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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我微微一怔,想着,母亲是不是在关心我?我离开久了,她也会想念我,希望我回去。
“我,还不一定呢。”我的语气也瞬间柔和了下来。
“你要是没有什么事儿就快点回来吧,我这怀着你弟弟,每天什么也干不了,你回来也帮帮忙。”母亲的这句话,又无疑的朝着我兜头倒了一盆凉水。
心中也觉得自己可笑,就连在镇上上学都只能寄宿有家不能归的我,居然还妄想着离家几天,母亲就会想念我。
“没事儿我挂了。”说罢,不等电话那头的母亲反应过来,就立刻挂断了电话,心中满满的委屈。
努力的调整好心态,深吸了一口气,又把电话给二姨姥拨了过去。
接电话的,依旧是一个粗重的男人声音,问清我是谁之后,电话才到了二姨姥的手里,二姨姥这些日子估计找我和白流年也找的着急上火了,可是她接起电话之后,并不责怪我,而是立刻询问了我和白流年的情况。
听到我说我们都来市里了,二姨姥就让我们明天去一趟市第一医院,我连声答应。
因为二姨姥还病着需要早点休息,我便只是说了几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心中对二姨姥很是愧疚,当时离开的时候,我可是答应的好好的,会在酒店里等着她,可结果却又让她费心的找我们。
“小犀,你明天要出去啊,我跟你一起去啊。”蒙天逸一边翘着脚靠在躺椅上玩着手游,一边撇了我一眼说道。
我则是看向了白流年,见白流年冲着我点了点头,就应声说好。
“这几天你累坏了,上楼休息吧。”白流年对我说完,自己却是朝着大门口走去。
“你打算去哪儿?”我赶忙站了起来。
“我有事儿要去办,你就在店里好好休息,我很快就会回来。”白流年说完轻轻拍了拍我的手,就走了。
我看着白流年的背影,我知道他有很多事儿没有告诉我,但是,既然他还不想跟我说,那我便也不追问。
“我也去休息了,明天走的时候记得叫我啊,否则,我又得被那胖子当免费劳动力了。”蒙天逸说着,伸了伸懒腰就朝着楼上走去。
我望了一眼消失在人群中的白流年,也回了自己的房间,有些不安的坐在床沿边上等了白流年一整夜,却都不见他的踪影。
第126章 四柱纯阴()
原本还想着等白流年回来了之后,一起去医院看望二姨姥,可二姨姥已经等不及了,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催促,最后没有办法,我只能是自己先过去,先安抚一下二姨姥。
蒙天逸无条件的给我做起了司机,趁着胖子还没有醒,我们两个就溜之大吉了。
市第一医院,据说是本市最好的医院,这一大清早医院里就已经是十分的拥挤了,不过,二姨姥所住的六楼病房是特护区,十分的安静,环境比楼下好许多。
二姨姥一个人住一个病房,黑衣大叔看到我就冲着我点了点头,叫了一句:“犀小姐就给我开了门。”
“是不是我孙孙来了?”二姨姥听到开门声,立刻就用嘶哑的声音问道。
我赶忙快步走到了二姨姥的病床前,蒙天逸就跟在我的身后,二姨姥还误以为蒙天逸是白流年,赶忙伸手,示意蒙天逸过去让她看看。
“二姨姥,这是我朋友蒙天逸。”我赶忙开口解释。
“我孙孙呢,我孙孙呢?”二姨姥有些着急。
“二姨姥,白流年他,他,他有事儿今天暂时来不了,不过您别担心,他很好,明天我再带他过来。”我柔声对二姨说道。
二姨姥听了,却是立刻蹙起了眉头。
“小犀啊,不管他是叫流年还是永安那可都是姨姥的心头肉啊,他能有什么事儿?这么多年,他的身边除了我,就没有别人了,你这段时间到底带着他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二姨姥看着我,表情无比的严肃。
在我的记忆中,二姨姥还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我。
这眼神中除了无奈,还有怒意。
不过,我能理解,毕竟那是她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孙子,如今我却遮遮掩掩的,也不带白流年过来看望她。
