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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大哥,你手中的剑可是湛沪名剑啊!哎呀,白天没看出来,失敬!失敬!原来,你不仅会武功,而且师从名家。敢问大哥,出于何门何派?小妹可得向大哥讨教几招。”秦怡引领高仁来到简朴的厅堂,侧身入高仁入座,不经意间看到了高仁手中之剑,轻声惊叹,又问高仁出身。
“秦姑娘竟然认出这柄宝剑,原来,她是豪门萝莉!怪不得,她这么单纯。嘿嘿,少爷才失敬!否则,她何以敢深夜迎接陌生来客?”高仁闻言,心里嘀咕了一句。
就此瞬间,他便握剑抱拳,拱手道:“秦姑娘好眼力,姑娘是好心人,小生也不瞒姑娘,在下姓高名仁,字明义,家父高宠。唉,现今高某沦落江湖,无处藏身,食不果腹,衣不遮体,惭愧!”
“什么?”
“啪!”
秦怡骇然惊诧反问,纤手一抖,手中的烛火摔在地上。
厅堂漆黑一团。
唯有两人四目相视。
高仁目光柔情含笑,露着真诚。
秦怡明眸诧异澄澈,一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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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之争()
太子之争
“轰轰隆隆……”
雷鸣电闪,一道白光掠过夜空,映衬着秦怡纯洁俊秀的俏脸。雨水,渐渐稀小。
秦怡长长的睫毛垂下,从纤腰间取下火折子,拧盖呵气,吹燃火苗,略有些尴尬地笑道:“对不起!高公子,小女子白天时不知你是名将之后,失礼之处,请公子多多谅解。”
说罢,她又握着火折子去点燃一支红烛。
红烛高烧,映得她俏脸也红艳艳的。
高仁心念一动,笑道:“秦姑娘,你真是单纯。我这么一说,你也信?你就不想想,或许这是我随口编的一个谎言呢?”
秦怡侧目而视,盈盈笑道:“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没对我说谎。即便你不是高公子,你肯定也不会是坏人。呵呵,你稍坐会,我的小后厨里尚有些旧饭菜,我生火热热,呆会给你端来。”
说罢,她低头瞟了一下高仁手中的湛沪宝剑,心里暗道:这湛沪宝剑的主人,若非武林武家,便是名将宅宝,一百二十多斤重的兵器,此子提在手中,状若无物,功力非同小可。无论他是否是高明义?他肯定是名门之后。
“多谢姑娘!”高仁心头一热,感动地抱拳拱手朝秦怡一辑。
秦怡已小跑而去。
高仁落坐又起身,回身低头看着椅子,看到椅子湿漉漉的,这才想起自己浑身都是湿的。
他心里不由暗道:看来,呆会饭后,我还得另寻他处更衣,这西厢院即便不是秦姑娘一人居住,其他人也必是女子,少爷无衣可更,总不能穿一夜湿衣吧?我可病不起!咦,西厢院后的破房,不就是赵昚的王府吗?今夜,我何不潜到王府过夜?唉,谭光被狗皇帝砍首示众了,谁来保荐我?倘若小王爷一夜昏睡,王府侍卫岂会容我藏身?
“高公子,怎么啦?你可是名将之后啊,何必拘束?”
正当高仁思前想后之间,秦怡端着香气扑鼻的饭菜出来了,她还笑盈盈地问高仁,话语之中似乎又有些不相信高仁是高宠之子了。
虽然她很单纯,但是,她也很好奇,尤其是刚才高仁提醒过她:秦姑娘,你真是单纯。我这么一说,你也信?你就不想想,或许这是我随口编的一个谎言呢?
“对不起,秦姑娘,小生浑身都湿了。呵呵,我站着吃饭吧。”高仁咽了一下口水,将宝剑竖着斜靠在椅子上,伸手端起饭菜,便狼吞虎咽起来。
他竟然没瞧大碗里盛的到底是什么菜,几口饭菜下去,肚子里暖暖的,浑身有劲了。
他的心也是暖暖的:秦姑娘真是好人!
“高公子手握重剑,神力惊人,想必武功也似高宠叔叔一般神武吧?”秦怡俏立于高仁身旁,呵气如兰,淡淡地问。
她说罢,又附身伸手去抚摸湛沪宝剑的剑身,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强烈的好奇,驱使她想套出高仁到底是啥身份?
