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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别墅是我去年冬天选定,在你生日之前,委托沈青豫重新仔仔细细认真的装修了一番,布置花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很怕你不喜欢,因为你不是小公主,但他们说女人吃这一套,浪漫和待她们如孩子,永远不会错,今晚,你喜欢吗?”
“我”云卿讶异极了,他从去年就准备?选在她的生日之时,她一点都不知道啊
男人的眼神里情愫浓黑,他的五官有几分生而带来的严肃,无论说什么,都有让你沦陷着认真听的魄力。
云卿被他那双深潭吸住,他略解释,“今晚出了这个状况,我临时起意把你牵过来,不想再等,气的一分钟都不愿意等,所以没来得及宴请客人,让百人见证这个仪式,沈青豫还联系了电视台,电台,城中心的led大屏幕,这些花里胡哨的如果你喜欢,再办个公开的,一生一次,就是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摘下来。要娶你,值得我付出一切来换,你给我的都是无价之宝,相对而言,我的财富捉襟见肘,该让你百分百满意。”
云卿低头,嘴角的笑容好似坏了的发条,不可抑制地偷偷漾开,原来他知道,心里掂量得清楚哦,她给他生娃三个了,都是无价之宝。
也知道他,还是很重视她的。
慢慢的,眼眶悄悄圈红了一丝,她娇嗔地有些委屈,“你心如明镜就好。”
“我怎会不知?”他深沉地叹息,抬头望她,“还委屈上了?不喜欢这样单独的幽会形式么?不够热闹?”
她没有,他误会了。
陆墨沉果真误会,低声道,“我只想占有你一次,二人世界的求婚仪式没有他人叨扰,婚礼必定盛大,你还不够瓜分的,万人看你,全世界皆知,我不喜欢。”
云卿低低幽幽的笑,“你算计的真长远,我答应你了么?”
“还不答应?看在这颗14克拉的蓝钻上,答应么?”他挑眉,抬了抬小盒子。
云卿这才注意到丝绒盒子里的求婚戒指,好大一颗钻戒!天哪。它在灯光水晶之下发出天然淡蓝均质的光泽,闪耀奢华,独特得令人挪不开视线,云卿不太懂钻石,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一颗纯正的蓝钻,听说蓝钻是很稀有的,和蓝宝石不同,它被打磨的形状也很特别,与一般的圆形棱角切割不同,是小小的长方形,周围没有任何配钻,因为14克拉已经足够闪耀,绝美。
云卿望着它,很陌生,不敢接受,“你给过我一枚戒子了,在泰国有些磨损,我已经送去恢复中心了,我还是中意简约款式,毕竟这么大的鸽子蛋,我眼晕。”
他觉得她性格里朴实而率真的这一面,很真实,也是他喜欢的一个要素。
他不停的有些笑意藏匿在深邃眼底,“笨蛋,简约的你可以平时佩戴,这的确是绝无仅有的鸽子蛋,世界独一,我送给你的意义,你领悟到了吗?”
心中动容,说实话也没女人不爱钻石,不爱永恒,绝致。
只是她觉得,真的太贵重了,有些好奇,“听说南非多少年才挖出天然蓝色的原钻,你这是从哪里弄到的?拍卖的吗?问一个煞风景的问题,有无估价?”
陆墨沉心中叹息,较真与有考量的女人不好对付,无法骗她说是随便弄来的,他只能说实话,“去年冬天日内瓦拍卖的全球最大彩钻,它叫海默之蓝,原本已有拍主,我飞了一趟亲自从拍主手中重新买下,总有办法让他割爱,提价到3200万英镑。”
英镑?汇率多少?云卿约莫记得,迅速心中盘算,然后简直心脏要晕厥,原谅她为世人有点浅俗,在这时考量这些。
可将近三亿人民币的价格,一枚钻戒她是有点心晕。
“我说清楚了,它身家清白了,再没有比它更配你的,原色钻石比比皆是,粉色不适合你,蓝色高贵冷清,气质卓然,能接受了吗?宝贝”
他的语气低醇中柔和下来,目光中溢满温柔,此时此刻情境,也不适合威逼利诱。
深邃鬓角里有隐藏的薄汗,其实他紧张,求婚,是第一次,当然也是最后一次。
可云卿还不买账,不能这么轻易买账,被一枚举世无双的蓝钻给打晕,买账完了可就把自己卖了。
478:求婚2:老子爱你……(。com)
可云卿还不买账,不能这么轻易买账,被一枚举世无双的蓝钻给打晕,买账完了可就把自己卖了。
关键问题还没说上呢。
见他跪久了,她享受此时俯视他的姿态,平日里他高高在上无人能及,云卿把双手背到后面,不给他机会硬戴,挺起胸脯,一张美丽的脸蛋在烛光和明亮的光线下,很是生动宜人,“你这是第一次跪吧,是不是该跪久点?”
