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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楼下等了近乎二十分钟,那啤酒肚男人和瘦猴都没有下来,老楚怕耽误时间,就匆匆忙忙的去他们的房间叫他们。
本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儿,却仅仅只是昨晚喝多了,压根就没有睡醒,结果弄醒他们到出发,足足耽误了一个多小时。
“死胖子,以后不能喝就别喝,浪费时间。”楚瑶是个暴脾气,看到那啤酒肚男人走起路来歪歪扭扭还需要瘦猴搀扶,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最恨别人叫我死胖子了,我叫杜涛,你叫我涛哥,或者阿涛都行。”他说着打了一个嗝,因为是冲着车里打的,这车里瞬间就被一股子十分难闻的酒臭味儿给弥漫了。
楚瑶立即将车窗给放了下来,老楚将面包车的门拉上,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就示意楚瑶开车。
楚瑶的表情十分的不情愿,不过,还是发动了车子。
而杜涛是真的宿醉十分难受,车子没开多久,就开始见他拼命的冲着老楚摆手,老楚回过头看到他憋的是一脸的通红,立即就明白他这是想要吐,于是赶忙就递上了塑料袋。
这杜涛接过袋子就在车里吐了起来,我将车玻璃拉开,因为这车内酸臭的气味儿已经让我快要窒息了。
这个杜涛真的是太不靠谱了,明知今天要出发,昨晚怎么还能跟楚瑶拼酒呢,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的酒量么?
开车的楚瑶索性是直接在车头抽起了烟,老楚则是靠在车座上,闭着眼眸,似乎是睡着了。
我就这么一直忍耐着,本以为很快就能到老楚说的目的地,结果这车从七点多出发,到了中午两点,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老楚直接给我们一人发了一个面包和一瓶矿泉水填肚子,不过就这车上的味儿,我是一口都吃不下,那杜涛和瘦猴胃口却是不错,一口接着一口的吃着。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车子从水泥公路渐渐的就开到了泥土路上,看来我们要去的地方很偏僻。
下午四点,车子终于是在上了一个土坡之后,停了下来,老楚拉开那面包车的车门,我就迫不及待的跳了下去,长长的吸了好几口气。
这四面都是山,空气好的很。
“走吧。”楚瑶停好车,这老楚就催促我们。
这四面环山,路也坑坑洼洼的,我想着这里应该是比我老家还要偏僻的村子。
朝着这岔入口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了清一色的水泥房,这看起来还不错,老楚应该是这里的常客了,很是轻车熟路的就找到了一户人家。
这户人家大门紧闭,老楚拍了很久的门,都没有听见里头有什么动静。
而一旁几个村妇,正在树底下一边聊天,一边纳鞋底子,看到我们这些外乡人进村,一个个都用一种警惕的目光看着我们。
“各位婶子啊,这荣贵兄弟不在家么?”老楚看着那些女人问道。
那些女人反问老楚:“你是做什么来滴?”
“哦,收山货特产来滴。”老楚说这话的时候,还故意学着这些婶子的方言腔调。
之后我才知道,这“山货特产”指的就是埋在地下的东西,老楚说的则应该是那邪灵匙。
“是么?就知道他们吃独食儿,还死不承认。”一个婶子听了之后,嘀咕了一句,这才起身,带着怒意冲着那大门喊道:“荣贵家家的,收山货的来咯。”
此话一出,很快我们就听到了脚步声,紧接着门就开了一个缝,从缝里透出了半张憔悴干瘪的男人面孔。
“没货了,你们走吧。”那男人嘴唇发紫,说完就准备将这门给关上。
老楚一听,立即就按住了男人的家的门,脸上依旧是带着笑容:“哎呀,荣贵兄弟不好这么开玩笑的,一周之前,不是你说有货的么?我这等了好几天,你都不送过来,只好登门拜访了,怎么又没有了,定钱我可都给了。”
老楚说完,就掏出了一张定钱收据,上头写着赫然写着三十万的定钱。
那个叫荣贵的男人一听,朝着那些婶子撇了一眼,立即就压低了声音沉下了脸:“没了就是没了,大不了,钱俺都退给你。”
“呵呵呵,退可以啊,不过我们这行的规矩你晓得的,毁约的要十倍奉还,你看是现金啊,还是支票啊?”老楚看着荣贵。
荣贵听了瞪大了眼眸,抿了抿嘴,看着我们:“十倍?俺可退不起,只是那东西邪门,已经叫俺爹扔了,至于定钱双倍退你,你也别为难俺成不?”
