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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答应你,我谢谢你此生对我的情,若是有来生,婼姈定会衔草相还!”
正当她转身准备离去之时,却再次被扎木泰文轩握紧双手。
满脸带着焦急,扎木泰文轩问她:“婼姈,难道你真的舍得弃掉咱俩之间的情吗?”
舍弃?自己此生都不会舍弃。。。无奈眼下自己不能按照他所说的去走。
轻轻从他手中将手挣脱,魏婼姈才低垂着脑袋,耷拉下自己长长的美丽睫毛。
“文轩哥哥,你放心,我不会放弃咱俩之间的感情,等时机到了,我会恳求婉贵人,让她去皇后娘娘面前为我求个恩典,放我出宫,只是接下来,请你耐心等待。。。”
她这番话说的那般没有底气,许是自己都不太相信吧!
若是换了旁人,此刻怕是早就勃然大怒,指责她背信弃义,丢了当初海誓山盟的诺言。
然而扎木泰文轩却唯有苦涩笑笑,轻轻点点头:“你既这般说,那我便等你,无论等到何时何地,我都不会放弃。。。”
未及他说完,魏婼姈已然用袖子掩住自己鼻子,啜泣着逃离而去。。。
紫色的竹林里,剩下的只有满脸失落的扎木泰文轩。
心情凝重的魏婼姈只顾着仓惶往前,却被某人伸脚狠狠地扳倒在地上。
膝盖的剧烈疼痛让她顷刻间清醒过来,也提醒着她如今是在宫里,无论何时都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哎呦喂,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当日在长春宫能说会道的魏宫人吗?怎得,见了本小主,连行礼都不会了吗?”
忽然,一阵刺耳的嘲讽之音随风而来,叶赫那拉舒惢脸带不屑的带着月然从远处走来。
方才,也是这女人将魏婼姈搬倒的。
心中虽十分厌恶,然魏婼姈却不得不上前来,弯腰行礼:“奴婢拜见舒贵人,贵人吉祥。。。”
叶赫那拉舒惢并未让她起身,而是围绕着她四处打量起来,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
第47章 践踏()
“若是贵人无事,奴婢就先行告退了,我们家小主还需要人伺候。。。”
实在不想与她继续纠缠下去,魏婼姈站起身正打算离去。
怎料忽然一个大嘴巴子狠狠抽打在自己脸上,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旁边草丛林荫之中。
月然揉了揉自己发痛的手掌,翻了个白眼,冷哼道:“大胆,我们家小主有说过让你走吗?你这分明是不把我们家小主放在眼里!”
身后的叶赫那拉舒惢抱着肩膀,很是得意的望着她。
魏婼姈强忍着心中的委屈,立在那里一句话不发。
这时候,叶赫那拉舒惢满脸阴冷的走上前,狠狠捏住她的下巴,通红的眸子里射出阵阵杀气。
嘴角微微上扬,她才笑道:“魏婼姈,你可知道当日你为何会被无缘冤枉有狐臭吗?是我!是我花重金买通太监故意诬赖你的!谁让你喜欢装出一副清高的模样去教训他人!以你的才华姿色,自然是可以入选,可惜如今却只能成为一个任人欺侮的下贱宫女,真是可悲呢!哈哈哈。。。”
话毕,她狠狠地将魏婼姈的脸甩向旁侧。
自己早就猜到是这女人作怪,而今亲耳听到,魏婼姈仍旧燃起心中愤怒火焰怒视于她。
一旁的月然笑呵呵的搀扶着自己家主子,慢慢坐到安然刚刚取来的紫藤萝方凳上。
扶了扶自己发髻上的喜鹊报喜点翠发簪,叶赫那拉舒惢才斜视着不远处的魏婼姈,冷嘲热讽的说:“怎么?不服气?那又有何用?如今我是主子,你是奴婢,我让你往东,你断然不敢往西,这便是你的命!你给我听清楚了,给我在这里跪上三个时辰,一刻都不能少!我会派人盯着你的!”
咬着自己气的发白的嘴唇,魏婼姈慢慢跪了下去。。。
月然眯着眼睛,抬头望了眼乌云密布的天色。
她故意装着很是关心的样子朝着叶赫那拉舒惢说:“小主,眼瞅着大暴雨要来了,您让魏宫人在这里跪三个时辰,到时候再浇湿她的全身,那可怎么办呀?”
