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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人迅速向凝秋追过去。大手一捞,轻松地把她捞上马背。一队人朝着夜幕深处而去。
这丫头如果自己在黑夜里瞎跑,若是欢毒发作,遇到男人,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你,你要把我带到哪去?”凝秋在男人的怀抱里警惕地问。
锦衣男并没有理会她,而是加快了速度赶路。
凝秋急得抬手就打,想挣脱他的怀抱。然而,身体确是越来越没力气。
显然是欢毒慢慢起效,涣散了力气,使人四肢乏力。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使不中毒,她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可恶!应该把他碎尸万段!”她在心里狠狠骂着那个家丁。难道自己今天她不敢想了。
后面的侍卫紧紧相随,在夜幕的掩映下进了一座大宅。锦衣男子揽着她下马直接进大门,他腿上有伤,踉踉跄跄地揽着她走,而她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失去了方向感。
又进了一个宽敞的院落,男子急切地大声喊道:“来人!”
立刻有几个侍女过来,从他手中接过凝秋,他随即吩咐道:“去请无痕和蓝楼月。”
“是。”
一个侍女急忙去了。
“给她沐浴。用宁魂汤,快!”
“是。”
侍女们七手八脚,扶着万凝秋进了浴间,她此时浑身乏力,只能任几个侍女服侍。
沐浴更衣后的锦衣男再次进门的时候,已然是一位剑眉星目的俊美男子,不足二十岁模样,周身散发着傲世孤高的强大气势,眸中是属于王者的冷锐光芒。
凝秋也已经沐浴完,换上丝软的中衣,被安排在奢华的床榻上。欢毒已经开始渐渐发作,只见她双颊绯红,目光在室内急切地四下搜寻,却不知道自己要寻找什么。
侍女们安顿好凝秋,而后纷纷退下。
只有七王爷箫逸知道这女子是中了欢毒,他伸手去探看她的脉搏。
凝秋一眼看到床前来了一个英俊而邪魅的高大男子,欠身勾着男子的脖子,目光迷离妩媚,嘟着小嘴巴要亲亲。
她周身热呼呼的难受,柔美姣好的面容,红如花瓣的小嘴儿微微张开,小舌头不老实地抵在洁白的贝齿之间,微微颤动着。
口中发出让男人亢奋不已的声音:“呐哥哥我热!好热!呜,抱抱”
箫逸扯开她的左手,右手又攀上来,好不容易抬起头来,她又搂住他的腰,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仿佛就这个怀抱才是她最舒心的所在。
“哥哥你不热吗?我好热呢!好难受啊!”
只缠得萧逸心跳加速,周身血热。
此刻,一位一头银发、锐眸神俊的年轻公子,和一位儒雅清逸的书生模样的人急急进门。
两人正欲要行礼,被七王爷拦住:“免礼!无痕,你快来看看,是不是她?”
说罢将玉坠递给他。
那白发公子名为无痕,王府的门客。急忙上前看了一眼玉坠,又望向凝秋,几乎未做任何迟疑,便失声唤道:“凝秋!秋儿!”
无痕因激动,喉结轻微的滚动。但很快的,他们俩发现了这丫头的不对劲。
蓝楼月也赶忙上前,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探了她的脉搏,又捏住她的下巴,令她张开嘴巴,看了看她的舌和瞳孔。
“是欢毒!这是很阴毒的索情丹,此毒若是服下,再矜持的女子都会向男人主动示好索情,而且无有解药,宁魂汤也只能让她延缓毒发而已。下毒的人显然欲行不轨之事!”
蓝楼月的医术果然厉害,七王爷萧逸点头:“正是这样。”
此时的凝秋还牢牢抱着他的腰不放:“怎么这么多哥哥呀?”仰头看着萧逸继续道:“哥哥,你让他们出去好不好?我,我好热呢”
无痕悲愤问道:“是谁对她下此毒手?”
萧逸眼中闪过一道冷光:“是万草堂的家丁,已经被我杀了。”
又向蓝楼月道:“你是药师,倒是快想法子!”
蓝楼月道:“若是运气解毒,会太过消耗内气,唯一的解药就是额你们都是男人,都懂的。再不解毒,她会开始抓自己的皮肤,直到全身抓烂。”
果然话音还没落,凝秋已经在挠小臂,纤细雪白的胳膊上立刻就是几道红印。
无痕忙按住她的双手,凝秋痛苦地争扎着。眼泪哗哗流:“痒得很呢!松手啊!”
