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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说说笑笑,看着风景,他们来到了目鱼镇。
没有停留,他们直接到了目鱼公墓园,找到了存放“骂王”的骨灰盒,两人按照当地的风俗做了祭拜。
“老李,看到自己的骨灰盒,有什么感想?”“拳王”打趣地对“骂王”说。
“有的人死了,不过是变成了一抹尘土,而有的人死了,灵魂却不安宁,我不怕下地狱,不怕灰飞烟灭,也不怕魂飞魄散,但不看到女儿有个好归宿,我是不会回来的。。。”“骂王”淡淡地回道。
“骂王”的一席话,让其它鬼缄口沉默了。
祭拜后,已是黄昏时分,申帅和慕容又回到了目鱼镇,慕容问:“你饿不饿?”
申帅这才想起他们连午饭还没有吃呢,自己忘了饥饿,竟忘了慕容的身体才刚康复,看来自己太自私,太不知体贴人了。
“对不起,我没照顾好你,咱们现在就去吃饭。”申帅自责道。
“不就一顿饭没吃嘛,我没那么娇气,我是说咱们先吃点东西,然后找家宾馆先住下再说。”慕容说。
“在这里住啊?”申帅有点摸不到头脑。
“笨蛋,咱们在侗寨好多天都没洗澡,刚刚又走了一身的泥土,你们臭男人没事,本姑娘可受不了,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赶紧泡在浴缸里,嘻嘻。。。”慕容笑着说。
说着,两人随便找了家餐厅,随便对付了肚子,赶紧找宾馆去了。
一般小城镇上最好的宾馆自然都聚集在政府周围,而最高的建筑肯定也在政府周围,慕容见多识广,抬头望了望,然后领着申帅毫不费力地找到一个门面还算大的宾馆,叫秀城宾馆。
二人拿出身份证正要登记,那前台服务员见他们蓬头污面,风扑尘尘的样子,很是嫌弃地说:“我们宾馆很贵的。”
慕容忍不住扑哧一笑:“你们一个小镇的宾馆能贵到哪里去?”
“没标间了,只剩下一间豪华大套房,要的话,八百一天,超过明早八点算两天。”服务员没好气地说。
“我的天,吓死我了,也不过是我吃一顿饭的饭钱,申帅,给服务员拿钱。。。”慕容连刺带棒地怪笑道。
正说着,楼上下来一中年妇女。
“老板。”服务员冲来人笑笑。
“琪琪,把旅客登记薄拿来我看看,刚才镇办打电话说让我们注意点省里的来客,说是有暗访。。。”老板模样的妇女说道。
这边的申帅在口袋里掏着钱,上上下下摸了个遍,脸色突然变到:“钱,钱忘拿了,先用你的吧。”
慕容也变了脸色:“我的钱都留给了阿尔瓦,放在了枕头下面。”
“两位还要不要住啦。。。”那女服务员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道。
“同志,刷卡可以吗?”慕容突然改变了态度。
“对不起,本宾馆没有pos机。”女服务员脸冰冰地说。
“啪。”
申帅把金劳力士表拍在了台面上:“这表先押上,回头我取了钱给你。”
“谁知道你这表多少钱?我们这不押东西。。。”女服务员脸上露出报复的怪笑。
老板娘的眼睛多毒啊,一看金光闪闪的手表,忙抓在手上:“劳力士,金劳力士啊,乖乖,琪琪,快给他们办手续,客人不是说了呆会去取钱的吗?咱们不能让客人等着啊。”
女服务员尴尬地给申帅他们做了登记,然后给了一张房卡。
“呵呵,登记一下就行了,这表就不用押了。”老板娘笑着把金劳还给了申帅。
毕竟是做生意的,老板娘怎肯放走一个客人,没钱自然不会让你白住,但戴金劳的人怎么会没钱呢,看这两个小年轻,谁知道他们的背景是谁?做生意的一个准则就是: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有钱有势的。
申帅拿着房卡正要和慕容上楼,老板娘又追了上来:“两位是第一次住我们宾馆,我们免费赠送一个小礼物,呵呵。。。”
老板娘说着拿两包东西塞到了申帅手上。
“进口的。。。”老板娘冲申帅神秘一笑,转身走了。
还是做老板的素质高,又热情又大方,免押金不说,还免费赠送礼品,申帅感动地冲老板娘说了声:谢谢。
朝手上看去,是两个小塑料包装的东西,上面写着英文:durex,捏上去里面滑腻腻的。
老板娘说是进口的,大概是吃的东西,申帅递给了慕容:“给你。”
慕容一看,脸刷地红了:“不要。”
“一人一个,老板说是进口的。”申帅又递了过去。
“不要。”慕容又推了回来。
“免费的,不要白不要,这上面的英文是什么?”申帅问道。
“不知道。”
“你不是会英文吗?”申帅嘟囔着将那两个东西装到了口袋里。
“你干嘛装口袋里?”慕容惊呼道。
“给你留着啊。”申帅随口说道。
“讨厌。。。”慕容的脸更红了。
申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这里面有蹊跷,想着,他又从口袋里掏出那东西,用手撕烂了一个。
“咦,不是吃的,这什么玩意。。。气球?”
