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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的一瞬间,他看到一条人影凌空飞起,落在了一匹战马之上,紧随着陈一凡向前飞驰而去。而自己的战马与同伴的战马的缰绳不知何时绑在了一起,随后便听到了同伴一声气急败坏的大叫。
此事说来话长,实则便是倏忽之间的事情。
料理了两人,陈一凡与凤九龄策马疾驰,渐渐追上了众人,却突然听到阿木古郎大骂道:“啊,卑鄙无耻!”
陈一凡向前看去,却见哈姆克鲁等人甚至包括巴图布赫与阿木古郎均已越过了火墙。
陈一凡一抖缰绳,战马飞身而起,从熊熊燃烧的火墙上飞跃而过。人在空中时终于看到了对面的情况。
只见哈姆克鲁已经拿到了第一个箭筒。
巴图布赫眼看要拿到吊在高空的一个箭筒,却是被斜刺里飞来的一记马鞭将那箭筒打得飞了出去,三枚羽箭飞向空中。
随后哈图飞身而去,右手闪电探出将三枚羽箭抓在手中。在落地的瞬间,哈图手指用力紧握,“咔嚓”一声,三枚羽箭应声折断,在他冷笑之中被扔在了雪地之上。而那边的哈森也同样连连毁掉了两只箭筒中的六枚羽箭。
两人这才哈哈大笑两声,一带马缰向前疾驰而去。他二人的马背上各有一只箭筒。
如此一来,完好的箭筒只剩下四只。
巴图布赫眼疾手快,被哈图破坏了高处的箭筒后,瞬间便将目标锁定在了前面石碓之中放着的一只箭筒。
这一只箭筒被几块大石包围在其中,只留了一个一尺宽窄的缝隙可以将箭筒拿出。
对于疾驰的骑手来说,机会只有一次,而且需要极为精准。这只箭筒是十只箭筒当中最难取到的一只了。
巴图布赫此时还站在马背之上,当下一咬牙,一脚勾住马鞍,一脚蹬住马镫,顿时身体向着右侧倾斜而下,几乎与地面平行,双手张开,双目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的箭筒。
巴图布赫这一精彩的技巧登时赢得了场下一片叫好声。
他身后有三人,一人正是阿木古郎,另外两人均来自土尔扈特部。那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其中一人猛然将马鞭高高扬起,狠狠地在自己的马臀上一抽。
那马吃痛,叫了几声,加速向前而去。那人眼中闪过一丝凶戾的神色,陡然一拽马缰,胯下战马凌空跃起,落下处正是巴图布赫的身体所在。
巴图布赫此时想躲已然来不及,眼见着马蹄便要踏在他的身上,便听得阿木古郎大骂一句:“混蛋!你休想!”
随后便见得一匹马从斜刺里撞向那不怀好意的大汉。
只听得那大汉“啊”的惊叫了一声,随后两匹战马撞在了一起,发出两声惨叫,“噗通噗通”的卧倒在了地上。
那马上的大汉也就地一滚,险之又险的没有被阿木古郎胯下的战马压在下面。
而让场外众人叫好的是,在两马相撞的一瞬间,阿木古郎却是突然飞身站在了马背上,足下狠狠一蹬马背,转身扑向了正从自己身边飞驰而过的另一名土尔扈特部的年轻人。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阿木古郎被那人在脸上狠狠的抽了一鞭子,却是眉头都不皱一下,硬是横冲直撞地扑在了他的马背上,在身体摇晃着要掉落马背的瞬间,右臂一勾那马上之人的脖子,将之一同带下了马。
掉落马下的瞬间,那人发出了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阿木古郎鲜血淋淋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微笑。
场外呼其图看到这一幕,心疼阿木古郎的同时,也大声喊道:“好孩子!不愧是我沁克苏部的雄鹰!”
经阿木古郎阻拦,巴图布赫凭借着精湛的马术最终有惊无险地拿到了箭筒,他翻身回到马背上时,回头看到了阿木古郎满脸是血的趴在地上,却是抬起头向着自己点点头!
“阿木兄弟!”巴图布赫将钢牙咬的“嘎吱”作响,左手持弓,右手摸出一枚羽箭,望着前方的箭靶,搭弓放箭!
