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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高山镇时,木清萝却把车停下了。
“干嘛呢?怎么停下了?不是要急着赶路么?”曾楚南问。
“咱们得去跟咱们的朋友道别一声啊,就这样走了?”木清萝说。
“朋友?什么朋友?”曾楚南问。
“代露啊,那个美女镇长,她是全州人,也算是咱们老乡,她又帮了你这么多,我们就这样走了不礼貌,临走之前怎么说也应该告别一下。”木清萝说。
曾楚南心里虚得厉害,不过还是装作镇静的样子。
“算了吧,这么早就不要去打扰人家了,到全州后打电话回来就说走得急来不及告别就行了,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也不是什么朋友。”曾楚南说。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吧?哪有这样翻脸就不认人的呀?打电话给他,就说要跟她道别。”木清萝说。
“算了清萝,太早了,这样打扰人家不好。”曾楚南说。
“打呀!”木清萝忽然提高了声音。
“真的太早了,人家也许刚起床呢,真的不好。”曾楚南说。
“手机给我!”木清萝伸出了手,态度异常坚决。
曾楚南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给她,心里越发的慌乱了,他不知道木清萝到底要干什么。
“拿来!”木清萝又叫道。
这下曾楚南不敢违抗,乖乖地交出了手机。
木清萝翻出了代露的号码,打了过去,还摁了免提,电话通了。
“楚南?这么早打电话给我有事吗?”代露说。
曾楚南没有说话,木清萝一瞪眼,示意他发声。
“哦,代镇长你好,我今天要回全州了,我们在想跟你道一声别,您现在方便吗?”曾楚南说。
“我们?你还和谁一起?”代露果然聪明,曾楚南这么一点微弱的暗示他也听得出来。
木清萝当然也不笨,曾楚南暗示性的话语她也听得出来,伸出手狠狠地在曾楚南的腿上掐了一下,曾楚南疼得直咧嘴。
“我和我女朋友,你见过的,她叫木清萝。”曾楚南说。
“你们在街上吧?我马上过来。”代露说着挂了电话。
“你为什么要说‘我们’?你为什么要暗示我在你旁边?是让她说话注意一些吗?不能太暧昧是吗?”木清萝瞪着眼睛问。
“这是从何说起啊?没有的事,她可是镇长,我只是一个私企业主,和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她帮助我也是为了发展高山镇的经济,这一点你应该清楚啊?你怎么了清萝?”曾楚南装糊涂。
“我怎么了?你怎么不问你自己怎么了?那天晚上我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而且之后看到未接电话为什么不打过来?曾楚南你把我当傻子啊你?”木清萝的情绪开始激动。
“那天我在忙,当时没有听到你的电话,后来觉得太晚了,就没有打给你。”曾楚南说。
“曾楚南你还骗我!那天我打了电话给姐姐,她说你没在村里,我还打了电话给材梓,让他找遍了弯山村,你还是没有在,那天晚上下大雨,还停电了,你忙什么?你告诉我你忙什么?忙女人是不是?我知道你曾楚南是有品位的人,不会饥不择食,高山镇的漂亮女人很多,但是和你熟悉的可以下手的就只有三个,一个是刘小荷,一个是姐姐,另外一个就是代露,现在刘小荷不在,剩下的就只有后面两个,当天我打电话去的时候,我装假说信号不好,让姐姐用座机打过来,她打过来的号码是办公室的号码,说明她在办公室忙,你再怎么无耻,也不会冒风险和姐姐在办公室里苟且,所以剩下的只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代露,你当天晚上就是跟她在这里过夜!你们苟且完之后因为某件事发生争吵,她把你赶出来了,天上下着大雨,你全身湿透,穿着湿衣服睡觉,所以你才感冒了。”木清萝说。
“清萝你听我说……”
“我不要听,曾楚南,我这两天憋着不说,一方面是你生病了,我不想影响你恢复,另一方面是不是想闹起来让村里的父老乡亲知道,影响你在他们心目中的光辉形象,但是你休想把这事瞒过去!我在全州帮你打理南清集团,每天只睡五个小时,你倒好,在这里玩女人,你还是人吗你?你纵横全州威名远播,可你是怎么对待你的女朋友的!你对得起我吗你?”木清萝的眼睛红了。
