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就站在院子里说着话,这里空旷,只要有人就能看的见,就是有人藏起来了,因为距离太远,也听不见他们对话的。
太子妃笑道:“他也这么问过我。”
太子笑了笑,好像比较开心,只是这笑容又很快瘦下去了。
太子妃抬手轻轻抚摸太子的脸,道:“太子哥哥放心,他比你过的恣意,想笑便笑,想打就打,没有人敢惹他。”
太子点点头:“如此最好。你还没有说我们像不像呢。”
“没有达到一模一样的地步,太子哥哥长的想皇后娘娘,他长的有些像皇上。”
太子听了皱起眉头,长一口气,摇头道:“这倒不好了,本来就顶着个真龙的名声,又有人说他想谋反,皇上向来多疑,若是见了他,觉得和自己很像,产生危机感,这就不大妙了,只希望他们快快出宫。”
“太子哥哥不想见见他么?”
太子道:“不急,以后还有机会。”说完便进了宫殿里。
太子妃顿了下,之前,阎自在好像也是这样说过,太子妃叹口气,看起来太子是真的相信这个不曾见过面的兄弟,太子妃之由衷的相信,阎自在真的不打算要这个皇位,不然
可是,这天下,谁不想得到呢?
“这天下谁想要谁要,一个人住着这么冰冷的宫殿有什么意思。”阎自在小声的对鹊无声道,总感觉这皇后殿阴森森的。
皇后殿里有三座小的宫殿,呈三角排列,最前面的本应该是见那些嫔妃的大殿,只是看起来黑森森的,要知道现在可是白天,恐怕是已经好久没有人了,另外一座是佛堂,还有一个就是皇后的寝殿了。
城墙:之前皇后并不是住在那里的,而是住在大殿的,只是后来也没有什么人来,皇后嫌那里太大,便搬出去了。
鹊无声两人是从大殿里穿过去的,黑漆漆的走廊只有脚步声,这里连个侍女的都没有。
阎自在看着这些陈旧的摆设,想象着,曾经这里灯火辉煌,侍女成排,不少的贵妇人来拜见,应该是另一种风光吧。
而现在
鹊无声领着阎自在出大殿,进了后面一个小的游廊,来到一间看起来有些人气的宫殿前:“这里,就是皇后住的地方了。”
鹊无声看了看阎自在道:“如果,你真的不像进去的话,咱们回去也好。”
阎自在摇摇头:“已经走到这个地方了,为什么要回去呢?”说着挑起了一绺鹊无声的头发:“等回去了,你可要说说,你为什么能知道的那么多,是挺谁说的?”
鹊无声一怔,在阎自在面前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行为其实很奇怪。
阎自在见他这个样子便道:“如果,你不想说的话,也可以不说。”
鹊无声笑道:“已经说到这个了,为什么不说呢,不过,还是要等你出来。”
阎自在听他这样回答,失笑。心中的紧张感也少了许多,他其实也有些紧张的,里面的人,是他的母亲。
鹊无声好像知道阎自在的想法,只拍了拍阎自在的肩膀。
阎自在深吸一口气,进了这座小小的宫殿。
鹊无声则走到长廊中,摸着一根柱子,轻声道:“奇怪,我为什么能听见你们说话,你们,也是兵器么?”
鹊无声并不指望这些柱子真的回答,因为它们也不见得知道的,没想到的是,柱子居然回答了。
柱子:是的,我们曾经都是兵器。
柱子2:以前有个宫女撞在我身上,死了,我也不想的
鹊无声想了想,或许这些他能听见声音的东西都是或主动或被动的杀死过人:“可是,那书生手中的书是怎么杀的人?”
