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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内劲渡到全守本的体内,却是感觉其生机渐渐流逝。
心中暗道:“全前辈这是中了剧毒,內腑又被胸前毒掌震伤,可算是岌岌可危了!”
当下也不及细想,沉声说道:“三弟,拿一粒‘佛陀神丹’,快!”
佟鲲蔚一拍脑门,道:“对对对,怎么把它给忘记了。”
说着倒出一粒“佛陀神丹”,陈一凡接过,将丹药递送到全守本的口中。
全守本此时已陷入昏迷,陈一凡只能让全青澹撬开全守本紧闭的牙齿,将丹药塞了进去,又同时运转内劲,帮助全守本将丹药送入脏腑。
陈一凡与佟鲲蔚也只是听说过“佛陀神丹”的诸多传说,却未曾亲见,此时心中也是惴惴。几人都凝神看着全守本,盏茶功夫后,全守本“哼”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全青澹见状大喜,叫道:“爹爹,爹爹,您老人家感觉如何?”
全守本迟缓了片刻,双眼才渐渐有神,看到陈一凡与佟鲲蔚,苦笑一声道:“又、又是两位兄弟相救……”说了几句便有些气喘。
陈一凡说道:“全前辈,客气的话不要说了,您现在尚未恢复,若是能够运行内功,请尝试着将丹药之力融化。晚辈助您一臂之力。”边说话,边继续向全守本渡着内劲。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全守本的面上渐渐有了血色,人也稍有些精神了。
全青澹见此,知道全守本已无生命危险,一颗心算是放下了,对陈一凡兄弟二人当真是感激不尽,一躬到地,两人又连忙将他扶起。
陈一凡说道:“全兄弟,全前辈伤势还是比较严重,烦你派个兄弟去附近的村镇雇一辆马车。”
全青澹也是见全守本死里逃生,高兴的晕了头,这时拍头:“这事情本就该小弟想到才对,却是处处劳烦陈大哥,当真是昏了头了。穆大哥,烦劳你跟大水兄弟跑一趟,找辆舒适点的马车过来,越快越好!”
那两名青阳宗的弟子应声而去。
全守本靠在一颗松树下,陈一凡、佟鲲蔚、全青澹三人坐在他的周围,一是便于交谈,再则也是防止横生意外。这时全守本、全青澹才将事情的经过讲说了起来。
那日送走了陈一凡和佟鲲蔚后,“小孟尝”李陆平与叶宗留二人去了天龙殿滨州分舵。
这次出其不意劫掠鞑子货船,虽然旗开得胜,但白虎坞帮主刘大海被“风云子”风兆博掌毙黄河,各堂口死在火铳下的也是不少。青阳宗作为此次举事发起者,全守本父子将原本分在青阳宗名下的财物又让出了一部分,对各家进行了安抚,又亲自张罗刘大海的丧事,这一忙活下来,便是三天过去了。
(本章完)
第171章 白莲圣令()
事情安顿好了,全守本这才带着宗里的好手,骑着快马星夜疾驰,赶往白阳宗所在地——保定府,参加三年一度的“三阳圣莲会盟。”
“三阳圣莲会盟?”陈一凡和佟鲲蔚倒是头一次听说。
全青澹这时向陈一凡兄弟二人解释说:“陈大哥、佟兄弟,您二位大概也知道,我们青阳宗、红阳宗、白阳宗皆是白莲教的一支分支。白莲教自宋绍兴年间至今,已历时三百余年,中间兴衰更迭,自不必细说。到了咱们大明朝,白莲教分支渐多,所行教义也各不相同。”
说道这里,全青澹露出一丝冷笑道:“水至清则无鱼,白莲教无法统一整合,一些阿猫阿狗扯上大旗便自称白莲教,迷惑百姓,坑蒙拐骗。却是不知白莲教圣莲令一直掌握在青、红、白三宗手上。淤泥源自混沌启,白莲一现盛世举,没有圣莲令,哪个承认他是白莲教之人!”
