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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闻名于世的是他的服务业,是国内服务业第一个达到国际标准的行业。别问我什么行业?你懂得。。。。。。。
一切是那么的新鲜,一切是那么的新奇,美丽单纯的闪朵朵茫然地打量着这个城镇。
尽管她不知道来这里干什么,但在列车上和中年男的对话她却记住了——最赚钱的职业是做小姐。
不就是让男人高兴嘛,这有什么难的,我就是寨子里的开心果啊。
朵朵正想着,过来一位乞讨的大爷,伸出一只破碗,向朵朵示意着打赏点什么。
朵朵翻着漂亮的扎染布袋,把袋子里的零钱全都给了大爷,想了一下,又从布袋掏出几个糯米饭团递给了大爷。
“谢谢,谢谢。。。”乞讨的大爷向朵朵作着揖。
大爷刚要转身,闪朵朵突然拉住他,礼貌地问:“大爷,我要去做小姐,请问哪里才可以做小姐?”
“什么?你要做什么?”大爷有点耳背。
“我要做小姐。”朵朵抬高了声音。
“做小姐?呜。。呜。。呜。。。”大爷突然哭了。
“怎么了大爷?”
“呜。。呜,大爷我。。以前是开饭店的。。呜。。就是因为找小姐。。呜。。现在变成要饭的啦。。呜。。。”大爷哭着离开了朵朵。
天哪,做小姐的太厉害了,把一个饭店老板都搞成穷光蛋了,有前途啊,朵朵心里嘀咕着,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朵朵信心百倍地朝镇里走去,迎面过来一男一女,朵朵礼貌地拦住了他们:“打听一下,我想要做小姐,请问哪里才可以做小姐?”
男人一见朵朵,两眼放光,随口答道:“当然是友名堂夜总会啦。”
话音刚落,男人脸上忽地挨了一巴掌。
“说,你是不是去过夜总会?你今天不老实交代,我就和你离婚。。。”旁边的女人怒目圆睁地抓住了男人的耳朵。
“老婆,你听我解释,我也是听别人说的。。。”男人呲牙咧嘴地求饶道。
朵朵见势不妙,赶紧抽身离去,后面的夫妻二人已经撕打了起来。
第二百零五章 夜总会公主()
第二百零五章:夜总会公主
那个年代的技师比较正规,所谓的技师只是纯按摩,客人也是纯放松,没像现在都混淆到了一起,变味了。
当然,也有私下发生关系的,那是另说,不影响整个行业的专业性。
朵朵对这份工作很满意,运用定神摄魂指,几分钟搞掂一个客人,剩下的时间,看看电视,听听音乐,简直神仙过的日子。
但也只舒服了几天,客人就找倪静投诉了,倪静也是友名堂的妈妈桑。
“倪姐,什么情况?我好象什么都没做就睡了过去。。。”
“妈蛋,老子是来松骨的,才躺床上几分钟就睡了过去,要睡觉老子不会在家睡啊。。。”
“丢,那捞妹就摸了一下老子的头,就花掉老子几百蚊,顶她个肺,抢钱啊。。。”
“。。。。。。”
给客人道了歉,倪静很窝火,想开了朵朵,但还没从她身上赚到钱,忍了忍,对朵朵说:“小姐你不愿做,做技师你又惹了这么的麻烦,去做公主吧,能喝酒吗?”