他太阳穴一抽,欠打!“你有这种恶趣味?”
“没有,就是难得见你从云端坠入凡土一次,低着的模样我看着挺舒服。”
“”此时只有忍,诚意要给到,某人抿紧薄唇,“要跪多久才能答应?”
“随便,反正又没外人看着你。”云卿在后面玩着手指,摩挲那右边的无名指,“我觉得,关键问题你还没说清楚吧?”
“什么关键问题?”他皱起两道浓眉。
云卿低头盯着他乌黑凌厉的发梢,修剪得比军人的豆腐被还苛刻,人的性格与行事风格完全一致,她嘟囔,“大保健啊。”
“”陆墨沉黑了脸,她还在纠结这个?
男人与女人的想法不同,他认为自己没有压根没出轨的动向,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不认为真的涉及到了原则问题。
刚才顺着她的话那么说,只是想把她套进这座别墅。
“你有什么问题你说,一次性解决。”
“听你的口气还是我不饶人咯,那你换位思考一下陆总,换成你被求婚前,我一不开心就去夜总会找牛郎,我也不突破底线,我就是让牛郎按按腿,你觉得这是不是我风纪问题?”
陆墨沉有点沉下脸,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认为,男女能一样么?她要敢去,他捏死她。
见他沉默,云卿就捡到点子了,“心里酸水一地了吧?我和你是平等的,你这种行为恕我直言,非常幼稚,有一就有二,你心里认为不算个事儿,那么以后你还会再犯,这个问题不解决,我觉得再珍稀的钻石也保护不了以后的日子。”
“我心里没有其他人,你不懂吗?”他语气有些冷硬,并不冷刻,眼神是非常深邃,如同深海里望不到底的光,“这一句话,还不够解释所有吗?我去哪里都没用,风月场所再露/骨,也没用,你明明知道,小混账。”
说着又气上头,因为他的身体是臣服于她的,心再傲气,身体先向她抬头,这是令陆墨沉忧伤烦躁又偶尔也觉得骄傲的一件事。
他很爱干净,也忠于一人。
“说是这么说,但谁能保证以后?如果我答应你了,从这一刻开始,我们要走向的是一生一世,一辈子那么长呢,人的心变幻无穷,谁能保证你一不开心就去风月场所撒野,撒着撒着和哪个美丽清纯的年轻小姐对上眼?毕竟年年月月,容颜是最易消逝的东西。”
云卿说起这些,虽然是小女儿的心态,但还真的有些担忧,婚姻无常,蜕变的结局永远令人难以预料,当初的炙热被岁月这台切割机无情的打磨,炙热的棱角磨平了,却也不再穿插入彼此的心肺深处,缠绵的两条线会变成平行的线,或者温润,或者相离。
她是经历过一次彻底失败婚姻的女人,她不再像其他女孩那样,说到婚姻,初次便神魂颠倒,心忱地奔赴。
陆墨沉的坚硬的一颗男人心瞬时被她的话打软,虽然女孩的心思真的多愁善感,是他一颗糙心无法理解的。
他觉得她偶尔笨拙,像蜷缩在叶子里的小虫,观望着,爬出来一半,却始终留着一个尾巴在叶子里,这样一旦风吹雨打,她可能又会立刻缩回去。
可自己今晚去了一个洗浴中心,是风吹雨打吗?
他深邃的眉宇拧起,开始思考。
“问题的症结在于我今晚去了会所吗?”
云卿点头又摇头。
他无所谓,“从今以后,除非公事需要逢场作戏,老子再不去那种地方,如何?”
“对我来说,去大保健和去酒吧,去高尔夫球场去牌房,是一样的,不同的在于,洗浴中心这样的场所,有女人,能气你,你还不明白吗?老子已经没脸说这个”他懊恼,狭长的眸子放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