“荣贵兄弟,我们也不想为难你,要不这样,你倒是先请我们进去坐下,把事情说清楚,咋样?我回去也好跟大老板交代。”老楚也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那荣贵听了,沉思了一会儿这才将我们给请了进去,身后的那些村妇叽叽喳喳的说着荣贵家这次招邪活该,不守规矩吃独食,就该有报应。
第569章 灵婆()
这些村妇口中的所谓的“吃独食”还有“报应”是什么意思?我带着疑问,跟着老楚他们就进了这荣贵家里。
这大门一入,就是一个大院子,院子里挂着面条,这农村里面条都是手工做的。
不过,让我很是意外的是,这里的装修可以说是城市里的水平了,不过仔细想想,他们做那种买卖的应该都是暴利,有钱也很正常。
荣贵没有带着我们去厅里坐,而是带着我们到了院子侧边的一个小房间,就示意我们坐下。
这房间里,简单的就只有一张床,床上放着一些杂物。
荣贵将那些杂物朝里一推让我们凑活着坐下,并且,转身出去提了一大壶的茶水,和几个碗,让我们喝茶。
这大碗茶微微有些苦涩,不过,很解渴。
喝完了茶,荣贵又给这里的男人分烟卷,这些烟卷就是自己动手卷的那种,要比外头卖的呛很多。
“楚老头啊,这东西收不到,我们哥俩的钱怎么办?”杜涛沉不住气了,直接询问那老楚。
老楚笑了笑说道:“先别急,让这荣贵兄弟说说怎么这货就没了?”
“哎,这次山货确实邪门啊,俺爹说只能把它丢了,否则俺们一家老小只怕命都要保不住了。”荣贵说这话的时候,哭丧着一张脸,一看就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老楚听了只是淡淡一笑:“这地底下的东西,邪性的多的是,那么值钱的宝贝你们说丢就丢了?”
老楚这语气明显就是怀疑荣贵说的这些话,估计是觉得荣贵反悔了,想要抬高那东西的价钱,所以才会故意说把那东西给丢了。
“荣贵兄弟啊,价钱好商量,要不然这样,今天老楚我做主,在原先的价格上再加百分之二十怎么样?”老楚眯着眼眸,看着荣贵。
“哎呀,俺真的不是这意思,真的是那东西邪门啊,霍霍俺家人了,不丢了咋整?总不能为了那些钱,一家人的命都不要了?”荣贵是急的一头汗,看起来确实不是为了抬高价钱才这么说的。
可当老楚问他,那东西怎么霍霍他家人的时候,他就不说话了。
这霍霍,翻译过来有种说法就是祸害,之前陆恒明就说了,邪灵匙是邪性的东西,拥有它并非是一件好事儿。
荣贵也不回答,只是低垂着脑袋,就点起了手中的烟卷,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就是不说话。
他这么一沉默,老楚原本那和善的面容,就渐渐的退去,表情变得越来越严肃。
“你们苞米屯,就靠卖山货发家,你若是坏了规矩,那可就是毁了这苞米屯的名声,以后谁还敢收你们的山货?”老楚说着定定的看着荣贵。
荣贵一听,顿时是急了,磕巴了半天,想解释又不知道的该怎么解释。
只能是用力的吸了好几口烟卷,然后将烟卷丢在地上踩灭。
“嘭嘭嘭。”
正说着话,外头的大门就又被敲响了,荣贵立即抬起头朝着大门的方向看了一眼,不过也不着急开门,就等着外头的人出声儿。
“阿贵,快开门!”
门外头传来了一个女人焦灼的声音,荣贵一听,立即就站了起来,迅速的冲到了院子里,给人开门。
我们大家就这么看着,那门打开,从外头走进了两个女人,一个四五十岁,另一个则是六七十了。
那六七十的老婆婆穿着一袭黑色的衣服,腰间还拴着粗大的绳子,看起来古里古怪的。
不过这荣贵却对她极为的恭敬,称呼她为“灵婆”,而另一个女人荣贵则叫她老姨。
“怎么还有外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