高仁闻言,心头大震,俊脸涨红,结结巴巴地道:“不……不……家父武功盖世,但是英年早逝,从无教过小生一招半式,唉,这辈子,小生无法再攀家父枪法的高峰了。”
想起生父之死,高仁心头又难过异常:父爱,到底是啥样的?我可从来没有享受过。
旋即间,他两颗滚烫的泪珠,滴落在饭碗里。
秦怡伸直纤腰,眼望高仁,恰好看到了他伤感落泪的样子,便不敢再言语了,心里暗道:看来,这个人真是高明义!咦,三年前,他不是在南山上跳悬死了吗?
高仁也没再狼吞虎咽,细细咀嚼饭菜,感觉咸咸的。因为饭菜里,有他的泪水。
“万俟河,你这奸贼,到底意欲何为?就算你们今夜逼死本王,本王做鬼也不放过你们这帮勾结金狗的奸佞。”
此时,西厢院后面,传来一阵声嘶力竭又悲愤无比的咆哮声。听了那声音,正是赵昚发出来的,还带着些许绝望。
“嘿嘿,王爷,想你死的,是你的兄长赵琢。虽然,现在皇上宠着他,但是,你太聪明了,巴结了太多的文臣武将,说不定,哪一天皇上会立你为太子。所以,为了确保令兄继位,嘿嘿……”
接着,传来万俟河阴冷的笑声和怪言怪语……
“不好,王爷有难……”高仁心头剧震,急放下饭碗,附身抓起湛沪宝剑,焦躁地道了一声,便提剑而出。
他走出厅堂,来到庭院,双足一点,腾空而起,凌空翻了几个筋斗,便飘落在破王府的屋顶上。
“喂,高公子……”
身后,传来了秦怡怯怯的呼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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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劣奸佞()
卑劣奸佞
雨已停,风柔更静,夜空湛蓝。
“这哪象王府?简直是贫民棚!想不到小王爷的处境这么差,唉,可怜生为皇家人。狗皇帝真是无情无义!”
高仁轻飘飘地落在破王府的屋顶上,双足沾瓦无声,瞄眼望去,但见约有十间房的小院,破败不堪,前院侍卫环侍,火把高举,亮如白昼。
而后院紧挨着西厢房,栓着几匹马。
看到这个情景,高仁心里暗暗咧骂。
可就此瞬间,他又想:怎么万俟河在一处房中作恶,这么多侍卫不敢吭声,也不敢进房救护小王爷?
想到此,他在屋顶上伸起身子,再倾身前望,在前院的侍卫人群中,他看到了陶一桶、朱大包、胡德进、岳琛、方晶、解舒、杨卫等“故人”。
陶一桶等人可是万俟河的贴身侍卫啊!
高仁恍然大悟,暗道:哦,原来王府的侍卫都换上了万俟河的人,怪不得这些侍卫无人敢吭声。
“万总管,求求你,放过我家王爷吧,呜呜呜……他都病成这个样子了,咱家不会去争太子之位的……呜呜呜……贱妾且有身孕三个月了……”
此时,高仁所站位置五步远之处的房子里,传出一阵哭泣声,凄凄惨惨,悲悲戚戚,似是赵昚的王妃在哀求万俟河。
高仁急躬着身子,蹑手蹑脚地朝传声之处的那屋顶上走去,然后又轻轻地伏身下来,伸手去揭瓦。
他揭了一片瓦,贴脸望去,室内灯火通明。
里面站着万俟河、姚石青、木花骨朵。
卧榻上,一名素白俊雅女子怀抱赵昚,泪流满面,樱唇嗫嚅。其中,万俟河满脸狞笑,木花骨朵手握一柄残剑。
姚石青则是/色/色/地望着素白衣衫的俊雅女子,这个“花花太岁”,心里似乎还打着其他歪主意。
他那眼神,还似三年前在杨河集上一般,一副不可一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样子。
“木花骨朵?姚石青?他娘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两个狗娘养的杂种,竟然在王爷跟前示威。报应来了,少爷今夜誓杀你们两个狗贼。”高仁看到满头白发、满脸皱褶的木花骨朵和锦衣华服、大腹便便的姚石青,不由怒火中烧,双眸殷红,嘀咕出声,握剑之腕抖动了一下。
怒、仇、恨在高仁心里霎时交集。
“臭娘皮,到了这个份上,还敢护着赵昚?哼!”万俟河恶狠狠地骂那名怀抱赵昚的素白衣衫俊雅女子,蓦然上前,一脚踹在她的侧勒上。
“啊呀……”素白衣衫俊雅女子一声凄厉惨叫,登时松开赵昚,滑倒于卧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