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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东方殷说:“好啊,谁来做评判呢?”
“那里有几个法国游人,可以请他们来做裁定。”米自犬夫说。
看来这米自犬夫全都安排好了,好像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内,但东方殷没有细想,就一口应承了下来。
河豚是现成的,而且是号称河豚之王的虎河豚。三岁的成年野生虎河豚,体重可达1。5公斤左右,肉白而脂少,是最上等的河豚食材。
但毒性也最剧。
在中日双方的见证下,两人分别将蛇龙珠和股份转让字据交由律师,然后在赌约上签下了生死状。
比赛开始,米自犬夫先观察了一下摆在面前的河豚及厨具,然后由人将自己的眼睛用手帕蒙住,两手同时动作起来。
那米自犬夫果然是高手,先是杀鱼,只见他先摸了摸河豚,手上像长了眼睛似的用剪刀只是两下就剪去了鱼眼,稳、准、狠,鱼眼周围的鱼肉丝毫未损。
再剪河豚两边的鱼翅,之后剪开鱼肚,用刀一刮,鱼肚的内脏全落到了盘中,没歇手,紧接着剪掉鱼尾的横骨,放下刀具,将河豚一扯,整张鱼皮被剥了下来,放到水龙头下净水,那河豚顿时现出雪白的鱼身。
没有停顿,米自犬夫开始凭感觉分解河豚,去下鱼头、鱼尾,然后将鱼身一分为二,接着旋片,每片一样的大,每片一样的薄,切下24片后,信手拈来在长方形的盘中铺满,然后将一块三文鱼旋成薄薄的圆形,将圆鱼片放到盘的中间,一副太阳旗图案展现在观众的眼前。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般的麻利,洁净度、速度、步骤丝毫不差。就这还是蒙上眼睛操作的,如果米自犬夫摘下眼罩,岂不是更快?
再看东方殷,才刚刚分解完河豚,正准备切片呢。
光从速度上看,胜负已然明了,尤其米自犬夫摆的那道日本国旗造型的刺身拼盘,炫目招摇,无比刺眼,明显是对中方**裸的挑衅。
但看客们若以为大局已定,肯定是大错特错。前面讲到东方殷味养兼知,不但会品菜还会做菜,只是他为人低调,又是领导,见识过他厨艺的人少罢了。
东方殷虽然速度没米自犬夫快,但动作细腻,刀功绝佳,切出的河豚肉离若散雪,薄如蝉翼,米自犬夫切出的豚肉薄度是日本河豚刺身最高标准的1毫米,而东方殷竟把豚肉切到了0。8毫米薄。
特别是摆出的造型,宛如盛开的莲花,晶莹剔透,美轮美奂,如一幅画,更如一件工艺品,让人忘了这仅仅是一道食物。
快又如何,这不是做快餐,又有谁会拿河豚肉当快餐吃呢?一众人不禁为东方殷的作品而鼓起掌来,米自犬夫也露出了惊讶表情,脸上再没了狂妄之色。
按规矩,厨师试吃,服务生为两人各端上来一碗一碟,碗里是蘸料,一般以辣酱为主,小碟里则是简单的盐,但来头并不简单,是喜马拉雅山几亿年前结晶而成的盐,这种盐咸中带香,香中带甜,是盐中之极品。
一道极品美食,当然要极致的食材、极致的刀功、极致的配料,才能带来极致的口感。
吃河豚没有客气一说,米自犬夫和东方殷对视了一下,各自取面前的河豚刺身吃了几片。
为什么明知河豚有毒,还要拼死吃河豚呢?其实,食客要吃的就是河豚的毒,河豚即使经过仔细的清理,体内仍会有微量的河豚毒素,少量食用会引起轻微的麻醉效果,据说吃河豚就是享受来自毒素所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快感。
有专家称之为这种快感叫“河豚醉”,它的感觉表现在嘴唇轻微发抖,指尖微微发麻,就像有一种触电般的感觉,让人感到非常的愉悦。此处的经验是唇舌略微有持续麻木,飘飘欲仙,诚为最妙之境界,不过,一旦这种感觉超过了临界点,就可能会真的成仙。
那么什么是临界点呢?呵呵,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片刻后,米自犬夫和东方殷仍微笑着端坐,彼此谈笑风生地说一些题外话,其他人也举杯换盏地热闹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并刻意地避开河豚话题。
日本河豚行业会长山本至正拍了拍手,几名穿着和服的艺妓鱼贯而进,表演起了舞蹈。
艺妓粉白的面孔上点缀着猩红的嘴唇和黑亮的眉毛,酷似戴着一张面具,但随着华丽的和服飘舞,暗香浮动,华彩四溢,再加上眉来眼去的眼神,成功将在场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没有人再注意赌命的二人,也可能是一种不安的掩饰,但东方殷突然没了话语,笑容也僵在了脸上,随着艺妓们表演结束,人们发现他已没了呼吸。
赶紧送到医院,东方殷已无回天之力,经医生诊断,他确实是死于河豚毒素。
后来,日方虽进行了经济赔偿,但蛇龙珠也不见了踪影。
当东方黍得知父亲的噩耗后,他如何也不相信父亲会死于河豚毒素,因为他知道父亲是个心细的人,一般没把握的事绝不逞强,更何况父亲还握有蛇龙珠,怎么可能会中毒?若是那蛇龙珠有效果,父亲怎会吃有毒的河豚?若是没效果,米自犬夫何苦要费尽心思地要得到它?
