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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发颤地厉害,实在是没有勇气再待下去,在心里默默地跟他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会麻烦你了”
泪眼模糊,我花了很大的力气才从icu走到vip病房。
小六和老四一定被江宅的人扣住了,所以守在江嬴病房的是两个面生的黑衣人,他们见到我点头向我问好,。
大概知道我的身份,他们并没有拦我。
进了病房就看见江嬴的右腿打了石膏被吊着悬在半空中。
他应该是打了麻药,这会还没清醒。
走过去,在他的身边坐下,抚上他的脸,一遍一遍轻唤他的名字,“江嬴江嬴“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这辈子,大概真的不适合做夫妻,我总是给你添麻烦,总是让你为了我受伤,我承认我知道姬允儿怀了你的孩子我恨不得跟你离婚,但我心里舍不得你,所以你用孩子把我留在身边的时候,我内心里是欣喜的。我知道我很胆小,听到你要做掉我肚子里的孩子,连跟你求证的勇气都没有,我只会逃避我大概真的没有资格做你的江太太”喉咙已经哽咽地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暗暗地呼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继续对他说,“以后以后没有我了,你就跟姬允儿好好生活,她知性美丽又大方,比我更适合做江太太”
“云初!”床上的人突然睁开眼,抓住我的手,“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你要做什么!”
惊慌失措,用足了全部的力气将手从江嬴的手里抽出来,胡乱地摸了摸脸上的眼泪,强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江嬴,你都要跟姬允儿结婚了,我还在这里干什么?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就不要你了,既然你不想要我肚子里这个孩子,我就把他打掉!不会给你添一丁点麻——”
“你在胡说什么!”他用手撑着坐起来,长臂一伸就要把我捞到怀里。
但他腿动不了,我稍稍一闪就躲开了。
他颓然地看着我,眼睛里闪着慌张无措。
“我胡说?”我握紧拳头,咬着呀,“难道你没让姬允儿怀孕?难道你没答应姬允儿要跟她结婚?”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
“够了!”我直接打断他,“江嬴,你当我还是五年前刚到江家的那个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的云初吗?我告诉你,你和姬允儿的那些破事我一句也不想听!今天我就告诉你,我不要你了,再也不要你了!”
我的话一出,他彻底慌了,拔掉束着他腿的绳子,往前一倾就把我抓到怀里,“小初,我不许你说这种话,我是你的,这辈子,下辈子都是你的,你不要也得要!”
他把我抱得很紧,我感觉得到他的身体在颤抖,他在害怕。
可是江嬴,对不起
爱我的,和对我好的,都因为我,死的死,残的残,伤的伤。
我凭什么,我有什么资格继续赖在你们身边贪恋你们的好,却给你们添麻烦?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生生挣脱他将他推到床上。
我分明地看见他疼得眉头都皱成了一团,但还是表情冷漠地看着他,“江嬴,我们之间到此结束,被别的女人睡脏的你,我嫌弃,我不要了,再也不要了!”
第一次对说这么恶毒的话,却是对我最在乎最爱的男人。
每一个字出口,都像一颗颗浸染了毒药的钉子狠狠地扎在我的心里。
话落,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转身就往外跑。
身后是什么东西落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声音,还有江嬴低哑的嘶吼声,“云初,你给我回来!给我回来”
不知道方向在哪里,我一直往前跑,跑出了医院,跑到大马路上。
肚子里的小东西好像知道我要离开他的父亲,拼命地闹腾我,肚子一阵阵痉挛,但我不敢停,我怕只要有人来追我,我就不舍不得离开了。
托着肚子一直往前跑,前方一片黑暗。
这是我自找的。
自己给自己制造的荆棘,哪怕是满身伤痕,我也得咬着牙往前走。
突然,一道刺目的光打在了我的身上。
心口一滞,站在原地不敢动,连伸手遮住光都忘了。
直到车上的人下来,走到我面前,我才回过神来。
但我千算万算,都算不到,找我的人竟然是他。
他走近我,顺了顺下巴上的山羊胡子,嘴角上扬,“江太太,你可让我久等了。”
瞬间,脑袋一片混乱。
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回答。
但他似乎根本就不在乎我是否回应,手一挥,从车上走下来两个黑人。
我一急,连连往后退了几步,“你们要做什么?”