这个行,侗族人哪有不会喝酒的,朵朵点了点头。
所谓的公主,其实就是夜总会包房服务员,主要的工作是推销酒水,收入按推销酒水的价钱提成,当然,利润的大头归夜总会。
做了公主,每天就是喝酒,对朵朵图谋不轨的让她喝酒,想让朵朵出洋相的让她喝酒,也有怜香惜玉不让她喝自己喝的。
但朵朵一律来者不拒,唱歌喝酒都是她的最爱,这种服务对她来说简直如鱼得水。
白酒就当漱漱口,红酒喝几瓶没反应,啤酒更是如喝凉白开一样,如果是喝洋酒,那就对不起了,朵朵知道这种酒贵,喝一瓶她就有好几十元的提成,所以洋酒一上来,朵朵首先给大家来个先干为敬,然后叫喊着“感情深,一口闷”,一口气就把那洋酒给吹了,这边刚吹完,气还没歇,就喊上了:“再来一瓶”。
看的客人直瞪眼,一滴酒没喝,还得强颜欢笑强忍心痛地给她鼓掌。
唱歌更不用说,朵朵一拿起话筒,简直停不下来,一唱到底,直落到夜总会打烊,名副其实的麦霸之霸。
刚开始,客人个个都听傻了,我嘞个去,太好听了,原生态天籁之音,再加上包房环绕立体音响,真是声若美王,空灵怀谷,超级的听觉享受啊。
等客人个个出了夜总会,这才反应过来,妈蛋,老子花高价听了一场闪朵朵的个人演唱会。
这下,客人又找倪姐来投诉。
“倪姐,什么情况?我们好像一滴酒没喝、一首歌没唱就结束了。。。”
“尼玛,上万元的洋酒全倒她肚子里了,老子要不喊停,这妹子能喝一打。。。”
“卧槽,昨天是偶的生日,请了一帮朋友给偶庆生,结果偶连一首生日祝福歌也没听到,全被她给包场了。。。”
“你没和她说你过生日吗?”倪静问道。
“妈蛋,等偶想起来,已经过了零时。”
“。。。。。。”
“各位各位,对不起,实在对不起,请大家排好队一个一个的说,顾客就是我们的上帝,我们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倪姐面带歉意地说。
等倪静做好善后工作,准备找闪朵朵算账的时候,“友名堂”进来一中年人,相貌堂堂,气质很好,身上却穿了一条沙滩裤和一双人字拖,看似不伦不类,却是一副养尊处优的神态,这神态好像漫不经心但又有掌控一切的自如。
是的,这就是气场,一种强大的气场。
倪静赶紧恭敬地迎上:“涂老板来了。”
老板没说话,点了下头,随意地信步走进一个包房,正巧是闪朵朵服务的房间。
倪静赶紧吩咐旁边的一个“少爷”:“去把涂老板的萧拿来。”
说完,倪静又小跑似的追到包房,并没有说话,而是用动作给了朵朵一个禁声的暗示,然后,熟练地给老板沏起功夫茶。
“少爷”很快拿来一根紫竹做成的萧,轻手轻脚地递给涂老板,涂老板抿了口茶,眼皮一耷,自顾自地吹了起来。
一听就是专业的水平,那萧声浑厚幽远、沉郁顿挫,让人感到一份山风的柔和,但好象又夹杂着一丝伤感,从徐徐的音律满溢出来,接着,箫声变得悠长委婉,如诉如泣,吹的人心都揪了起来,吹到最后,箫声急转直下,变得刺耳难听,一阵凄凉的呼啸过后,余音袅袅,如归隐山林,飘渺、孤寂。。。。。。
“唉”,涂老板长叹一声,收了紫萧。
“这位老板是不是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朵朵开口道。
涂老板吃了一惊,慢慢转向朵朵,倪静更是着急的朝朵朵挤眉弄眼,暗示着别出声,别出声。
“你怎么知道?”老板问。
“只有失去最心爱的人才能吹出这般的意境啊。”朵朵落下了两滴眼泪。
涂老板直直地看着朵朵,半晌才吐出一口气:“今天是我妻子的忌日。”
“对不起老板。”
“不碍事,这首曲子也是她教我的,唉,世事无常,她也走了好多年。。。”涂老板抚摸着紫箫说。
“她一定很美。”朵朵天真地问道。
“是的,在我心中她是最美的,没有人可以替代她,我们一起渡过了最艰难的创业,但在我事业转好的时候,她却因车祸离去了。”涂老板一副怅然的表情。
朵朵自然地抓住涂老板的手,轻柔地说:“我们侗族有句谚语:江水不会倒流。过去的事已经不能挽回,何不开心的过好今天,相信她在天堂里也希望你快乐地生活啊。。。”
一旁的倪静简直要看傻了,什么情况?一个包房的服务员不但放肆地和老板聊起天来,竟然还安慰起了老板,而气场强大的老板似乎和她谈的还很投机。
“谢谢你,让你见笑了,你懂得吹箫?”涂老板问。
“我阿爸教过我。”朵朵答道。
“试试?”涂老板将紫萧递了过去。
朵朵也不客气,大方地接过紫萧,随着一连串的颤音,吹出来的音调竟和涂老板吹的大相径庭,那萧声的音色明亮,清脆而不浮华,甜美而不消沉,而且富有浓郁的山野田园气息,间或中还奏出了大自然中虫鸣鸟叫的声音,听得涂老板拂手称奇。
千金易得,知音难觅。
那老板和朵朵一见如故,只是片刻的时间,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