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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
初栀一下子从竹塌上跳了起来,这也太刺激她的心脏了!!
初栀死死地瞪着白胡子大夫,都不敢再回头看祁若玉一眼,她问道:“你确定他只是失忆,不是失智吗?”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祁若玉明显比初栀大,谁会相信初栀是他姐姐啊!
白胡子大夫迟疑地看着祁若玉,想了想,问道:“公子可知道自己多少岁了?”
祁若玉眨巴着眼睛,茶色的眸子里满是天真:“六岁。”
噗——
好吧好吧,这下初栀是真的受内伤了。
初栀捂着自己的胸口快要吐血,可还没等初栀想到怎么解决祁若玉失忆加失智的问题,更棘手的问题来了。
络腮胡子一脚踏进医馆,就嚷嚷道:“人都给你送到医馆来了,钱也该给了吧。”
初栀抚了抚额,决定还是先解决了外部问题,再来解决内部问题。转过身,初栀看着络腮胡子说:“那是应该的。”
初栀一边说一边掏出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银两,放在了络腮胡子伸出的手上。
她也只是个奴婢而已,月银本来就不多,何况才工作了三个月,手头上确实没有什么钱。要不是得到了不少打赏的钱,她估计连这些碎银子也拿不出来。
祁若玉的身上初栀之前就摸过了,他是一分钱也没带,大概是打算办完事情就回王府的,只是没想到横生了这么多的枝节。
络腮胡子掂了掂自己手上的一点点碎银子和铜板,不爽地看着初栀:“就这么点钱就想打发我?你当我是讨饭的吗?”
“大爷您是辛苦了,不过实在不好意思,我们现在身上只有这么多钱了。”虽然心里不满,但初栀还是陪着笑脸说话,“要不您把您的住址告诉我,回头我再给你捎钱过去?”
“甭给大爷来这一套!”络腮胡子一边把那些钱塞进了自己的口袋,一边不屑地说,“你跑了谁还信你会回来?要么现在拿钱出来,要么押个人在这里,另外一个去取钱。”
初栀面色顿时有些僵硬,心里气的半死。
你大爷的你以为我不想现在就给你钱把你给打发走啊!
初栀看了一眼竹塌上一脸痴呆、不明所以的祁若玉,顿时觉得非常泄气。
祁若玉现在这副样子,怎么可能还记得回王府的路,又怎么可能拿到钱。而初栀,到了玉王府这么久都还没能出去过,这次好不容易出去一趟又一直是坐的马车,而且和现在走的还不是一条路,她怎么可能知道怎么回王府!
看到初栀默不作声,而祁若玉又呆呆傻傻的样子,络腮胡子顿时爆了:“你们这是耍我呢?没钱居然还敢叫我帮忙,你们当本大爷是什么好欺负的主吗?”
还没等初栀再服软地说两句好话,络腮胡子就对自己两个手下命令道:“把他们俩都给我带走!”
接着初栀和祁若玉就分别被那两个手下扛了起来,白胡子大夫刚准备说什么,就被络腮胡子给一脚踹在了地上:“在这地界上还没人敢管我李石头李大爷的闲事的,老头子你最好给老子识相一点。”
狠话撂下,络腮胡子就大摇大摆地出了医馆。
李石头?这名字有够没气势的,还好意思自称大爷,去你大爷的!
气呼呼地在心里面骂完,初栀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声问道:“喂,你要带我们去哪儿?”