这让鹊无声有些不解。
柱子:傻孩子,书才是最能害人于无形的,或许书里写的是什么迷惑人心的,也或许是什么武功秘籍。
这倒是有可能。
鹊无声叹了口气,手摸着柱子:“有的时候,还真不希望能听到这些。”
柱子:是啊,有的时候我们也不希望听到那些秘密,可是,偏偏么有办法,就是听见了也不能说出去,堵在心里难受,难得遇见一个能和我们说话的人。
鹊无声笑着拍拍柱子,他们也是孤独的。
“无声少主,没想到在这里看见您。”
鹊无声一惊,抬头看过去,是金公公,这才松了一口气。
鹊无声看了眼金公公手中的拂尘,是这个在说话,不是之前的兵器。
鹊无声道:“金公公好久不见,自在一直没有看见你,还十分的担心你。”
金公公笑道:“咱家传了信过去后,就被宫中的人发现,不得已就先回宫了,让小主子担心了。”顿了下,询问道:“小主子已经进去了?”
鹊无声只盯着金公公的拂尘,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金公公继续道:“无声少主不如先坐坐,咱家给少主上一杯茶。”
“不必了,我在这里”话没有说完,鹊无声便晕过去,晕倒之前,他只看见满脸笑意的金公公。
068谁干的!()
阎自在才进入宫殿,就看见一个漂亮高贵的女子站在那里写字。
阎自在迟疑了下,这个人就是皇后么?皇后不是眼睛瞎了么?
而且,这与他想象的皇后不大一样。
他猜想皇后为了将他送出宫去与鬼派交易了,真的是以双眼么?还是因为被其他人迫害的,或者是因为哭泣而得了眼疾?
不管是哪一种,他认为的皇后都是比较可怜的悲伤的,或许还是苍老的。
没一种形象都与眼前的这个人不符合。
那女子穿着一身白色宽袖袍长袍,上面绣着喜鹊报喜的花样,女子长发只是在后面微微挽起来,看着很是温润。
真的是皇后?
真的是皇后。
阎自在即使是第一次见到皇后,也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裴皇后,或许是因为血缘的关系?
女子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没有任何光彩与焦点,嘴角含着笑:“是昭儿来了?九枝怎么没有跟着来?”声音微微沙哑,但是带着笑意。
昭儿,是太子的名。
这人就是皇后。
裴皇后应该是知道太子妃之前出事了,但是现在也没有表现出来紧张,是因为信任他么?
阎自在顿了下,道:“是我。”
裴皇后本来平静的面容起了波澜,变的惊讶和不可置信,她的手有些颤抖,笔上的墨汁滴在了纸上。
阎自在走过去看了眼,上面抄写的是心经,字迹大气漂亮,看着不像是一个女子写出来的,更不可能像是一个盲人写出来的。
阎自在将裴皇后手中的笔放下来,道:“滴上墨了,字可惜了。”
裴皇后深吸了一口气,摸着凳子,慢慢的坐下才道:“无妨,我的时间很多,再写就是了。”虽然她努力压抑着,但是声音里还是有些颤抖。
阎自在只回了一声:“哦。”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他对裴皇后感觉不到生疏,但是也没有多熟悉,他身边的长辈也没有几个正常的,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话,这个时候倒是有些后悔,应该将鹊无声带进来的,或许阿鹊知道该说什么。
也应该,让裴皇后看看阿鹊。
裴皇后一时没有听到阎自在的声音,匆忙问道:“你你还好么?”她怕阎自在突然走了,又怕这是一场梦。
阎自在笑道:“挺好的,比你们要自在多了。”
裴皇后长出了一口气,笑道:“那就好,那就好,我一直都担心当年是我做错了,也担心你记恨我们将你送出宫。”
裴皇后就凭“是我”这两个字就听出了眼前的人是自己另外的一个儿子。
或许,这也是心有灵犀吧。
阎自在回道:“没有,有没有见过面有什么可恨的,反正在宫里过的也不舒坦。”顿了下,问道:“您要出宫么?要出宫的话今天就可以带您走。”
阎自在满不在乎的说,在他看来,若是不喜欢就可以离开,若是讨厌就可以丢弃,至于国家还有百姓还有那些国家大事,自然有能人去顶着。
裴皇后听了这话并没有生气,反而带了些笑意,看起来有些高兴,只摇摇头:“不了,我得留在这里,守着这里,你哥哥也走不了的,我们属于这里。”
阎自在也并不惊讶裴皇后这样选择,每个人的重要的东西都不一样。
阎自在只道:“也好,日后您想出去了,再和我说吧。”顿了下,又问道:“当年您是怎么送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