犀利的话语落在魏婼姈耳朵里,是这般刺耳难听,她身子不由一颤。
叶赫那拉舒惢却笑着抿了口手中的暖胃热茶,瞄了眼地上跪着的女人。
这才故作嘲笑道:“怕什么呀?魏宫人皮糙肉厚的,别说是大雨,就是冰雹雪花,怕也对她无济于事,行了,你莫要在这里杞人忧天了,马上就要起风,还不快扶我回宫!”
临走之时,还不忘了去魏婼姈面前冷笑两声。
地上的冰冷加上心里面的忧伤,让向来坚强她不由滴下眼泪。。。
呼呼的寒风渐渐升起,将她瘦弱的身子一点一点的包裹起来。
路上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们不时往这边看过来,甚至发出几声冷漠的嘲笑。
远处的浓厚乌云总算是挨不住了,瞬间便洒下来倾盆大雨。
豆大的雨点打在魏婼姈的身上,犹如把把锋利的刀子刺穿她柔弱的身子骨。
先前的委屈和伤痛彻底击垮了这个年仅十三岁的丫头,她浑身蜷缩在大雨之中,犹如固定不动的石头,只是默默地流着泪,不知脸上到底是雨水还是她的泪水。
第48章 豫嫔()
正当她彻底绝望之时,头顶冰冷的雨滴忽然停止在那里。
魏婼姈抬起头慢慢转身看去,居然是刚刚被封为豫嫔的博尔济吉特思惠亲自为自己撑着伞。
此人可是宫里面的传奇,先是未经选秀便封为多贵人,进而成为选秀之后第一个得宠的女人,现如今更是晋了位份成为景阳宫的主人豫嫔娘娘。
“奴婢拜见豫嫔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挪动着自己快要冻僵的身体,魏婼姈移动着身子给她跪拜请安。
身后博尔济吉特思惠微微一笑:“行了,不必多礼,本宫恰巧从此处经过,见你在此受罚,故而过来告诉你几句话,若想在后宫里面生存,单纯想靠着委曲求全,那是活不下来的,虽不可有害人之心,然保护自己的必要手段还是要有的。。。”
此言此语,仿若千斤重石狠狠地敲击着魏婼姈的脑袋。
她说的太对了,之前自己为何不曾想过,总以为事事躲在人后,处处矮人一截,便可忍气吞声,逢凶化吉。
可先前经历的种种告诉自己,这压根是不可能的。
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瞬间领悟的魏婼姈慌忙跪下来给她磕头,感激流涕:“多谢豫嫔娘娘,您的话彻底点通了婼姈,婼姈知道日、后该怎么做了!”
面前博尔济吉特思惠笑着抿抿嘴,从身后惜秋手中取过黄油纸伞慢慢打开,将身子躲进里面,而原先那把紫色油纸伞却轻轻放至魏婼姈手中。
看着愈下愈大的瓢泼大雨,她淡然笑道:“俗语说的好,不经历风雨,怎得见彩虹?这把伞,本宫便留给你了,惜秋,咱们回去吧。。。”
在惜秋的搀扶下,豫嫔渐渐消失在远处的雨雾之中。
自上而下打量了一番手中的油纸伞,魏婼姈才笃定的颔首。
她说得对,自己以后不能只是任人欺侮了,该还手时,便应该还手!
如今自己的主子是婉贵人,那自己必须帮助她获得盛宠,毕竟主子得宠,奴婢们才能跟着保身。
随着思绪的放飞,魏婼姈呆呆的跪在那里。
不知何时,大雨已然停止,而远处苍穹之上悬挂着七色斑斓的彩虹。。。
。。。
养心殿内,乾隆正皱着眉头批阅着黄金色文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
这几日,他没有踏入后宫半步,因为心中想的却是前线的战事。
军机大臣张廷玉急匆匆的走进大殿,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青色官服跪于地上。
“皇上,大喜。。。”
听得此话,乾隆之前紧蹙的眉头稍稍有些平展。
他扔下手中金丝狼毫毛笔,抬眼望着眼前的心腹大臣,淡淡的问道:“哦?有何喜事啊?”
张廷玉将加急信函交予阮安,再由阮安传至乾隆面前。
此时,他才满腹开心回道:“回禀万岁爷,前方传来急报,说咱们大清国的威武将士把边境来犯的缅甸士兵一击击垮,如今缅甸国已然退兵。。。”
打开面前信函,瞧见上面大大的红色胜字,乾隆顿时开心的狠狠拍了一下面前的紫檀木茶几。
第49章 设宴()
“好,真是太好了!真不愧是我大清的将士,张廷玉,传令下去!朕要好好地犒赏三军,凡是参与此次战役之人,皆赏赐白银百两,至于伤残死亡者,多多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