里放着两个箱子,一新一旧,里面是她全部的东西,新的箱子,后来她都没有再打开过。
“谢谢”司绵木讷的说,“你先回去休息吧”
“没事,少睡一晚也没什么,头还疼吗?”
“没事,就胃还有点烧得慌”司绵捂着肚子。
“那我去给你拿点药吧,别把胃给伤了”说着,梵森就打算出去,司绵连忙说,“没事,等下就好了”
昨晚已经够麻烦他的了,现在又让他为自己奔跑,她实在不好意思。
“没关系,大家都是同事,互相照顾也是应该的,以后说不定我还有麻烦你的地方呢”
吃了药,她稍微舒服一点了,梵森才离开。
休息的三天,司绵整理了必需品,剩下的她就不打算带走了,新的箱子,她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