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仓库的门被推来,老堂主走了进来,他对着我笑了笑,这笑完全不同于下午那般和颜悦色,而是阴森、恐怖。
“看来是我那佣人把药下得太重了,才让你睡这么久错过了一场好戏。”他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继续说道,“不过没关系,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20章 该如何抉择()
他招了招手,立马有人拿了一个笔记本电脑放到我眼前。屏幕上是姬允儿躺在床上的照片,她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像是被人狠狠蹂躏过一般,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从紧紧缩成一团的样子来看应该是极度害怕和恐惧的。对比之下,我的情况显然要好多了。
懂了,他们是要江嬴做选择。
无论是哪一边,他们肯定都为江嬴准备了刀山火海。
他们要折磨的应该不止是江嬴的肉体,而是折磨江嬴舍掉的那一方,让江嬴内疚。
江嬴虽然狠戾,但做人最起码的情义还是有的,更何况是结发妻子的我和他舍命都要相救的姬允儿。
他见我不挣扎不反抗,好似失了兴趣,挥了挥手让那人出去,“看来,你都猜到了。”
我抬头看向他,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利用女人来对付敌人,老堂主的手段也不过如此。”
“哈哈哈,”他笑得很阴森,“小丫头,是你不懂人性,说到底江嬴不也利用你是个女人让我徒弟掉以轻心而输了赌局吗?”
赌局?江嬴根本不知道我会去。
难怪江嬴会罚小六,不止是因为小六带我去那种地方,还因小六坏了道上的规矩。
我哪里肯认输,“赌博先赌心,如果连对手的心思都猜不着,那输岂不是必然?”
“你倒是牙尖嘴利,那不妨我们来赌一赌江嬴会选谁?若是你输了,那你就留在我身边,永远不得见江嬴。”
见不得他势在必得的样子,我挺了挺胸看向他,“那若是我赢了呢?”
他笑了笑,又恢复了下午那副和颜悦色的模样,“若是你赢了,这事就翻篇,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因为上次赌局的事情为难江嬴。”
之后他让人给我松了绑,带我回到之前下棋的大厅,又让人给我弄了吃的,吃完就让我陪他下棋。
如今再坐下来,才注意到他用的象棋是用极其通透的玉石做成的,即使我不懂玉,但也知道这必是上品中的上品。连棋子都如此奢侈,那么这老头的身份
难道他就是传闻中金玉堂的堂主,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玉石大亨?
突然觉得如芒在背,想着江嬴他现在知道我和姬允儿的处境,该如何抉择?
无论他选哪一个,都将陷入玉石大亨的阴谋之中。
“小丫头,到你了。”老堂主敲了敲棋盘。
该死,一晃神就被他占了先机!
我的心思不在棋局上,老是走错。
他大概也看出来了,招了招手,立马有人端来热茶,他端了一杯递到我面前,“既然困了就去睡吧,等你睡醒了,应该就知道咱俩谁输谁赢了。”
一看到茶我就立马想起了下午那杯让我晕倒的茶,身体顿时僵硬了起来。
“安神助眠的茶。”老堂主已经自顾饮尽了他自己那杯。
兵不厌诈,果然,还是我高看他了。
茶一下肚,我立马感觉到头晕得厉害,身体开始发热,意志也开始涣散。恍惚间,我好像听到老堂主在对谁说,“这个女人,带出去给我好生伺候。”
我好像被人放在了一张冰凉的石床上,好凉,好舒服,我斯着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没多久,视线中好像多了一张脸,是江嬴。不,怎么又变成了江奕。
“滚!”我咬着唇嘶吼道。
最后这张脸变成了白天绑我的那个非洲男人,意志清醒地提醒着我要推开他,可是手却不听使唤地攀上了他的脖子。
那个人在叽里咕噜地说什么,我听不懂,也听不清。
不知道是因为石床的关系还是因为身上衣服被褪尽了的原因,我明显感觉没有刚才那么热了。非洲男人的脸在我眼前放大,黝黑的皮肤泛着油光,看着让人恶心,但我推不开他,只能任由他向我靠近。
突然,身上的男人被人提起来,扔在了地上。
第21章 早晚会后悔()
我好像看到了江嬴,他像只发了疯的狮子在狂揍那个男人,血顺着那人的嘴喷了出来,溅在了江嬴的脸上,但他还在打。
但很快,几个拿着铁棒的男人进来了,他们围着江嬴,提起铁棒就往江嬴身上砸。
江嬴的膝盖好像受了伤,跪在了地板上。那些人趁机又往江嬴后背上打,终于,他不堪重负倒了下去。
我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喊他的名字,声音微弱到连我自己都听不见。
但江嬴好像听见了,他撑起了身子,缓缓地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朝我走来。
近了,我却发现眼前的男人不是江嬴。
是江奕。
迷迷糊糊间,我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来迟了”
睁开眼,我躺在一个随处可见皆是白色的房间里,若不是消毒水的味道,我都想不到这里是病房。
我想我这二十岁一定是命运多舛,要不怎么会隔三差五被弄进医院?
