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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把玉牌递给了白流年,告诉他,这是我在山道上捡到的。
白流年的手碰到玉牌的时候就不由得僵了一下,另一只手,立刻按住了自己的脑袋,表情似乎有些痛苦。
“你怎么了白流年?”我慌张的看着他。
他则将玉牌紧紧的握住,平静了许久,才拿到眼前仔细的打量着,突然嘴里吐出了两个字“青门”。
这玉牌上,居然刻着两个繁体字,一前一后,加起来就是青门!
又是青门?难道说,在山上袭击白流年的人是青门的人么,可是,他为什么要袭击白流年呢。
“轰!”的一声,我和白流年都吓了一跳,抬起头再度看向天空,发现,被烧的发红的天上居然出现了一个好似法印的东西,金光闪闪,整整出现了十几秒之后才消失。
白流年凝眉,嘴里嘀咕了一句:“有人布阵了!看来,真的是青门的人来这收拾残局了。”
“青门的人来收拾残局?”我仔细的想了想,也对,之前千灯棺材铺的人就说过,这里的红色棺椁是青门的人定的,也就是说,当年在这山上埋棺椁的人就是青门的人。
如今这棺椁出了问题,他们自然是要派人来处理的。
只是,唯一想不明白的就是他们为什么要对白流年下手。
“没准,是因为是的身上,有异于常人的戾气,毕竟,我不算是正常的人。”白流年说着垂下眸子看向了我:“走吧,既然他们重新布阵,我想这血尸便可消停很长一段时间。”
“不,我不走,我要在这等着那人。”我的目光直视着墓山上。
“你想做什么?”白流年看着我。
“我有很多事,想要问问那个高人。”我说完就执意的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等待对方下山。
只是,一直等到了深夜,却依旧不见有人从山上下来。
墓山上的火势却是越来越大,白流年看着渐渐蔓延下来的山火,便有些担心,于是挨家挨户的,把大家都叫来了,打算那火势如果继续蔓延到村里,就一起灭火。
结果,大家看到这熊熊烈火都惊呆了,山上埋着的可都是大家的祖辈。
叔伯们都摇着头,提着水桶准备着一会儿灭火。
只有三爷爷手舞足蹈的拍掌叫好:“烧的好,烧的好。”
大家也就把他当作是疯子看,也没有人去搭理他。
火一直烧到了凌晨,只不过,并没有蔓延到村里,而山上的那个高人,也并未从山上下来,白流年猜测对方早就已经下山走了。
看着山火灭了之后,我们也只能是拖着疲惫的身躯,回老宅子。
推开门,前脚才刚刚跨进去,刘村医就朝着我和白流年跑了过来:“小犀啊,昨晚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说是吴老的朋友,把吴老也强行带走了。”
“啊?”我顿时是一愣。
白流年倒是显得无比的平静,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了一会儿问道:“那人是不是穿着一身灰色的衣服?”
刘村医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那人确实是穿着灰色的衣服,脸上有道很长的疤痕。
“那人应该就是袭击我的人。”白流年淡淡的说道。
“那,他确实没有说谎,因为吴老也是青门的人,他们之前应该认识的。”我开口说道。
白流年则是转过脸来,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你,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我被白流年的眼神给吓了一跳。
“你知道那老头儿是青门的人,但是,你却没有跟我提起过,而且,你好像很早之前就知道青门的存在了?”白流年严肃的盯着我看。
我只能是报以尴尬的笑容,点了点头:“我是很早就知道了,但是,不是我不说,而是,你压根没有问啊。”
“好,那你答应我,以后这种事儿要立刻告诉我,不能对我隐瞒任何的秘密!”白流年很是严肃的一字一顿的对我说道。
我听了当即抿了抿嘴,想着姥姥的事儿,那算不算是对他有所隐瞒。
“刘村医,昨天也幸苦你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我看向了刘村医。
刘村医点了点头,先走了,我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看来,你对我藏着不少的秘密啊。”白流年说罢,便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锐利的目光直视着我:“说!”