种种疑问袭来,让东方黍觉得父亲的死太蹊跷,他决心要查个明白,但在回家乡办签证的途中,因线路塌方在月亮河遇了难。
子欲孝而亲不在,我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在活着的时候没好好报答父母,如果连父亲是怎么死的都搞不清,你们说我怎能瞑目?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查明父亲的死因,还父亲一个公道。“厨王”说道。
“那申帅不是要去日本?这根本就是个无头案嘛,你让他怎么去查?”“地王”发出了疑问。
“是啊,申帅一没去过日本,二不会日语,人生地不熟,岂不是和瞎子一样?就算是去了日本,你说先从哪里查起?”“车王”也问道。
“肯定先从米自犬夫查起了,一切都是因他而起,查他没错的,我已经事先调查过,这个狗夫的家在天盐郡,是在我父亲去日本的前一个月才到的河豚行业协会,一个新人刚入会就能做副会长,这不是很蹊跷吗?”“厨王”说。
天盐?申帅心里一动,这米自犬夫会不会和“天盐神工”米田共太郎有着某种联系?两人都在天盐,又都姓米,世间哪有这么巧的事?
申帅正想着,“拳王”也说道:“日本虽小,但找个人也不容易啊,先不说能否找到姓米的,就算是能找到,你让申帅从哪里查?怎么查?”
“拳王”的话有道理,任何人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都是两眼一抹黑,没有熟人,没人引导,没有头绪,没有方向,鬼也愁啊。
众鬼顿时沉默起来。
第三百二十二章 招蜂引蝶的下场()
第三百二十二章:招蜂引蝶的下场
申帅看了看手中崭新的皮衣,一咬牙,把皮衣丢到了垃圾桶内。
“那皮衣不适合你,太老气,一点都不好看,来,看看我给你买的。”慕容笑嘻嘻地从地上拎起一纸袋。
“过来。”慕容拉过申帅:“今年流行穿风衣,很fashion,来试试,prich,英伦范的。”
第三百二十五章 温泉宾馆()
第三百二十五章:温泉宾馆
在山口组黑帮集体簇拥下,申帅和慕容与山口次冈挥手告别。
俩人屏住气,犹如闲庭散步般的向前走去,走了一段距离,回头没见人追来,撒丫子就跑,一直跑了三条街,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发财喽。。。”慕容兴奋地抱住了申帅。
“让我喘喘气,让我喘喘气。。。”申帅抚着胸口说。
“好小子,没想到你还挺会忽悠的啊。”慕容拿粉拳捶了一下申帅。
“那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申帅玩笑道。
“你的意思是跟着我学坏了?好,让你尝尝我十大酷刑。。。”慕容笑着扑了上去。
两人肆无忌惮地在街上打闹着。
玩闹了一会,申帅说道:“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万一被山口次冈醒悟过来,咱们就跑不掉了。”
“去哪里?”慕容问。
“先去下关市,那里是日本河豚行业协会所在地,也是东方殷去世的地方,咱们先摸摸情况。”申帅想了想答道。
“怎么去?飞机、火车还是大巴?”慕容问。
申帅一下被问住了,他哪知道坐什么交通工具好?正在犹豫中,“科学之王”在他耳边说话了:“东京离下关有1千公里呢,建议你们坐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