“二姨姥,我保证,明天一定把白流年带来。”我知道二姨姥身体不好,尽量的哄着二姨姥。
可是,我的这些话,却完全的哄不住她。
她无论如何都要今天看到白流年,让我立刻把白流年找过来,我只能是借着蒙天逸的手机一次次的朝着店里打电话询问。
直到中午两点,白流年才回来,我赶忙让他立刻到医院。
二姨姥则是听说白流年会过来,便在黑衣大叔的耳边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最后黑衣大叔匆匆忙忙的就出去了。
直到白流年来了,还不见黑衣大叔回来。
“白流年,快过来,二姨姥等你好久了。”看到白流年跟木头桩子一般立在门口处,我赶忙过去,拽了一下他的胳膊,并且低声在白流年的耳边说道:“叫几声奶奶,二姨姥非常担心你。”
“额!”白流年却突然闷声吭了一声,好像是我弄疼他了一般。
“孙孙,你快过来,让奶奶看看啊。”二姨姥一看到白流年好似病都好了一大半了,赶忙冲着白流年伸出手去。
白流年看了我一眼,我赶忙恳求的冲着他点了点头。
他便走到了二姨姥的面前,二姨姥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怎么这么凉啊,你是不是病了?”二姨姥有些紧张。
“我没事儿,我好的很,奶奶,你也注意身体。”白流年安抚二姨姥。
二姨姥脸上那担忧的神色却没有丝毫的减退,眉宇间已经紧紧的蹙在了一起。
“叩叩叩。”
一直到外头响起了敲门声,二姨姥才再度开口,让我去开门。
我朝着门边走去,只是靠那木门越近,我的心里头就越是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感觉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白流年也猛地回过头来朝着我这看了过来,我一手按着胸口,一手搭在门把上,将门用力一拉,顿时感觉到一股诡异莫名的黑色气息。
门口处黑衣大叔的身后,立着一个一个穿着一袭黑色长袍的人,那人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样子。
“请进。”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连说话的声音都莫名的有些颤抖。
当那黑袍人从我的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关上门,却不敢靠近他。
“虚于大师你来啦,这就是我的孙子,郑永安。”二姨姥似乎对眼前的黑袍人非常的尊敬,立刻就从床上爬起,双手合十对着那黑袍人鞠躬。
黑袍人则依旧是低垂着脑袋,开口说道:“手相!”
二姨姥立马的就去拉白流年的手,白流年有些抵触的将手缩了回去:“我不喜欢让人看手相。”
“孙孙啊,你听话,就看一眼也好,这虚于大师可是奶奶费尽心思给你请来的。”二姨姥几乎是用哀求的口吻对白流年说。
白流年则是冷着一张脸,他的性格也是犟得很。
“白流年你就听二姨姥的话吧,二姨姥现在身体也不好,你就给他看一下吧。”我绕过那黑袍人,走到了白流年的身旁,低声对白流年说。
白流年听了眉头微蹙,但是,最终还是在我恳求的目光中将手伸了出去,而当他摊开手心的时候,二姨姥却吓了一跳。
她一把拉住白流年的手,嘴里嘟囔着:“怎么会这样,掌纹呢?你怎么没有掌纹?之前明明有的。”
“不碍事。”那黑袍人的声音很嘶哑,如裂帛一般,十分刺耳。
并且在我们大家都还来不及回过神的时候,他就一把抓住了白流年的另一只,用力的摊开。
依旧没有掌纹,但是,他却仔细的看了起来。
“虚于大师我孙孙的命格如何?”二姨姥见虚于大师许久也不言语,就紧张的看着虚于大师问道。
虚于大师这才松开了白流年,冷冷的说:“四柱纯阴,乃是至阴残命,正所谓纯阴不生,纯阳不长,必有大凶!”
“啊?那,那,虚于大师,这该怎么办啊?”二姨姥本就为了白流年的事儿着急上火,一听这虚于大师说必有大凶,脸色都吓白了。
“你也无需担忧,只要找到八字纯阳的女孩儿,与她定下亲,必定能相互克制,方能趋吉避凶。”虚于大师对二姨老仔细的说着。
我便是眯着眼,想要看清楚他的长相,可是,他长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