他的口吻就好像是在审讯犯人一般,我只能是把那晚看到姥姥,并且,姥姥在门后留下“青门”这两个字的事儿全部都和盘托出。
白流年越听,脸上的表情,就越是凝重。
第90章 孵化()
我以为这白流年是不相信我说的姥姥还活着的事儿,结果白流年却将方才我在山上捡到的玉牌放到了桌上。
“其实,我认为,你说的这些事儿,或许,真的都跟青门有关,只是这青门,只怕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想进去查寻你姥姥的下落,或许,要费很大的功夫。”白流年说罢,又凝视着那青色的玉牌,沉默了良久。
“不管多难,我都要去找我姥姥。”我看着白流年很是认真的说道。
白流年抬起眼眸,看了我一眼,便开口说:“既然是你的决定,那么,我无论如何都会支持你,只是,你以后要记住,控制自己的情绪,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要把脸上的纱布给拆开。”
“啊?”我听到白流年这么说有些发懵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总之,你听我的就是了。”说罢,他收好玉牌。
“村里的事儿,算是暂时了结了,我们是不是该回镇上了?”虽然一夜未睡的我已经是疲惫不堪了,但是,一想起离开旅店时,姐姐那惨白的面孔,内心还是十分为姐姐担忧的,就怕姐姐出事儿。
白流年见我一脸担忧的神色,也冲着我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去村口等车,恰好可以赶上班车。
临走前,我还让刘村医帮忙处理翠芬婶子一家的葬礼,黑娃的尸体是找不到了,翠芬婶子的尸体,按照白流年说的,只怕死了一天一夜已经被尸虫给吃光了,铁柱叔的就更别说了。
索性,让刘村医给立一个衣冠冢就好,并且只留下了车钱之后,还把自己全部的家当都交给了刘村医用于办翠芬婶子一家的葬礼。
刘村医接过钱,冲着我点了点头:“小犀,你是个好孩子啊,还想着给他(她)们一家三口办葬礼,相信,以后好人会有好报的。”
有没有好报,我不在意,只要黑娃他们能入土为安就好了。
交代好了刘村医,我便和白流年到了村口去等车了,很快客车就来了,我跟着白流年上了车,却忍不住回过头朝着村里看去。
村里的墓山烧了,不过也算是让大家躲过了一劫,希望,以后村子里,就可以就此安宁下来。
“睡一会儿吧。”白流年看着我说道。
我嗯了一声,便闭上了眼眸。
昨夜,一夜未眠,现在眼皮酸胀的很,闭上之后很快就睡着了。
“小犀,小犀?”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便听到白流年正低声叫着我的名字。
微微睁开眼眸发现车子已经到站了,此刻的我正靠在白流年的肩膀上,于是赶忙撤回了脑袋,却发现,自己已经在白流年的衣服上留下了一滩口水。
“呵呵。”我不好意思的冲着白流年笑着。
白流年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拉着我下车。
下车之后,大家都纷纷看向我和白流年,这并不是因为我们两个多么的“郎才女貌”而是因为我们两个在外人的眼中是十足的怪人。
我不用说了,脸上裹着纱布,身上的衣服上落满了黑乎乎的灰烬。
白流年则是穿着明显小了好几号的旧款t恤,脸上带着淤青,而且,还是一个大光头,原本他这样的打扮是很有喜感的,可偏偏一脸的严肃表情。
这不得不让人误认为他是一个混混,我们在众人异样的目光注视之下走出了停车站,本想打出租车回旅馆省的被人一直盯着看。
可结果,自己的身上偏偏就只剩下了十块钱不到的几张一元钞票,没有办法,最后只能是搭乘公交。
在公交车上,我们两个又成了围观的对象,见大家都直勾勾的盯着我和白流年,还说什么我们这是不是在搞行为艺术,弄的我把脸低垂着,都不好意思抬起。
白流年倒是穿着那“紧身衣”也很霸气的回瞪别人,我一到旅店门口的站,就赶忙拉着他就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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