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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眼看着两人今天的情绪都有点不对,只能让唯一情绪稳定的唐心悦出马:“学长,他平时对我还是挺好的”
她不说这话还好,说了之后言柝更加不满起来。
顾子晏在外人面前对唐心悦都这个态度,平时能好到哪里去。
他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自己的的确确就是个外人。
言柝对唐心悦说:“他在外人面前都这样对你,回了家能好到哪里去?”
唐心悦无言,自己跟顾子晏的关系哪里是这样来评断的。她倒觉得顾大老板最近对自己是越来越温和了。
顾子晏刚刚被唐心悦浇灭了一点点的怒火又蹭蹭蹭冒起来,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唐心悦是我的妻子。我怎么对待她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不劳言律师开口。哪怕是要离婚分财产,我们也会自己去找了律师的,不好意思了。”
言柝刚想开口,这个人怎么刚结婚就想着离婚的事情,可见是没想跟小悦好好过下去,就被顾子晏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言律师是为了什么,我们都心知肚明。就不要说出来,闹得难看了。”
唐心悦有些明白,一时尴尬起来。
言柝怎么忍心自己心中的小姑娘应对这样的场面,忙道:“我不知道顾先生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子晏冷笑起来并不答话。
言柝刚刚压抑下去的怒火也有复燃之势:“我就是看你不顺眼而已!你这样的人,又冷酷又自私,像个机器人哪里配得上小悦!”
咖啡厅的气氛本来安静舒缓,这几人的对峙一时相当明显地打破了这种氛围,周围的人也向这里投来关注的目光。
唐心悦见此不由心中慌乱,之前的事情还没有过去呢,如果又被什么好事者拍下来,还要不要安生过日子了。
她又看到顾子晏的表情渐渐有失控之势,再不控制局势难道要他二人在这里打一架?
忙拉住言柝的衣袖:“学长,你不是说你还有一个案子要处理嘛?不然你先回去好不好?回头我再联系你哦。”
言柝将她眼底的恳求看的分明,也冷静下来。
虽然不忍自己一直放在心头的小悦嫁给了这样的男人,但是更加不忍她再次受到舆论的风刀霜剑,终于还是选择退让:“嗯,那我就先走了。”
唐心悦笑笑,低声说:“我没事的啦。谢谢学长。”
言柝的心底滑过一丝暖意。
顾子晏看他二人的互动看的心头越发发堵。什么意思?都要走了还缠缠绵绵一会儿?
唐心悦目送言柝出去,转头就发现顾子晏的眼神不善,表情更是冷若冰霜。
“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唐心悦竟然笑出声来:“我什么身份?”她既希望他说出来,又害怕他说出来。
可是顾子晏喉结滚动,到底还是说了出来:“我们虽然不过是契约关系而已。但是契约的要求,你还是要遵守。”
他见唐心悦笑起来,但是笑容里好像有浓浓的悲伤:“是啊,我们就是契约关系而已。所以你看到学长和我在一起喝咖啡这样的表现也只是因为你觉得我违反了契约?”
顾子晏下意识想说当然不是。这才是他心底里真正的话。可能也是在唐心悦那里的正确答案。
但是他脖子一梗,冷下面孔来:“是。”
他见唐心悦怔怔的,又用严厉的语气补充了一句:“上次的事情还没有过去呢!你如果再和他在一起被拍到,你自己知道是什么后果!”