他痞气地笑了笑,“江太太,不用担心,我只是借用一下你的眼睛。”
他的话一出,那两个黑人立马上前,半拉半扯地将我拽到车上。
上了车,其中一个黑人,那了一块黑布捂住我的眼睛,“江太太,得罪了!”
我以为他只是听命于老堂主,让我去给他瞧几块石头,所以便没太反抗。
但一路上仍是心惊肉跳。
看不到,我只能通过声音分辨。
半个小时后耳边出现了‘呼呼’的海风声,车子停稳后,我被人拉下去。
黑布掀开。
入目的是一个荒废的码头,码头前停了一艘轮船。
“江太太,请吧。”马修走到我面前,看着我,色眯眯的眼睛里藏着阴毒。
我知道躲不过,跟着他上了轮船。
当我看到甲板上成千上万大小不一成色各异的石头,我才明白,他哪里是要借我的眼睛,他分明是要我的命。
马修让人搬了桌子椅子放在甲板上,又放了茶壶,悠然自得地泡起了茶,“江太太,今晚就借你的眼睛,替我瞧瞧这船上的石头,哪些能出料子可好?”
我极力稳住心神,问他,“你我无冤无仇,何至于要在这大冷的天吹着海风,让我瞧这些石头?”
“无冤无仇?!”他将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放到桌上,站起来,朝我走过来,指了指他嘴里满嘴的金牙,“我这牙,跟你有冤?”
我一晃,算是明白了,他这是报当日之仇了。
但仅是此,怕也不足以用这种方式吧。
果然,他继续开口,声音里夹杂着愤怒不甘,“凭什么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可以得到老堂主的认可?我跟了他七八年他从来没让我替他瞧过石头,更别说把那两本他珍藏了一辈子的赌石书给我看一眼!”
他脸上本就有一块狰狞的疤痕,现在再一发怒,看着更是让人发憷。
这下,我也算是明白,他为什么对我如此仇视。
大概是从法国石料展老堂主夸我开始,他就记恨上了我。
再加上那两本书,以及老堂主让我替他跟江嬴赌石。
他算是彻底的把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了。
但这一切也并非我所愿,不是吗?
“马修,你的牙齿我承认是江嬴的错,但确实也是因为我对我出言不善所致。至于你说的老堂主,是他一直缠着我要我给他瞧石头,还逼着我看那两本书,与我何干!”
我的话音刚落,他就抬起手,掐住我的脖子。
他真的是用了狠力,我能感觉到,他再加一分力,我的脖子一定会断!
“你有什么资格嫌弃老堂主?他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既然”他松开了掐着我脖子的手,转身回到刚才的椅子上坐下,又开始品茶,“他看重了你对石头的灵性,那这船上这堆石头,就归你了!”
“来人!”他大喊了一声。
切石师傅和几个黑人抬着切石机从船舱里出来。
“江太太看一块,你们切一块,无论是否有料子,只要她看走眼一块,你们从她身上取走一块肉!”
后背生凉,双腿发软,若不是强撑着,我一定会跌倒在地上。
人千万别作,一作就死!
若是今晚我没有从医院里跑出来,就一定不会遇到马修,也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事情发生。
可现在,江奕昏迷,江嬴腿受了伤,老四和小六又被江家的人控制着,怕是再没人能来救我了
好,既然赌,那就豁出去。
“是不是我把这里的石头全部看完,没有走眼的,你就放过我?”
他明显一愣,似是不相信我会豁出去。
不是我不想服软,而是服软只会让他更嚣张猖狂。
海上灯光本就昏暗,我只能借助强光手电筒来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