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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白咬了口赵青柠削好的苹果,吊儿郎当的,“哪是她跑啊,是我要跑。”
“你跑什么?”
“哎呦,您可是不知道,她也就在外边装装样子,在家打我打的可狠了。”
小老头没被唬住,将信将疑。
傅白乐了,拍拍自己打着石膏的腿,说:“看见了吗?这就是她打的,一脚过来直接给我踹断了。”
那小老头皱皱眉,没想到现在年轻人这么狠,悄悄问,“你干啥了?”
傅白憋着坏,往那边探了探身子,“我就喝了两杯酒。”
小老头不说话了,他老婆子也不让他喝酒,一滴都不许沾。赵青柠再来小老头看也不看她一眼了,赵青柠还觉得有点奇怪。
傅白在医院里早就待不住了,赵青柠好摁歹摁才让他住了半个多月的院。出院的时候他拄着拐杖都比赵青柠走得快。
晚上他们就住在赵青柠租的小旅馆里,小旅馆便宜但是环境又脏又乱,来来往往的人是乱七八糟的都有。傅白来之前赵青柠怕他嫌弃,特意买来了床单被罩换上。
果不其然傅白进来的第一眼就皱起了眉,踹了踹椅子,“你就住这了?”
“嗯”
“给你钱让你看的是吧!”
赵青柠没敢吭声,琢磨着收拾东西带着傅少爷住好一点的去,谁料想傅白坐下不走了,说什么也要住一晚。
傅白自从住院就没洗过澡了,浑身难受的厉害,一出来就张罗着洗澡。赵青柠拗不过,千叮咛万嘱咐的唠叨着不要让石膏沾上水。
傅白听的聒噪,把衣服脱下来一扔,“要不你来给我洗!”
赵青柠瞪他一眼。
洗完澡,傅白就躺在床上等着喂饭,赵青柠从外面买来,刚端出饭还没吃上呢,隔壁传来一阵低低呻吟,接着是娇哼低喘,声音越演越烈。
这边两个人端着碗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声音停下了。
傅白揉揉眉心,评头论足着,“哎,这人不行啊。”
赵青柠脸红的跟苹果似的,一句话也不敢说。
傅白有意调侃她,挑着眉,“看不出来你这方面需求还蛮大的,专门找的地?”
赵青柠剜他一眼,她也没想到啊,以前她回来晚一挨枕头就睡着了哪有力气听这些。
“还喝吗?”傅白把粥往桌子上一推,显然是吃不下了。
赵青柠摇摇头也有点倒胃。
睡觉的时候傅白故意试了试,问她,“这床结实吗?”
赵青柠没说话,抬眼就看见桌上还放着旅馆赠送的安全用品,脸霎时间红的厉害。傅白顺着她的目光也看见了,一手虚握着咳了一声。
傅白承认刚才有一阵他差点忍不了了,何况他的姑娘还在身边,这不赤裸裸引诱犯罪嘛。但是事儿还得分清楚,在这样的地界他实在是有点不舒服,再怎么也得干净温馨吧,他们又不是来偷情的。
不过晚上傅白还是离她远了一点,赵青柠也知道为什么没敢招惹他。
傅白双手往脑后一枕,淡淡的说,“你给我讲讲孤儿院吧。”
“那有什么好讲的。”
“你就讲它在哪里,有几座山,有多少人。”
赵青柠嗤笑一声,“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车票买好了吗?”
赵青柠点点头,有点担心他的腿,“你行吗?”
傅白皱眉,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他一偏头,“怎么,你想试试。”
“你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
傅白凑过去,朝她吹着气,“正经没媳妇嘛!”
赵青柠被他吹得痒痒的,也不敢动,眼睛里闪着亮光,“你破产我还挺高兴的。”
傅白手揽过来,“这么丧心病狂?”
“以前吧,你总是高高在上,我永远是得靠着你活下去,这次咱们终于站同一条线上了,我终于也能帮上你了。”
傅白静静地听着,忽然开口问:“赵青柠,你有没有恨过我?”
她笑一声,“恨啊!”
“车祸的时候。”
停了一下,眸子闪了闪,“恨,恨不得你死。”
“现在还恨吗?”