唐心悦平静的点点头:“你放心。我会认真履行我的职责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顾子晏隐约觉得又哪里不对,但是他还是点点头:“这样最好。”
另一边,唐家的日子越发难过起来。
股东的最后一搏就这样失败了,众人都对唐家公司失去了信心。
有些人是知道那天宴会上发生的事情的,隐约也猜到一点最近的这些事情是唐心悦在针对他们。
于是更加果断地决定撤资。
唐心悦是什么人啊,唐家的女儿啊。如果不是唐家对她太差,什么人会反过来对付自己的娘家,何况她嫁进高门,最重要的就是身后娘家的支持。
退一万步说,唐家对她好,但是她还是要这样对待唐家,那就只能说明,有人在要求她这么做。众人也只能够想到顾子晏。
顾子晏要对付唐家,那更是没什么活头了。
更何况,这几次的事情,列位股东想破脑袋都不觉得这种事情是唐心悦一个新媳妇能够做的到的。
背后一定有人的支持。才能发酵的这么迅速。
那个人是谁简直不言而喻。
唐坤的秘书在进办公室的门前都做了三分钟的心理建设。老板最近的脾气相当暴烈,加上这个又不是什么好消息。
幸好自己也决定辞职了。开玩笑再不辞职人事都走干净了。
果然唐坤听到又有一个股东要撤资的消息又摔了一个杯子。
秘书叹息,可怜后勤,公司都没钱了还得填东西。
不过,后勤好像也要辞职了。
秘书没等唐坤发作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递上了辞呈。
然后迅速退出门外。就听到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地的声音。
突然就平静了下来。
唐坤想到自己养了二十几年的那个畜生就怒从心头起。这两天唐家公司,撤资的撤资,辞职的辞职,树倒猢狲散。
那他就只好动用这个最终的手段了。阴恻恻的笑容爬上了他的嘴角。他从右手边的抽屉中取出一个牛皮纸袋,轻轻地抚摸,好像这是他最后的一点希望。
如果唐坤的秘书还在办公室里,一定会以为自家老板受了太严重的刺激疯魔了。
第96章 身世()
顾子晏的助理很紧张。
虽然他在顾子晏的手底下呆了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经历过,也算是一个见过大世面的人了。他都以为自己不管见到什么事情都能够云淡风轻不露声色的应对了。
然而!今天就出了一个意外。
果然这个世界上只有更吓人的事情,没有最吓人的事情。
他根据各路信息资料得出的一个最合理的猜测,好像一个惊雷一样,将他的脑子炸成了一团浆糊。
他已经在老板办公室外头站了整整一刻钟了,还在纠结要不要把这些事情全部告诉老板。
最后还是决定做一个合格的助理。
顾子晏也没见过自己助理这么庄重的表情。然而助理讲完整件事情,他也庄重了。
助理一向都是言简意赅的,然而这回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用讲传奇的口气讲了一个故事给顾子晏听。
唐心悦的母亲不是什么普通人。
当然殷正德的女儿也不会是什么普通人,但是她好像要更不普通一点。
根据跟婚前的殷柔相处过的人的说法,殷柔是那种温温柔柔的女孩子。但是好像一直都被保护的很好,有点不谙世事的感觉。
听到这里,顾子晏不由想到唐心悦,觉得有点心疼,她倒是早早的就知道世间冷暖了。
但是殷柔又知道很多东西,是那种很偏门的东西。不是经过特别的学习,不会知道的那么深入。比如像古董一类,殷柔虽然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到关键时候经常能一鸣惊人。
那个消息人士记得很清楚的。是有一次一起吃饭,有人对一件瓷器侃侃而谈。
殷柔却很认真地纠正那个人,将那件瓷器的来历品相说的头头是道。
那个侃侃而谈的人自然觉得脸上无光挂不住,就说:“听说这件瓷器在某某大官的家里藏着呢,大家都见不到的。说这么多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
当时大家都觉得有些好笑,难道你就不是纸上谈兵了吗?
殷柔却说:“不是啊,我是见过的。早就不在那个谁谁谁那里了。”
其时大家都没放在心上,以为殷柔也就是小姑娘要脸面罢了。更何况她父亲是殷正德,大家都知道的,说不定是家学渊源,或者是世交之类的。
而那个瓷器也确实不在那个主人那里了。恰是殷柔说的那个人的所有物。
后来又知道殷正德对古董字画一类一概不感兴趣。也与那个瓷器前后的所有者没有什么交情。
消息人士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殷柔已经故去了。他当时又知道了唐坤的一些事情,听到这个消息还叹息过,好好一个小姑娘,怎么就嫁给了唐坤那样的人。
想来也是家里保护的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