这时全守本叹口气接过话,说道:“想当年,白莲教教众百万,教主振臂一呼,前元鞑子都心头发颤,咱们太祖能拿下江山,改朝换代,白莲教也是出了力的。只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自太祖而下,白莲教开始遭受胁迫,分崩离析,到了如今,也只剩下咱们青阳、红阳、白阳三宗正宗分支。”
他微喘了口气,继续说道:“要说咱们白莲教对朝廷没有怨怒,那是自欺欺人,只是如今鞑子野心不死,徐图重入中原,各周边藩国也不安定,咱们虽然记恨他姓朱的,却也得为穷苦老百姓想想,咱们白莲教的根就在这些百姓当中,这个时候若是挑旗立山头,那中原大地内忧外患,苦的就是咱们老百姓这些苦哈哈了。”
佟鲲蔚深以为然地点头道:“全前辈所言甚是,这一路来,虽然百姓生活艰苦,倒也能够糊口安生,若是战端一开,怕是要颠沛流离了。”
全守本点头:“小兄弟说得在理。若是咱们教里的兄弟都这般想,那也不用每三年举办这么一次‘圣莲盟会’了。”
陈一凡和佟鲲蔚闻言若有所思,知全守本必定还有下文。
果不其然,就听得全守本继续说道:“白阳、红阳两宗的兄弟们记恨的大明朝恩将仇报,反复无常。虽然两宗之间也都有着自己的小九九,可对朝廷的态度却是明显敌对的,两宗皆支持揭竿而起,与朝廷对着****一场。
俺青阳宗与红白两宗意见不协,始终不能统一,这才定下个三年一次的‘三阳圣莲盟会’,三宗轮流坐庄主持,盟会上比武定输赢,哪一宗在盟会上获得头名,便可掌控‘圣莲令’三年,这三年里,其他两宗务必要听从获胜一宗的命令。
当然,若是涉及宗门利益过甚,也是无用的。这一点三家也都明白,也没人会蠢到去开这个先河。”
全守本似是又想起了适才的事情,“呸”了一声说道:“上一届盟会,俺青阳宗侥幸获胜,这三年里可是不曾驱策过两宗,算得上仁至义尽了,没想到这些人居然不顾年同教情谊,行这苟且之事,哈,俺全某人真是高看他们了。”
陈一凡与佟鲲蔚对望一眼,没想到白莲教三宗之间还有这番因果。想起日前在那酒肆中,红阳宗与白阳宗之人貌合神离,红阳宗之人飞扬跋扈,再想想他们不守规矩向全守本****手,倒也不是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
佟鲲蔚皱眉问道:“全前辈,便是如此,这些人对前辈下毒手,妄图夺得圣莲令。可这圣莲令在三宗里,尽皆知道在您青阳宗手里,他们拿到又有何用?”
陈一凡苦笑道:“三弟,你还是太过善良了。圣莲令乃是白莲教的圣物,青阳宗丢失圣莲令,其罪过之大可想而知,而两宗之人辗转反侧,搜寻圣莲令下落,最终成功夺回圣莲令,这又是多大的功劳。”
全守本点头说道:“陈小兄弟说得在理,这个骂名俺全某人宁死也不会去背,若非两位前来,全某便打算碎令杀身成仁了。”
这时,全青澹面现担忧地说道:“爹,此番虽然击退了这些奸人,可您也受伤不轻,接下来的三宗会盟,圣莲令怕是要保不住了。”
全守本闻言也是眼神一暗,神色间带着些许落寞。看着陈一凡和佟鲲蔚,几次欲言又止。
陈一凡自然看得出来,心中暗叹,口中却是苦笑说道:“全前辈有话但讲无妨。”
全守本眼中一亮,不过老脸上也是满脸歉意地说道:“俺全某人并非得寸进尺之辈,两位兄弟两次仗义相救,救我等于危难。这等大恩,便是舍身相报也有不及,按理不该再得陇望蜀。”
说罢,也苦笑一声。那一声恳求说了半天终是无法说出口。
陈一凡知全守本并非做作,主动说道:“这三宗会盟武斗,难道也允许外人参与吗?”
全青澹见陈一凡主动相询,心下大喜,他虽也内心愧疚,但为了青阳宗的声誉,还是厚着脸皮说道:“好叫陈大哥知道,咱们三宗会盟,先是三宗内部比斗三场,再则便是各家请助阵好朋友上场,也可以自己宗门内挑选人手,比斗两场。最终获胜的宗门便是这一届圣莲令的持有者。”
佟鲲蔚问道:“若是宗内比斗胜出之人与邀请获胜之人不是同一宗,怎么办?还需再做过一场吗?”
全青澹点点头道:“之所以设立这助拳比斗,实则是希望三宗不要孤立于武林同道之外,所谓多条朋友多条路,宗门朋友的实力越高,对整个白莲教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因此,不管是内部比斗还是助拳比斗,最终获胜的一方便是盟会的最终胜利者。”
陈一凡闻言点点头说道:“这样说来也有些道理。”
见全守本一脸渴求的眼神,知其心意,心中暗叹:“此番京师之行,可算是风雨波折,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