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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小六的表情又气又恼,好像还带着三分委屈不值,“爷他只是担心您出事,才要带您回国的,并不是要囚禁您。您知不知道上次在南非的时候,您被人带走。”他突然停顿,眼刀子剜了江奕一眼,“爷为了救您,差点——”
“飞机要起飞了!”江奕走过来直接打断小六的话。
但是,我还是得到了一个让我生疑的信息。
“小六,你说江嬴怎么了?”
那日真真假假的画面再次浮现在我的眼前,救我的人难道是
“小初。”江奕面色难看起来,“你都忘了他对你做过些什么了吗?他的人自然是替他说话,能信?”
顷刻间,姬允儿的话,栀子的话,还有江嬴掐着我的脖子要致我于死地的狠厉模样,悉数在我的脑袋里活络起来。
身体开始发颤,手脚冰凉。
无助地望向江奕,“走,快带我走!”
“太太!”小六大喊了一声,“若您真跟二少爷一起走,爷会发疯的!”
呵
发疯?
就这么见不得我好,一定要折磨死我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咬咬牙,定了定心神,嗤笑了一声,“不走,发疯的人会是我。”
肩上突然多了一只手,他揽着我就往直升机的方向走。
“太太,”手腕再次被小六抓住,他看着我,眼睛里带着浓重的悲伤,“您不能走。”
抓住我的手很用力,几乎超过了我的承受能力,我紧皱着眉头,刚想对小六说点什么。
“ben!”江奕唤了一声站在一旁的美国保镖,“这个人交给你了,给他点教训!”
“别!”
小六虽是江嬴的人,但是他从来都是护着我,从未伤过我分毫,我既要走,何必让人伤了他。
但小六明显不领情,已经开始解衬衣的纽扣,“二少爷,除非你今天弄死我,否则你休想带走我家太太!”
小六是军人出身,又跟着江嬴混了五六年,身上痞气和戾气绝不逊于那几个美国保镖,但他到底是一个人,以一敌众,很快就败了下来。
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这样下去会出事。
甩开江奕,扑过去护住小六,“都别打了!”
转头看小六,他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还渗着血。
暗暗吸了口气,极力稳住心神,“小六,你回去吧,就当我求你,成吗?”
他用舌头顶了顶后牙槽,啐了一口血沫子,表情微微有些狰狞,还是那句狠话,“太太,除非我死,否则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您跟着别人走!”
末了,他又瞥了一眼江奕,“您知不知道,二少爷他这次回来的目的?他就是回来报复爷的,他要毁了江氏,毁了爷!”
咯噔,心脏漏跳了一拍。
虽然早就猜到的事情,但是亲耳听到还是震惊万分。
“小六,江氏的事情我无能为力,但是江嬴他对我”心里莫名地难受,跟浸了冰霜似的,“我只是想出去散散心,等我想明白了,就回来,行吗?”
几乎是哀求了。
不愿他因为我,再受到伤害。
“不动手,还愣着干嘛!”
江奕的话音刚落,那几个黑衣人又开始朝小六动拳头。
本能地想过去护住小六,人却整个被人抱了起来,“小初,再不走,等江嬴来了,就走不来了!”
