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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杨家、高家、呼延家、岳家四大家庭的声誉,然后统兵扫北,驱赶金狗,收复国土,重振大宋雄威。”
正如严茹薇所想:杨继周胸怀宽,风度好,谋事远,家事天下事,尽在胸中,不愧是名将之后。
“大哥…呜呜呜呼小弟无以为报,给你磕头了。呜呜呜呼…”高仁接过杨家枪谱,感激涕零,将枪谱塞入怀中,骤然跪在杨继周身前。
“喂,明义兄弟,不必如此。我一直在喊你为兄弟,杨高两家本来就是兄弟。”杨继周急急扶起高仁,又为他抹拭脸上的泪水,动情地安慰高仁。
这一刻,严茹薇也是一阵眼泪汪汪,被杨继周宽广胸怀及其对岳家军将领后人的关爱所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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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火入魔()
“是!大哥,小弟定当好好珍惜,一定勤练武功,将枪法练成,将来与大哥一道,铲除奸佞,统兵扫北,收复河山。”高仁感动的泪流满面,哽咽地向杨继周道谢,并表明心迹。
在杨继周的鼓舞下,高仁信心重拾,热血沸腾。
“那好,兄弟,愚兄上路了,你要好好听茹薇姐姐的话,一路上尽量别抛头露面,暗中勤学苦练。愚兄在临安等着你。”杨继周点了点头,又伸手为高仁抹拭泪水,再三叮嘱高仁,尽显名将风范。
言罢,他松开高仁之手,转身飞跃上马,策马而去。
“大哥…保重啊!”高仁泪如雨下,跑步追向杨继周,拼命地朝其背影挥手。
“好了,别哭哭啼啼的,不象个男人。”严茹薇见状,又冷嘲热讽高仁一番。
高仁闻言,感觉很剌耳,抹抹泪水,回身瞪了严茹薇一眼,便钻进马车里。
“哼!”严茹薇也瞪了高仁的背影一眼,便与马夫坐一起,扬鞭赶车。
高仁牢记杨继周的话,坐于马车内,从怀中掏出“杨家枪谱”来看。
“杨家枪谱”不仅画出杨家枪法的每一招每一式,而且附有文字详细解释杨家枪的每一招每一式,每一页都有图画,图画下还有注解。
每隔一页,还有内功心法说明,如何提气,如何运力,如何握枪,马上如何提枪作战,马下如何执枪对付江湖中人,果然十分玄妙。
山路弯弯,崎岖难行,马车很慢,颠簸亦厉害。
但是,高仁没感觉身体有什么不适。
他低头翻书,看的十分认真。
他注意到,一些页面上所说的内功心法,最下角都有注解:混元内功心法,融合了“洗髓经”及“易经筋”两大内功心法,先祖杨业所创,自练混元内功心法之后,先祖被敌人誉为杨无敌。
“洗髓?易筋?易筋二字,好象在那本已经碎烂的‘洗髓经’里出现过,‘易经筋内功心法’似乎是‘洗髓经’的姐妹篇。嗯!枪法非一朝一夕可练,我且先练这种揉合了‘洗髓经内功心法’和‘易经筋内功心法’的混元内功心法。嗯,少爷不信邪,估且也逆脉修习,试试!”高仁翻看着杨家枪谱,看到附注内功心法之时,脑际间又浮想起自己从姚石青的棺材店里拿到的那本“洗髓经内功心法”,对比之下,不由信心大增。
于是,他便盘膝而坐,闭目合什,运气、提气、呼气,开始修习“混元内功心法”。
他想着自己第一次修习“洗髓经内功心法”情景,仍是决定逆脉修练,走与其他不同的习武路子。
不一会,高仁头顶便有腾腾白气升起,。
又过得一会,高仁脸上露出痛楚神情,左腮发青,右腮红晕,宛如喝了毒酒一般,身体颤动不已,嘴角抽搐,身子忽冷忽热,难受异常。
此时此刻,他想睁开眼睛,但是,他的眼睛无论如何,却是睁不开。
他想停息止练,可是,体内如海,波滔汹涌。
修习下去不行,止练亦不行。
高仁心头惊慌无比,越惊越乱,“洗髓经”怎么写的?“混元内功心法”是怎么样的?什么是易经筋?
