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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了自己一分钟的时间去缓解这种惶恐和距离感。
然后在他尴尬地不知道所措地时候,挤出一个笑,“哥,你可真会演戏,连我这个亲妹妹都差点被你骗到了。”
听见我的话,他拢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你,你”
不给他反问的机会,直接扑到他的怀里抱住他,“哥,我都想起来了。”
下一秒,我感觉到他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小初?”
“恩,云清哥哥,是我。”
他握住我的肩膀看着我,双眸中隐约有些猩红,“你真的都想起来了?那”
“都想起来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我的母亲死在了监狱,因为我。
我的父亲不知所踪。
还有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哥,你的身体?”想起那条新闻,直接跳过上一个话题。
他一愣,随即松开我,将我拉到客厅的沙发坐下,转身给我拿水,“我没事,那都事经纪公司炒作,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不信,“你撒谎!哪有经纪公司会这么黑自己的艺人?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一起想办法好不好?”
好不容易知道自己还有一个亲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我怎么可能让这种失而复得的幸福感再从我手里消失?
“小初,我没事,你真的不用担心。”
“那你跟我去医院检——”
“叮”
有人按门铃。
“谁?”will问出声。
“是我,医院的配型结果出来了。”是一个女声。
听见那人的话,will眉头一皱刚准备开口赶那人走,我已经快他一步走过去打开门。
那人见是一张陌生的面孔,明显一愣,眉头皱了皱,站在门口往里张望,“你,你是谁?你怎么在will家?”
我没理她直接将她手里的病例袋抢走,拆开。
全是一些好心人的配型报告,一张一张地翻下去,没有一个合适的。
心里全乱了。
刚才我还抱有一丝侥幸心里,认为如他所言只是经纪公司炒作。
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慌乱地抓住那人的手臂,“你告诉我,will到底得了什么病?”
“他”
“住口!你先回去!”will直接走过来,将站在门口的人推出去,然后把门关上。
他将那些报告从我手里抽出来然后扔到垃圾桶里,“别被那些医生吓到,我没什么大毛病,只要按时吃药就没事了。”
“哥,我来想办法,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你等我。”
说完,我拿起包就往外走。
他想兰我,但终究还是没有扭不过我。
上了车,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配型报告。
我和云清都是ab血型,但他是rh阴型,这样的血型本来就少之又少,再加上要对方捐赠肾源。
如果,如果没有合适的肾源,那
恍恍惚惚,不知道车子往哪里开。
余光中出现一辆白色的车,它和我并排行驶着。
心一惊,难道是江嬴的人?
心里一慌,猛踩油门,加快车速。
但那车好像并没有追上来的意思,反而不急不缓地跟在我的后面。
这时我的手机响起来。
是江奕?
透过后视镜往后看,果真是江奕的车。
靠边停下,他的车很快追了上来,停在我的后面。
他下车走向我这边,敲了敲我副驾驶的车窗示意我开车门。
上车后,他侧身过来直接解开我的安全带,长臂一伸将我抱进怀里,“小初”
我愣住,身体绷得紧紧的,“江奕,你你怎么了?”
抱着我的手臂越来越紧,好像我会消失了一般。
“跟我离开这里好不好?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我们去美国好不好?”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好像在隐忍什么一般。
“我”
如果是三个小时前他跟我说这些,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他,但现在
“对不起,我,我暂时不能走。”我说的艰难,心里的苦翻江倒海。
听见我的话,他猛地松开我,握着我的肩膀,看着我的眼睛里染了一丝红,还有些失落,“为什么?是因为大哥吗?”
最后几个字他说的格外小心翼翼。
“不是,我只是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好。”
我不可能丢下云清不管,他是我在这世上除了南南以外唯一的血脉至亲。
“是什么事,告诉我,我帮你。”他语气激动,烟灰色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怎么开口?我已经麻烦他那么多了。
见我沉默,他自嘲地抽了抽嘴角,松开我,颓然地坐回椅子上,“也对,无论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他都是你的丈夫,更何况,你们还有个孩子。就算要离开,你也需要把他们安排好。而我,我算什么”
“不是,不是这样的,与江嬴无关!”我斩钉截铁地否认。
“那是什么,你告诉我,如果我能做到,哪怕是要我的命,我也会帮你做到!”他像是看见希望似的重新握住我的肩膀,双目认真且诚恳地看着我。
我受不了他这样的眼神,将事情的原委跟他讲了一遍。
“或许,我可以试试。我是abrh阴性血,如果有缘,我和你哥哥的血型可能会相配。”
心口一滞,连呼吸都要停止了。
激动又害怕。
“你”不可置信,但立马又摇头,“不行,不行,就算你们真的适合,我也不能让你冒这么大的风险。”
他将我抱进怀里,一只手轻抚着我的头发,在我耳边低声说,“如果我有两条命,我会给你一条,另外一条用来保护你。可是现在我只有一条,如果给你了,我就保护不了你了,那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心都要化了,感动的无以复加。
我这样一个残破不堪的人,凭什么要他如此坚贞不渝的爱?
猛地推开他,“江奕,我不要,我不要你的肾,我们再想办法,一定会有其他的办法!”
“傻瓜,就算我失去了一条肾也还有另一条,又不会死,不用担心我,好吗?云清是你唯一的哥哥,那他就也是我的哥哥,我们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扭不过他,最后答应他明天先去配型。
之后他回到自己的车上,一路跟着我将我护送回东海。
车子停稳,抬头,整栋别墅漆黑一片。
宋阿姨在家,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难道
心跳加速,连走路的步子都乱了。
摸黑走进去,“宋阿姨?”
没有人应。
然而,下一秒,整个别墅的灯亮了起来。
本能地往有人味的地方看过去。
江嬴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双腿交叠,下巴上多了很多胡茬,似乎瘦了一些,眼窝有些陷下去了。
但眼神依然犀利如常,冷漠、肃杀。
没想到他会回来,但似乎又想过他会回来。
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是该转身走向他质问他为什么把南南带走,还是直接上楼。
脚,一步也挪不动。
刚好,香烟燃尽,他将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来,朝我走过来。
一步,两步,越来越近
我的呼吸都停住了。
直到他在我的身边站定。
本能地想转身往楼上跑。
但,脚还没迈出去,人就被一条手臂直接圈进了怀里,紧跟着,我的唇堵上。
我用力地想要推开他,但他厉声一吼,“想让其他人来围观吗?!”
然后一股要把我撕裂的痛意便沿着我的唇蔓延向我的全身。
呵呵
心如死灰。
才从别的女人那回来,就跟发情的野兽一样对我做这种最粗暴的事情。
我像失去了直觉一样,任由他在我身上啃咬。
他见我没反应,一只手扣着我的下巴,逼迫我看向他,“见了别的男人,就对我没感觉了吗?”
心口一阵痉挛,疼的我一抽一抽的。
我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对闪着光的暗眸,像黑夜里的吸血鬼。
充满了诱惑,让所有女人都为之癫狂,明明知道靠近会死,但依然心甘情愿、前仆后继。
哪怕,最后,死无全尸。
“说话!”
下一秒,脖子上传来一阵痛楚。
当真是吸血鬼了吗?
瞬间清醒。
“江嬴,我们谈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