还剩下三只箭筒,涂克图部的******跑在最边缘,受的影响较小,轻松的拿到了一只挂在高处的箭筒。
阿苏特部落的阿日巴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深埋在雪地之中的一只箭筒拔了出来,可还没等翻身坐上马背,便觉得一阵寒风吹过,抓着箭筒的手上一空。
惊骇之中,便见到凤九龄正将从他手上抢到的箭筒放在马背上。
“伯克利,你这个混蛋!”阿日巴拉气急败坏的吼叫着,催马向前急追下去。
陈一凡看着十几丈外拿在一名年轻人手中的箭筒,神色有些阴冷。
那年轻人正是被阿木古郎扑倒在地的土尔扈特部落之人。只是巧合的是,他倒下翻滚了三圈,却是正好落在了这一只箭筒的旁边。
(本章完)
第568章 步步惊心(首更)()
就见那年轻人哈哈大笑道:“谁也别想得到这最后一只箭筒,都淘汰吧,哈哈。”说话间,他抽出三枚羽箭,手上一用力,将三枚羽箭箭头全部掰断,只留下三根光秃秃的箭杆儿。
正当想举起双手,要将三根箭杆儿也折断时,一条马鞭如毒蛇出动,转瞬到了眼前。鞭梢一卷之下,年轻人只觉得双手一阵火辣滚烫,当时吓得“啊”了一声,慌不迭的松开了双手,三根箭杆已经被陈一凡拿在了手中。
心有余悸地年轻人望着陈一凡的背影,“三根箭杆给你又能如何!”随后嘿嘿冷笑起来,可只笑了一半,便觉得脑后被人重重的一击,闷哼了一声,昏了过去。
阿木古郎狠狠地啐了一口,不再看那昏迷的年轻人,望着陈一凡的背影,心中暗道:“陈大哥武功超群,一定没事的!”“噗通”!阿木古郎躺在了雪地之上,望着湛蓝的天空,露出了微笑。
只听得马蹄声响,三匹战马从身侧飞驰而过,马上之人气急败坏的追向陈一凡。“嘿,应该是帖良古惕部落的三个家伙吧,没拿到箭筒,你们注定要被淘汰!”
马蹄卷起的雪沫飘落在脸上,凉凉的,阿木古郎缓缓闭上了眼。
且说陈一凡放马疾驰,已经来到了箭靶三十丈外支出。此时箭靶的靶心上插着五只雕翎箭。看来三十丈的距离对于前面的五人来说,还是轻松自如的。
在众人的一片唏嘘声中,陈一凡将光秃秃的箭杆搭在了长弓之上。一枚羽箭的箭镞除了具备穿透射杀的作用外,更是与箭尾配合保持羽箭在射出的途中保持平衡。
失去箭镞,将极大的影响射中目标的精准度,况且没有箭镞,穿透力大大降低。
查干坐在台下,原本因为儿子重伤而有些扭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可这个笑容只维持了片刻,冷笑声被陡然爆发的一阵热烈的叫好声淹没。
只见陈一凡已经手握马缰,凌空飞过了第一个鹿角岩,与前面哈森哈图的距离越来越近。
而在鹿角岩与火墙之间的那个箭靶之上,已经多了一枚羽箭。这一枚羽箭在靶心的正中,并且力透靶心,露出一截光秃秃的箭杆儿。
“长生天保佑!”呼其图满头是汗的长舒了一口气。
翟锦兰心道:“明明就是大哥技高一筹,力压群雄,跟长生天有什么关系。你的那个长生天若真的来了,也大概不会保佑身为汉人的大哥吧。”
跃过几重鹿角岩的陈一凡向前看去,巴图布赫、凤九龄二人已经与哈森、哈图战在了一处。只见箭矢在四人之间来回飞舞,却都被众人险之又险地躲了过去。
哈图见陈一凡从后面追赶而来,摸出第二枚羽箭,运足气力,“嗖”的射向陈一凡。
陈一凡凝神静气,待至那箭矢快到身前时,他从手上劳宫穴逼出一股沛然的道远真气,轻轻一抖马鞭。、
那马鞭如灵蛇出洞,鞭梢如蛇尾缠绕,刹那间卷在了那枚箭矢的箭镞下。
随着陈一凡的扬手一拽,这一枚羽箭被他稳稳地拿在了手中。
哈图心中一惊,自己这一箭可是灌注了十成的真气,力道之强岂是说接就能接到的。
只是此时他也没有心思乱想,巴图布赫一箭正向着自己的头上飞来。
哈图有心学陈一凡将这一枚羽箭截下,可只扬了扬鞭,便大惊失色的发现对面的羽箭已如流星赶月般转瞬到了身前。不得已下,只得在马上施展了一个铁板桥的功夫,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一箭。
可他心中的波澜却是更大。
巴图布赫的这一箭自然比自己适才那一箭的箭速和力道都要慢上不少,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