贾材梓在后面听到争吵声,走了过来,打开车门看到木清萝眼里噙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到曾楚南蔫在那里,猜想肯定是在审案子,不敢作声,赶紧把车门又给关上。
“你别走,材梓,你要认我这个姐姐的话,你就说句公道话,那天曾楚南是不是没有回村里?曾楚南,你当着你兄弟和我的面说,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和代露在一起?我看你这一方枭雄好不好意思在你的兄弟和你的女人面前不要脸地撒谎!”木清萝说。
“是,我承认。那天我确实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该死,我知道说对不起也没用,不过我希望你不要找代露的麻烦,如果你找她的麻烦,我们倒是走了,秀丽和村里的企业还在,到时她如果报复,那我们就前功尽弃了,是我对不起你,清萝,我们走吧,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这个女人,请你以大局为重,不要找她麻烦了。”曾楚南说。
“清萝姐,大哥说的没错,这事都已经发生了,现在纠结也没用,请你看在弯山村的乡亲们的面子上饶过大哥吧,不要让代露去报复我们刚走上正轨的石材厂。”贾材梓也说。
木清萝眼泪哗地流了下来,虽然她心里已经有数,但是曾楚南亲口承认那晚上的事,她还是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求你了宝贝,都是我的错,我不敢求你原谅我,但我求你放过石材厂。”曾楚南说。
“别叫我宝贝!曾楚南你这个混蛋欺负人!”木清萝说着大哭起来。
这时电话响了,是代露打来的。
曾楚南没有接电话,“材梓,快帮我求你姐坐到副驾驶位置去,我来开车,我们先离开再说,到了全州,怎么处置我都行。”
“姐,求你了,这事我们先到此为止吧,如果你把代露打了,到时她肯定会报复村里的企业的,我替弯山村的村民求求你了。”贾材梓说。
木清萝想了一下,还是移到了副驾驶的位置,曾楚南坐到驾驶员位置,发动了车,向前驶去。
驶了几百米,代露站在路边,看到曾楚南的车驶了过来,她挥手示意曾楚南停车。
曾楚南一加油门,车从代露身边呼啸而过,未作任何停留。
代露一愣,若有所思,又向跟在曾楚南后面贾材梓的车挥手。
贾材梓把车停了下来,摇下车窗:“对不起代镇长,我大哥让我向你道歉,他和我大嫂吵架了,我大嫂应该是一气之下把车开走了,我大嫂脾气有些大,你大人有大量,多多包涵。”
“原来是木小姐来了?我知道了,那替我转告你大哥,我祝他和木小姐幸福。”代露说。
“好的,他们两口子吵架起来就是这个样子,你不要介意,我们后会有期。”贾材梓说。
“好的,后会有期。”代露微笑着向贾材梓挥了挥手。
贾材梓开车离去,代露回身向镇政府方向走去,眼泪忍不住涌了出来,代露赶紧拭去。
就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相濡以沫,不如相望于江湖。缘份已经在那一夜了结,从此天涯各自曲折,永不相念。
曾楚南往前开车,木清萝在一旁边止不住的哭。
曾楚南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默不作声。
能说什么?说什么也没有用。
木清萝哭得累了,靠在座椅上睡去,曾楚南把车内空调的温度调高一些,看到木清萝哭花了的脸,心里一阵内疚。
终于走完国道上了高速,木清萝睡醒之后也不理曾楚南,只是戴着耳机听音乐,听得累了就睡,睡醒以后就找出书来看,就算是在路上停下来吃饭,她也只和贾材梓说话,完全无视曾楚南。曾楚南心里越来越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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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楚南走进南清总部办公室的时候,全体员工欢呼,很长时间不见,他们发现曾楚南变黑变瘦了。
“老板,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可想死你了。”一个女职员尖声说。
“我也想死你们了,这一阵大家都还好吧?”曾楚南笑着说。
“好,就是想你。”一个女职员花痴地说。
“曾总,你还是继续去乡下隐居吧,你一回来,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