顺便看了一眼旁边同样被扛着的祁若玉……艾玛简直看不下去了,他居然就那么呆呆地任由别人扛着,软绵绵地挂在人家身上,一点反抗也没有,估计毒性没散尽,他的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吧。
只是他的眼神里有些慌乱和不安,带着些惊恐,求助般地望向初栀。居然连智商都被初栀给摔没了,实在是要命。
络腮胡子只是奸笑着说:“去了你就知道了。”然后就不肯再说一句话。
初栀怎么也挣扎不过,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和祁若玉被带进了一家充满了脂粉气味的楼里,上书“怡红院”三个大字,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这是青楼。
那一瞬间初栀突然反应过来,为什么络腮胡子仿佛是在看护着那几辆马车,为什么马车里都是年轻的姑娘,为什么那些女孩子都在哭——这个络腮胡子是个人贩子!而且还是个有组织的人贩子头目!他把那些女孩儿都卖到青楼去了,所以那些女孩儿才会那么悲伤和绝望。
第10章 被卖3()
那一瞬间初栀突然反应过来,为什么络腮胡子仿佛是在看护着那几辆马车,为什么马车里都是年轻的姑娘,为什么那些女孩子都在哭——这个络腮胡子是个人贩子!而且还是个有组织的人贩子头目!他把那些女孩儿都卖到青楼去了,所以那些女孩儿才会那么悲伤和绝望。
难怪他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刚想到这里,初栀和祁若玉就被丢进了一个类似柴房的地方。
“好痛啊!”祁若玉揉了揉自己被摔痛的屁屁,非常委屈地撇了撇嘴巴,满脸可怜兮兮的样子。
哎呀要命,性格那么清冷的一个大男人突然做出这么孩子气的表情出来,初栀有点接受无能……
这时,来了一个女人,四十好几的样子,看穿着打扮……应该是老鸨。
络腮胡子指了指初栀和祁若玉,对那老鸨说:“路上捡的,给个价吧。”
老鸨围着祁若玉绕了好几圈,才说:“这小子皮相还不错,卖去小倌馆应该能有个大价钱。不过这丫头就不怎么样了,最多也就是个洒扫的女婢,值不了几个钱。”
什么?!开什么玩笑,要把祁若玉买到小倌馆?!那不就是男、妓吗?
不论初栀原本对祁若玉多么的无感,多么的不想管他,但是害他失忆的是她,她必须负责任。
如果因为初栀害得他沦落到去小倌馆的地步,先不说初栀心里有多内疚,更重要的是,祁若玉一旦恢复记忆,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第一件事一定是先杀了她泄愤!
不行不行,一定不能让他们把祁若玉卖去做男、妓!
“冯妈妈,我们也算是老交情了,有什么好货都是先供着你这里的,”络腮胡子开始跟老鸨讲价,“你给的价可别压太低啊!”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冯老鸨微笑着从怀里掏出了四张银票给络腮胡子,“当然不会亏待了你,不过这丫头确实不行,所以这个价不算低了。”
络腮胡子看了看手里的四张银票,都是一百两的,一共四百两,他似乎还是挺满意的,把银票折好收起来就领着手下走人了。
看到络腮胡子走了,初栀的心定下一半,脑海里也浮现出了一个可行的计划。在冯老鸨准备出去喊人的时候初栀拦住了她:“冯妈妈,我们来谈个条件吧。”
冯老鸨上下打量了初栀一番,眼神中有诧异:“你跟我还能谈什么条件?”
“你先听我说了我的条件,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也不勉强。”初栀对着冯老鸨露出笑容,讨好道。
似乎觉得初栀说的有理,冯老鸨看着初栀,说:“说吧。”
“我希望你别把我哥哥卖去小倌馆,作为交换条件,我在你这里卖艺替你赚钱,赚到一定数量的银子的时候你就放我们走怎么样?”初栀一边讨好地笑着一边可怜巴巴地看着冯老鸨,“你也看到了,我哥哥的脑袋出了点问题,现在智商只有六岁,你若是把他卖去小倌馆,恐怕也不能取悦别人,说不定还容易惹恼了什么不能得罪的达官显贵。而我,会好几种乐器还有舞蹈,对于歌曲也是有些研究的,反而我来卖艺更容易给您赚钱呢!”
哥哥当然就是指祁若玉了,这种情况下,用兄妹的身份来掩饰是最适合的了。
而对于乐器和歌舞,初栀确实是知道不少,作为一个天才,兴趣爱好广泛是很正常的,学习能力又非常的强,自然比常人会的东西多一些。
“你?”冯老鸨的眼睛不停地在初栀的脸上来回打转,“虽然说你这哥哥脑子出了问题,容易得罪人倒是也有些道理。可是你卖艺?姑娘,就算是卖艺不卖身,也是需要脸蛋的,你这副丑样子,只怕别人见到了就不愿意再听你唱的曲、奏的乐了。”
“那如果我不是这副丑样子呢?”初栀立刻紧紧抓住了冯老鸨犹豫的心,更进一步,“冯妈妈可就算同意了?”
“不是这副丑样子?”冯老鸨不可置信地看着初栀,“莫非你这脸……”
“冯妈妈等一等。”说完初栀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