好在身体除了酸软,头有些痛,并无其他异样。
房间的门被打开,江奕穿着跟我同款的病号服走了进来,“小初,你醒了。”
他的头上缠着沙发,脸上有两三处乌青。
那么,昨晚救我的人是他,而我看到的江嬴是幻觉?
朝他点点头,“谢谢你昨晚救了我。”
他明显一愣,但很快恢复正常,朝我痞里痞气地笑了笑,“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这下换我不知如何作答了,“那,那你希望我如何报答你?”
“不如以身相许?”
“咳咳”
他忙把我扶起来给拍背,“瞧把你吓的,我也就说说而已。”
“救命之恩,我肯定会报,但不是——”
他直接打断我的话,“好了,你先喝点水,等下有人过来给你检查身体,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那你呢?你的伤?”我指了指他的额头。
“这点小伤算什么?想当年我在美国”
我明明记得那些人像亡命之徒一样拿着棍子往江奕头上砸,怎么会是小伤?我突然有点好奇想了解他在美国都经历了些什么,“在美国怎么?”
“没什么。”他转过身避开我追问的目光。
没多久,医生和护士推着仪器走了进来,对着我全身检查了一遍。检查完用美式英语对着江奕说了几句就出去了。
“医生说没什么事可以出院——”
“她现在还不能出院!”来人竟然是商哲洲。
“商哥哥,你怎么来了?”
他身上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看样子是刚看完病人。我只知道他是云城医院的院长,难道在南非也有任职?
走到床边,翻看了看我床边的病例,“我来看看你。”
“我的身体还有其他问题吗?”
搁下病例,他朝我笑了笑,“目前看没什么大问题,但那老头给下了两种药,不能保证不会有其他后遗症,所以最好再观察几天为好。”
提到那老头,我立马想起我在仓库跟他打的赌:如果江嬴来了,就算我赢,从此他不再以赌石之事为难江嬴。否则,我就得永远留在他身边不得再见江嬴。
救我的人是江奕,很明显我输了,但为什么他没有困住我,而是让我安然离开了?
难道
细思极恐,不敢再深想。
“我相信,即使真有后遗症,商哥哥也一定能把我治好。”
“嗯。”他朝我点点头,转而看向江奕,“这下你满意了?”
江奕挑挑唇冷哼了一下,“满意?他应该知道我想要的远不止此!”
“你特么不要太过分!”说话间,商哲洲已经揪起了江奕的衣领。
见气氛不对,我忙下床拉着商哲洲的手臂,“商哥哥,有话好好说,江奕还受着伤。”
他松开江奕后瞪了我一眼,“你早晚会后悔!”
这话,从何说起?
商哲洲离开的时候顺带把江奕也拖了出去。
没多久,病房的门又被打开,我以为是江奕又回来了,却没想到是几天没见的小六。
他脸上的伤痕好了很多,但整个人看起来却很憔悴、甚至是有些颓废。
他一走进立马扑通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