“不恨了,你过得那么惨,我怎么好意思再恨呢。”
“真大度!”傅白抱住她,轻声的,“谢谢。”
谢谢你愿意重新接受我。
————
他们坐上了去县城的的大巴车,一路上四五个小时,倒腾到县里又坐小巴车,坐了一个小时才到孤儿院。
这一路上的奔波可算到头了,这里不比县城到处黄土飞扬着。
远远地赵青柠一眼就看见了孤儿院的大门,她脚步异常沉重,每一步都跟灌了铅似的。傅白好像也能感觉出来,跟在后面走的更慢。
夕阳下的大门年久失修,门上某某县孤儿院几个大字早已经斑驳不清,只留下淡淡的一点朱红色的油漆。赵青柠在门口好一会儿近乡情怯似的迟迟不敢迈进去,傅白一手拄着拐杖,轻轻推了推她。
这一进去,记忆像春天河里开闸的大门那些画面汹涌着席卷过来,把赵青柠淹了个透彻。孤儿院里的陈设变动不大,一瞬间赵青柠感觉又回到了当年。
第一百九十章 不堪()
院长听说他们是慈善家准备资助孩子们上学,赶忙握住傅白的手一个劲的道谢。
赵青柠明白这些钱对于那些孩子有多重要,他们需要的并不只是生存下去,更多的是要看见山外面的世界。
院长看向赵青柠的时候楞了一下,“这位是?”
赵青柠笑的得体,一把挽住傅白的手。院长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是傅太太,一看你们都是知识分子。”
傅白有点疑惑赵青柠的做法,但也没戳破。
听到他们想留下住几日的时候院长怔了一下,还是立马吩咐人把房间整理出来。那房间赵青柠很清楚,每次外面有什么慈善家过来,休息的地方都是那间房子,结构简单也算干净。
晚饭是和所有人一起吃的大锅饭,赵青柠尝了几口说了句什么。
傅白没听清,低头问她:“什么?”
“咸了。”赵青柠指指菜,饭菜还是那个味道,就是盐放多了。许是做饭的阿姨也老了,做菜的口味也越来越重,天天吃的人察觉不出来,可要是很久不吃猛地来一口,一下子就能知道。
傅白笑笑,“不比你做的好吃,这还挑!”
“留着点肚子!”
傅白觉得莫名其妙,后来才知道晚上是有晚会的,一群孩子载歌载舞扯着他们的手蹦蹦跳跳。
等跳完了傅白趴在赵青柠耳朵旁问,“都这样?”
以前也是这样,每次从外面来人孤儿院都热闹的跟过节一样,傅白想不明白就一点钱而已,他们怎么就被奉为神明了。
“你以前干嘛?”傅白朝那群孩子一抬下巴。
赵青柠刚想回答就撞上院长探究的眼神,她也不躲大方的冲对方一笑,然后冲着一个角落指了指,“我以前站那!”
傅白望过去,那个角落里站着一个小姑娘,看起来瘦瘦弱弱的,穿着洗的发白的衣服,怀里抱着大大的手风琴安安静静的站着。
音乐响起,一个个小朋友尽力的展示着他们的舞姿,笨拙的天真的,用尽了他们的力气和心血,赵青柠知道他们有多想努力表现的好。
表演结束是院长致谢,然后一群孩子对着他们鞠躬,傅白觉得惶恐不安,他什么都没做却白白承担起这么大的恩结,反倒是赵青柠看的开,这种事情在她身上重演过无数次,她明白这些恩情有多重。
这一天傅白觉得格外的累,不光是路途奔波还有在这里的一切都让他倍感压力。傅白揽住赵青柠的腰,终于把白天的疑问问出口。
“怎么不告诉院长你以前也在这里住过?”
赵青柠站在窗边远远的眺望着,听见他问,回过头,“说这些干什么?衣锦还乡?”
傅白渡步过来,看了眼赵青柠眺望的地方,那里是一座大山,现在漆黑一片,整个夜乡陷入一片宁静,偶尔会传来几声犬吠。
傅白揽住赵青柠的腰身,低下头想亲亲她,谁想到她竟然躲开了。
傅白有点发愣,阴着脸,“怎么还矫情上了?”
赵青柠推推他,眼睛朝窗外一个方向一瞥,说:“有人!”
傅白连忙跟着看过去,乌漆嘛黑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语气不太好,“耍我呢?”
“真有!”赵青柠依旧坚持己建。
“你怎么知道?”
“我以前也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