申帅说着突然不说了,他已经把套套拉开,再傻的人也知道这是什么了。
申帅赶紧找了个垃圾桶丢了进去,然后像做贼心虚似的,冲到前面去开门了。
第三百一十章 罩杯的大小()
第三百一十章:罩杯的大小
少女不防被人抱住,惊吓得花容失色,大声喊叫道:“妈呀,救命啊,救命啊,有人非礼啊。。。”
老者在外面看的真切,不禁火冒三丈,妈蛋的,口口声声说替我女儿治病,原来老子是引狼入室,看我不宰了你。
情急之下,老者随手捡了块砖头就冲进了女儿的房间。
此时,申帅已经松手,看着老者怒气冲冲地向他扑来,忙大声喊道:“快看你女儿。”
老者正准备拿砖头砸去,听到申帅的喊话,扭头朝女儿看去,拿砖头的那只手不禁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她女儿身上出痘了。
此时的少女像一个受惊了的小鹿,脸色变得煞白,惊慌失措地抱住上身,却忘了下面只穿了一件很窄很窄的小内内。
见到屋内的两个男人都在看着自己,这才醒悟自己最重要的地方都给曝光了,赶紧惊慌错乱地拿睡衣将身子裹住。
“快点给你女儿服药啊。”申帅提醒道。
老者狠瞪了申帅一眼,愤愤地放下了砖头。
“快,把这药吃了。”老者将抗病毒的药递给女儿。
少女疑惑地看看父亲,又看了看申帅,不知发生了什么原因,稀里糊涂地把药吃了。
果然药到病除,老者女儿刚服下药不久,胳膊上的水痘就消失了。
“感觉怎么样?”老者关切地问道。
“不痛。。。也不痒了。”少女红着脸说。
老者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张口结舌地问申帅:“我女儿她。。。你刚才是。。。”
申帅朝老者鞠了一躬:“小子唐突,对不起老板和令爱了,我之所以大胆冒犯令爱,是采用的惊吓医疗法,令爱受到惊吓后,体内的病毒被提到了肝部,水痘自然也就出了。。。”
老者恍然,一把抓住申帅,激动地说:“神了,你真是太神了,真看不出你小小年纪,竟然身怀绝技,老朽真是不该以貌取人啊,刚才差点伤到你,老朽给您赔罪了。。。”
说着,老者拱拳要施礼,被申帅忙拉住,说:“区区小事,不敢当老板大礼,令爱没事就好,真的没效果,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申帅说着抹了把冷汗,心里奇怪自己竟然会诊断看病了,难道“刀王”真的附身了吗?幸亏是治好了,否则,就要挨板砖了。
“对了,还没请教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老者问道。
“申帅,别人给我取了外号叫“衰神”。”
一个人敢于自嘲,勇于面对自己的缺点,也是一个人成熟的表现,申帅确实成熟了很多。
“衰神?胡说八道嘛,叫你“帅神”还差不多。来,梅子,还不快谢谢你的救命恩人。。。”老者对女儿说道。
梅子涨红了脸轻声说道:“谢谢。”
“我叫于少南,这是我女儿于梅子。”老者介绍道。
“不用,不用。。。”申帅也红了脸。
“小帅还没吃饭吧,我去准备饭菜,得好好谢谢你。”于老板说。
申帅猛地想起,慕容还在宾馆,忙说道:“我吃过了,哦,对了,于老板,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