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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山上没有住神仙,只是听说有人在山上见过神仙,所以起名神仙山,神仙山并不是很高,但是因为离全州较近,就成了很多上班族周末去爬山锻炼的好去处。
把车停在山脚,曾楚南开始向山顶爬去,一夜没睡,曾楚南丝毫没有疲惫的感觉,他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一口气爬到了顶峰,他得赶上日出才行。
天还没亮,山顶却有人在说笑,说笑的是三男一女,他们正是曾楚南约来的全州金融界四大名捕:周唯、叶伦、溥杰和龙宁。
“四位很守时啊,反而是我让你们久候了。”曾楚南笑道。
“没事,曾总约的是日出之前,现在太阳还没出来呢,你也不算迟到。”周唯笑道。
“这么寒气逼人的气候让四位冒黑爬山到此一会,四位在心里咒了我祖宗十八遍了吧?”曾楚南笑着说。
“咒倒是没有,不过曾总选的这地儿太奇怪了吧?怎么会黑乌乌地在这里见面?”天赐基金的叶伦说。
“三位都是全州金融界的知名人物,我们不能在公开场合见面,就算是在咖啡厅和会所我也不放心,这事不能走漏一点的风声,我曾楚南一介混混无所谓,如果让人知道四位联合做市,那以后谁还敢买你们管理的基金?我这是为四位着想呢。”曾楚南笑着说。
“嗯,这话倒也有道理,一百零八将中很多好汉是被逼上梁山,我们这是被曾总给逼上神仙山了,曾总除了保护我们之外,还有其他的用意吧?”创收基金的龙宁说。
“龙先生戴副眼镜,果然是文化人,那我就直说吧,乌七麻黑的让几位往山上跑,一方面是为了避人耳目,另一方面也是想把不坚定的人找出来,操盘要求的是果断,在还没有开始之前如果有人就开始犹豫,那正式开始的时候是要出问题的,所以让各位日出之前赶到神仙山,真不是为了折腾你们,是为了看你们是否足够坚定,如果有在日出之前赶不到的,那么我会清除出我们的临时团队,如果连这么一点要求都做不到,那说明内心不够坚定,执行力也不够强,我自然不能让这样的人来操盘这场大戏,还好四位都来了,楚南谢谢你们了,事成之后,定有厚谢。”曾楚南说。
“原来如此啊,你果然是老狐狸,我们被你玩得真是团团转啊。”同唯说。
“这事太重要了,不容有半点闪失,所以才慎之又慎,望大家见谅,你们看,太阳出来了,这日出真漂亮!”曾楚南说。
果然,茫茫的天际慢慢地出现一个红点,然后越来越大,太阳出来了,瞬间所有的黑暗被撕扯得粉碎,四人一起欢呼起来,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好了,大家下山吧,不然你们上班要迟到了,今天千万不能迟到,不能引起你们公司同事的怀疑,下午一点开盘后,你们等我的指令,由周唯开始,然后依次是叶伦、龙宁和溥杰,依次开始做空长河实业的股票,开始的时候一定要依次来,不要大量地卖,在收盘前的五分钟,全体一起加速做空,全州很多的媒体都会有消息配合,股评专家也会全部唱空长河,长河会在明天开盘后不久就跌停,所以你们要在跌停之前继续做空,到时我会通过上聊天软件通知你们动手,从现在开始,我们不再见面,也不要再彼此通话,谁违反规定,我就灭了谁。”曾楚南说。(做空是金融术语,买涨叫做多,买跌叫做空,现阶段我国的股票只能买涨,买跌需通过融券等等方式,故事纯属虚构,懂行的不要较真,作者注)
四人都显得有些紧张,不过又很兴奋,能和其他几位高手联合狙击一只股票又不冒风险,这对一个操盘手来说是一件极为刺激的事情,就像身怀绝世武功的剑客参加一场武林大会一样的心情。
看着四人依次下山,曾楚南长呼一口气,最后一个走的周唯又折身回来。
“曾楚南,你玩得这么大,不怕这些人中有叛徒么?”