忽然间,他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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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虎离山()
高仁的身子颤动很厉害,马车也晃动很厉害。
“喂,高明义,你发什么神经?你是不是吃饱了没事撑着?”纱帘外的严茹薇感觉不对劲,便转身侧头,掀开纱帘,也不分青红皂白,对着里面的高仁就是一阵呵斥。
她性子烈火,爱憎分明,快言快语。
高仁此时体内寒热交集,已是上下齿互咬,“格格”作响,身子散发着一团雾气,身子摇摇晃晃。
严茹薇骂完,看他这番神情,不由一怔,便转身起身,钻进马车内,看到了高仁身前的那本“杨家枪谱”及枪谱里的图画,还有附注里的“混元内功心法”。
她明白怎么回事了。
于是,严茹薇又骂道:“高明义,你一根废柴,练习什么内功心法呀?走火入魔了吧?你找死呀?本姑娘服照顾你,很辛苦的。”
高仁仍是颤抖着身子,牙关作响,无法答话。
他确实走火入魔了。
他的“洗髓经内功心法”尚未练好,又好高骛远,又修练集“洗髓经”与“易经筋”两大内功心法于体的“混元内功心法”,更甚的是,还依着之前的突发奇想,逆脉修练,确实是自寻死路。
此时此刻,高仁体内阴阳二气交攻,龙虎不能聚会,凶险至极。习武之人皆知,修习内功之时若有外人扰乱心神,是极为凶险的,要丢性命的。
严茹薇本来也知道这样的道理,因为她是名将严成方之女,也是习武之人,但是,她心直口快,又感觉高仁讨厌,所以,她口无遮拦、连珠箭般地责怪高仁。
高仁本已惊急攻心的了,此时又被严茹薇一番责骂,登时内息走岔,性命岌危,“哇”地一口鲜血,溅喷到严茹薇身子上。
他侧头一歪,当即晕死过去了。
“喂,高明义,你他娘的废柴…”
严茹薇抹抹脸上的血水,秀眉一觑,破口大骂,挥掌要扇高仁耳光,但是,她却看到高仁侧头歪倒。
她这才感觉问题很严重:高仁已有性命之危了。
严茹薇不由又心慌慌地问:“高明义,别装死呵…本姑娘骂你,也是为你好的。喂,高明义…明义,别吓我高仁高兄弟…喂…”
她不见高仁回音,便颤抖着纤手去探高仁的鼻息。
高仁的鼻孔几无气出了。
这下子,严茹薇登时花容失色,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她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急附身去抱高仁,伸手去捏他的“人中”。
她用力连捏数次,高仁毫无反应,连鼻息都没有了。
“明义呜呜呜呼…这可如何是好?我是女子啊?我没办法救你的,你为何那般傻?名震于世的杨家枪谱是你这种废柴可以修习的吗?呜呜呜…”严茹薇深感责任重大,又束手无策,心慌意乱之中,抱着高仁,嚎啕大哭大喊起来。
“吁…”
“嘶哑”
纱帘外的马夫闻声,急急勒马。
日薄西山,天已黄昏,高山之巅,冷风嗖嗖,寒气剌骨。
“嗤”马夫刚勒停马车,侧头回望车厢内,正欲说什么,不意身前一枝毒钉疾来,一钉剌喉。
“砰”马夫无声惨死,侧跌于马车下。
“怎么回事?”严茹薇又是一阵心惊,放开高仁,喃语一声,纤手拔剑。
她低头之时,看到“杨家枪谱”,想想这是自己心中偶像杨继周之至宝,便将“杨家枪谱”收入怀中。
“嘿嘿,死贱人,凭你一个小姑娘就想护送废柴去临安?别作梦了。哼!”此时,马车前、悬崖边的巨石上,站立着几个人,其中一人扬刀质问严茹薇。
“是你?原来你也是奸人!是你用调虎离山计,唤走了武功盖世的杨继周,以便袭击我和明义兄弟的?”严茹薇扬剑挑开纱帘,躬身而出,却见马车前悬岸边巨石上的其中一位少年人,正是刚才前来报讯让牛通和杨继周去临安劝说牛皋的那位。
严茹薇这才明白,自己和牛通、杨继周都上当了,不由破口大骂,又气得浑身发抖,心头一阵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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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死不屈()
握着残剑说话的、质问严茹薇的人,正是曾经化名“钱老栓”的金国奸细木花骨朵。
刚才来“报讯”的粗布青衫少年,与木花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