蓝楼月拉着无痕道:“这没用,不抓破皮肤,她就活不成了。”说罢拱拱手退了出去。
无痕心疼地看着万凝秋:“你得活着!”将凝秋的双手交给七王爷萧逸,自己也退了出去。
萧逸猝不及防,接了这双小爪子,冲门口喊:“喂,喂,这”
他无奈跺脚,抓着凝秋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办。
凝秋此时只顾着哭,梨花带雨,哭得萧逸六神无主:“你别哭,别哭你要不乱抓,别伤自己,我就放开你。”
第3章 无痕爱 无痕喂药()
万凝秋点点头,“嗯”
萧逸果然松手,谁知刚一松手,她就使劲撕衣领,狠命地在自己心口挠。
萧逸只得再捉住她的手,可因她刚刚突然的一挠,让他触不及防看到了从没见过的风光,不禁周身一震,差点血液倒流,喷出鼻血来。
连忙用枕边的发带束缚住她的手。一只手伸到她脑后,低头吻住了那馋死人的花瓣一样柔嫩的小嘴儿。
凝秋即刻就不再闹了。只是微颤着身体,生涩笨拙又用心地回应着他。许久,当他想放开她时,她主动仰着头,不高兴地撅嘴,还要索吻。
惹得萧逸再次吻着她,这次他不再隐忍,霸道而贪婪。
此时的凝秋虽然意识迷糊,但是天然的带着娇美和柔婉。皮肤白皙,身材匀称。
姣好的面容精致而清丽,秋眸中柔蓝一水,仿佛能融化这世间最冷硬的心肠,情若泣露幽兰,说不出的楚楚可人。
萧逸不禁心动。她为了救他的命,甚至不顾女孩家的清誉而撕开裤腿给他疗伤。
凝秋水润润的美眸中满是委屈和希翼。她一心只急切地希望这个帅帅的小哥哥能抱紧她,安抚她躁热、难耐的情绪。
萧逸的吻由刚才的霸道变得温柔缠绵,沿着脸颊、耳朵、下巴,一路辗转。尽管今夜凝秋什么都不知道,他也要真心疼她。
无比怜惜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小秋,不哭了。哥哥运气给你解毒!”
黎明,萧逸如往常一样的时辰醒来,多年来他每天早起练功,虽然腿受了伤,也改变不了早起的习惯。
他无限怜爱地看着躺在臂弯里的人,不禁嘴角微微上扬,凑上去轻轻吻她。
还在睡梦中的凝秋,皱了下小眉毛,三分醒,七分睡,眼睛都没睁,伸出小巴掌不耐烦的把他的脸推开。
萧逸更觉好笑:“哼过河拆桥的丫头!解了毒就不记得本王了!”
将玉坠挂在她脖子上。萧逸起身,因为腿上有伤,又失了半数内气,面色少了些神采,慢慢走出屋子,步履尽量不让人看出受伤,和大失内气。
还好蓝楼月的药十分有效,他自身的体魄底子又好,加上昨天凝秋给他止血及时,并未因受伤失血和消耗内气而体虚。
苦,有极苦的东西被灌进万凝秋的口中。她努力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靠在一个结实而温暖的怀抱里。
一位银发如雪,却极其年轻英俊的男子把她环在胸前,小心地往她嘴里喂药。
她本能地想把自己挣脱出来,警惕地问了一句:“你是谁?”
“秋儿别动,你中了毒,伤了些元气。这是补药。”男子急忙安抚道,语气无比温和。
凝秋睁着一双澄澈幽黑的眼睛,疑惑而惊恐地眨巴着睫毛,警惕地盯着他。
无痕揽着她道:“你太虚弱了,得好好补养,这里是七王爷的寝殿,你尽可放心。”
放心?我放心得了吗?你这色男抱着本姑娘是几个意思?不对,我怎么周身酸痛啊?是因为中毒吗?怎么会有好几个地方都有些疼?哎呀!该不会是被这个男人给?
无痕柔和了一下面部表情,温声道:“秋儿不用担心,毒已经解了,这只是温补的药。”
昨晚的事,她在怎么努力也只记得郊外那些情况,毒发后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则已经完全无觉。
那个从头到脚裹着一身黑色夜行衣的人,就是这个银发男子吗?怪不得他把自己裹那么严实,他这一头银发,在夜色中可是太刺眼了。
无痕喂完药,放下碧绿的玛瑙药碗,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