“不会,你们所有的行动都在我的监控之中,谁乱动我灭谁,而且他们有钱赚也没有必要去冒风险背叛我,他们会把自己的钱也投进去,借此卖空的机会大赚一把,对不对?”曾楚南笑道。
“果然一切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我们确实准备把自己的帐户一起做空长河,跟着你大赌一把。”周唯说。
曾楚南大笑起来,没有再说话,挥手示意周唯可以走了。
大批警力开始在北区分局集结,目标奋进化工厂。
孟奇朝也很兴奋,这是他接任局长后的第一个大案子,捣毁一个制毒窝点,那可比抓几个毒贩意义更重大,制毒窝点那就是毒源,这是治本的活,孟奇朝当然兴奋异常。
警车一路呼啸,来到了奋进化工门口,几十名警察包围了奋进化工。
展强不在,胡子义在厂里负责。
“怎么一回事?你们警察要干什么?”胡子义用半生不熟的华夏话问道。
“我们揭到举报,你们厂有制毒嫌疑,这是搜查令,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孟奇朝说。
“制毒?这怎么可能,我们可是生产化工原料的,哪里能制毒呢?难道你们华夏人把化工原料也视为独品吗?”胡子义说。
“小鬼子你少啰嗦!有没有毒我们一查便知!”司琪骂道。
“你不许用污辱性的语言称呼我!我是国际友人!”胡子义抗议道。
“友你***腿!就你这死样子,谁把你当友人,你来祸害我们,我们还得把你当友人?你去死吧你!”司琪骂道。
“你……”胡子义气得不知如何回答,心想这女警察怎么这么不守规距,竟然公然骂人?更气人的是那个当官的头头竟然也不管一下自己的下属。
“看住这鬼子!不要让他离开厂区一步!”司琪对下面人说。
“局长,外面突然出现大批的记者,说要采访我们案件的进展情况!”有警察跑进来报告说。
“胡闹,我们在办案,怎么能让记者掺合进来?不许他们进来,告诉他们,我们会有官方的新闻发布会,让他们不要进来捣乱!”孟奇朝喝道。
孟奇朝心想,这化工厂在郊区,事前我们也没有透露消息,怎么会出现大批的记者呢?难道是曾楚南那厮搞的鬼?他为什么要让记者来呢?来不及细想,直接向厂区里的大冷库冲去。
“你们不能进去,这里是生产重地……”
守冷库的工人还没说完,就被孟奇朝一人一拳撂倒在地,司琪一看心里暗笑,心想咱们这愣局长办事也是个不守规距的,这以后就好玩了。
冲进冷库,冷库里有几个工人正在收拾杂物。
“警察,都别动!”孟奇朝大声喝道,那几个工人当然不敢乱动,都把手举了起来。
“给我搜!”孟奇朝大声说。
警察们开始七手八脚地搜起来,但是冷库里除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之外,别说独品了,违禁物品也没有一件,警察扑空了。
孟奇朝这下愣了,心想曾楚南这搞的什么鬼?不是说这冷库里有制毒设备和原料吗?怎么现在除了一堆杂物之外什么也没有?
既然什么也没有,那也只有收队了,也没什么办法。
“孟局,听说你们是来捣毁制毒工厂的,请问有什么收获吗?”一群记者围了上来。
“无可奉告!这件事我们还会继续调查,有进展我们会开新闻发布会,请大家不要打扰我们的正常工作。”孟奇朝生硬地说。
“孟局,你能不能谈一下你们是从哪里得到的线索,你们是不是空手而归了?”一个记者紧追不舍。
“听不明白吗?我都说了无可奉告了!”孟奇朝喝道。
记者被他吼得一愣,心想这局长怎么这么粗鲁?不说算了,怎么还吼人呢?
此时孟奇朝心里正火着呢,本来以为新官上任就可以办件大案子出来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可没想到扑了空,心里正在大骂曾楚南耍他呢,这记者不识趣紧追不放,当然要被他凶两句了。
拿出手机,孟奇朝拨通了曾楚南的手机,“你玩我呢?那工厂里什么也没有!”
“是吗?不会吧?难道我搞错了?应该不能吧?那我再想想啊。”曾楚南竟然说完一句话就把电话给挂了。
这下可把孟局长气得不行,又接着打,可曾楚南的电话却一直处于通话状态,打了几次不通,只好作罢。
车队眼看要回到全州市区了,对讲机里传来另一