半个身子已经踏入机舱。
“太太,您不能这么对爷!他为了您”如野兽般的嘶吼声被关上的机舱门隔绝。
习惯性晕机,脑袋里嗡嗡响,耳边全是小六的话。
爷为了救您——
爷会发疯——
不会的,不会的,江嬴怎么会救了我,救我的人明明是江奕。
我拼命地自我暗示,发了狠地跟自己较劲。
我像是进入了一个怪圈,我把自己关进牢笼,明明有钥匙却不肯放自己走出来,即使有人来救我,我也会龇牙哦咧嘴地让他们滚。
身上突然多了一条薄毯,抬起眼皮,桌上也多了一杯牛奶,“把牛奶喝了睡会,要八九个小时才到。”
牛奶香甜,温度刚好。
喝完突然发现,在庄园eric送我的那瓶香水不见了,大概是那晚被江嬴扯掉了吧。
没有安神助眠的东西,加上晕机,七八个小时简直是折磨。
反反复复,每隔几分钟醒来一次,比不睡还难受。
后来江奕大概是看我实在痛苦,就给了我一颗安眠药,“虽然对身体不好,但总比熬着强。”
之后,一夜无梦。
再醒来,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灰咖色的床单被罩,米色的窗帘窗纱。装饰布局,跟法国江奕的住处几乎一模一样。
起身下床,拉开窗帘,外面一片漆黑。
法国比美国快六个小时,算下来,这会法国应该是凌晨一点的样子。
睡了七八个小时,再睡无论如何都是睡不着的。
开门出去,一楼的客厅灯火通明。
下去,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试着唤了一声江奕的名字,无人应答。
刚想开门出去寻,大门从外面打开,江奕手里夹着电话放在耳边。
看见我,立马对电话那边说了句“处理干净!”就挂了。
“睡醒了?要不要吃东西?”他的声音立马变得温和。
我摇摇头,试探性地问,“你的人,没把小六怎么样吧?”
他一愣,脸上的表情一滞,但很快又平静如初,“他被江嬴的人带走了。”
那就好。
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儿,打起来没轻没重,但我终究是偏袒小六的。
“睡不着,要不陪我下棋?”他嘴角上挑,邪魅一笑。
说到下棋,我立马就想到了南非那个老堂主他的一副玉石象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破他所谓死了半天的棋局,难道我对下棋也跟看石头一样有天赋?
“来吧。”
眼前已经摆好了棋子。
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他让我先手,按照常理先动炮或是马,但我偏偏动了一个兵。
对面的人轻笑了一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按常理下棋。”
以前?
我满腹疑惑地看向他,“以前我们一起下过棋?”
第40章 断两根肋骨()
他脸色突变,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有些慌乱地转了话题,“吃你的兵!”
不走心的棋局,注定输得一塌糊涂。
但江奕似乎并没有放过我的打算,他用中指弹了下我的额头,痞里痞气地说,“不想下棋,想玩别的?”
被他吓到,立马集中了精神,专心应付棋局。
不知是他故意让我,还是因为我的用心,接下来,我连赢了他好几局。
倒是他不高兴了,把棋盘一推,“不玩了,不玩了,一直输,没意思。”
此刻的江奕,有点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无赖、耍浑。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边,点了一根烟抽了几口,开口问我,“以后有什么打算吗?需不需要我安排你继续去学画画?”
“不用!”我斩钉截铁。
原本到法国学画只是一个逃避江嬴的理由,现在算是彻底逃出来了,就没必要再去折腾别人了。
“我只会画画,以前在云城也只开过画廊,不知道在美国”
他偏头看向我,“足够了,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
说罢,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再去睡会,8点我叫你,带你去看看有没合适的场地给你开画廊。”
惊讶,“这么快?”
他神情严肃认真,“只要你想做的事情,我都可以帮你。”
“那条件呢?”下意识地问出口。
他轻笑,不说话,转身去了二楼卧室。
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闭上眼,困意就袭来。
再次醒来,阳光已经照进来,一室温暖。
美国的十月,天气有些微凉,出于习惯,顺手推开床边的衣柜。
讶异。里面整整齐齐地挂满了,各个季节各种款式的女士衣服。衣服都没有吊牌,但每一件都很新。
这些应该是江奕给他喜欢的姑娘准备吧。
出于礼貌问了江奕一句,“你女朋友的衣服可不可以借我一件穿,我等下去买了就洗干净还回来?”
“女朋友?”他一愣。
我说,“就房间衣柜那些衣服,不是——”
“你随便穿。”他打断我,合上手里的报纸去了花园。
之后,他直接带我去了纽约市中心曼哈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